新姨娘来要我的命,那我自然也要她们好看。”
孙婆婆也跟着嗤笑,“可不是。”
她们以为她们的计划如此周密,实则是七姑娘让暖风过去告诉他们的,真没有想到,她们真是越来越笨了。难怪会被姑娘牵着鼻子走。
减木兰侧过头笑笑,“还是先给新姨娘压压惊,主母那边肯定还有别的动作,咱们就看着,最后来个瓮中捉鳖。”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减木兰生辰的前夕,宁安年也从帝京里送了两车礼物,还打得是永昌侯府的名字,让众人不敢再对减木兰和宁安年的婚事持怀疑态度。
老太君越看减木兰便是越发的喜爱了,就是她那个未来的孙女婿,这次也命人给她带了京城里的好物件。
姑奶奶在一旁羡慕道:“还是年轻人好啊,这婚事都是不俗的,若是我再年轻个几岁,也想嫁个豪门贵族呢。”
她的一句话就逗得屋里的人哈哈大笑,老太君嗔怪地瞪她一眼,“你个没大没小的,在小辈面前说话也不顾忌着点。”
“母亲,我也是想嫁人了嘛。”姑奶奶不依地在老太君怀里蹭了蹭。
说起来姑奶奶如今还不到三十岁就寡居,再嫁也是迟早的事。
坐在下首的减木兰笑道:“姑姑这般年轻貌美,将来您肯定能觅得佳婿。”
“还是你这小嘴甜,可我就是空有美貌,想嫁过去也不认识人啊。”这好听的话谁不喜欢听,姑奶奶眼睛亮了亮,“不如等你嫁到京城里就给姑姑留意着点。”
减木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议,“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想必宁世子也认识不少贵公子,您是他的长辈,只要您一句话,他应该也会帮忙。”
“可不是!”姑奶奶听了这话更加跃跃欲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姑奶奶见老夫人答应了乐不可支地抱着她亲了一口,屋子里的人又是笑个不停,一歪头却见新姨娘沉着脸,她就有些不满地扬声喊她,“小姨太太想什么呢?难道不为我们高兴吗?”
新姨娘对外声称病了,等脸上的伤消了肿她才敢走出院子,今天是减木兰的生辰她也不得不来。
“不是,姑奶奶可别介意,我这些日子精神不济,昨晚没睡好。”
听到新姨娘这个样子说,老太君手中的佛珠微微转了转的问道:“仔细的主意点身子,别累垮了。”
“是,老太君。”
新姨娘低眉顺眼的说道。
减木兰让孙婆婆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是宁世子送给您和三个弟弟妹妹的,还请姨太太代为收下。”
孙婆婆手里的托盘放着的是一对玉镯和两个包装精美的糕点,新姨娘略微慌张地收下,觉得那东西有千斤重一样压在自己心口,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僵硬地谢过再不多话。
等回到院子里,新姨娘把礼物想让暖水收下,可是一想到那丫头已经被主母扔进井里害死了,心里一阵阵地发冷,如果她不照着她们的话去做,是不是自己的下场也会是这样!
贱人!这群贱人!她们就是想利用自己的手杀了减木兰!
别真以为她是傻子,害死了减木兰,她就能跑得掉吗?为主母做了事,她还不是可以害死自己!
新姨娘想把东西扔出去,可是又不好做得太明显,烦闷地把手中得东西随意地扔在桌子上,自己跑进内室里生闷气,她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减木兰的生日过去没有几天,那边,宁府便传来了消息,整个宁府都给毁了,如今,可谓是愁云一片,宁府想着让减府来帮忙,这大老爷是何等的聪明之人,硬生生的拒绝了。
而且,也不想想,她们减府也不见得可以支撑下去了,何况是要接济宁府,宁府的夫人便说着,这好歹两人是亲家,而大老爷则是回了她们一句,不过是小妾罢了。
于是,镇南宁府,从此便陨落了,那么接着,又是哪个府邸陨落,这……
“姑娘,这宁府这次,铁定是翻身不了了。”
意碎一脸喜滋滋的看着减木兰说道。
“这般的开心?”
减木兰看着意碎红扑扑的脸蛋,又看了看她手中拿着的糕点问道:“这个可是要给谁吃的?”
被减木兰这个样子一问,意碎的脸蛋便越发的红润,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有说。
“还能有谁,只怕是这丫头,怀春了。”
孙婆婆笑着看着意碎一脸害羞的样子,顿时好笑。
“哪有……”
被孙婆婆这个样子一说,意碎顿时脸更红了,就连耳尖都是粉嫩嫩的,她有些心慌意乱的看了看守在门口的暗冰,手足无措的端起桌上的水,便仰头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