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又何必自己亲自来涉险啊。”
新姨娘垂着头忏悔,她心想先稳住大夫人在说,可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主母和减木青阴冷地相视一笑,蠢货就是活该被利用!
“哎……”主母忽然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自己也不想的,想来必然是被谁给利用了,虽然夫君这般的对我,可是我却并没有多过于怨恨于他,可是,我却深深的憎恨着害我如斯的减木兰!”
新姨娘愕然地抬起头看向主母,她这话什么意思?
“今日的事我可以就这么算了,我甚至不会要求你去和大老爷说放我出去。”主母歪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你也看到了,我已经行将就木,活不了几天了,大夫人的位置早晚是你的,可是我不报仇血恨就无法咽不下这口气,就凭着这口气我也要再活个十几年,我就不信斗不过减木兰!”
新姨娘听明白了一些,但是她不敢随便接话,生怕又落入另一个圈套。
减木青却等得不耐烦,一把抓过新姨娘的头发,“你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就给我母亲做事,只要减木青死了,少不得你的好处,反正减木青死不死又对你没什么害处!你要是想要这主母之位,还不是唾手可及!”
“可是……若是七姑娘死了,永昌侯府的世子不会放过减府的!”
“放屁!宁世子怎么会看上李朝朝!她以为她是什么!不过是一块玉佩,永昌侯府根本不会让她进去!”减木青听到蓝世子这三个字就变得发狂,歇斯底里!
无论如何,她就是不会相信,这宁世子竟然会选择减木兰,就算是今天减木兰说那个男人是宁世子送的,她也绝对不会相信的,减木兰这个贱人,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主母淡漠地看了一眼减木青拦着她,她缓缓垂着眼,“既然你不替我做事,那么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老婆子,送小姨太太上路。”
新姨娘还没回过神,老婆子几步上前就托着她往外走,她被拉出了门外,就看到院子里真的站了几个下人,还真是有人亲眼看着,眼见着就到了井边,新姨娘尖叫着:“啊啊啊……我答应,我答应!”
主母的眼底忽然划过阴狠,减木青也满意地勾起嘴角,到了这个地步新姨娘不同意也得同意。
减木青走到院中,蹲在新姨娘的身前,奸诈地笑道:“别想糊弄我们,今日我能放了你,照样还能抓住你的把柄,这些人可都能作证你今晚做了什么,我劝你乖乖听话,省得大家都难堪,而且你以为减木兰真是什么好东西?你不主动,等她先下手,有你哭的时候!”
然后,减木青便把手中的一个瓷瓶扔到了新姨娘的面前,淡漠的说道:“记住,你要主动,要不然,就是你死的时候。”
新姨娘颤抖着双手,捡起地上的瓷瓶,看着减木青满脸阴狠的样子,顿时心乱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减木青和主母,跪在主母面前磕了几个头才浑浑噩噩地被减木青从狗洞里扔了出去,彻底的把她羞辱了一次。
西厢里再次恢复平静,减木青笑着扶着主母回到榻上,“母亲,只要我们好好利用那个蠢货,就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这次减木兰是跑不掉了。”
哼,她就不相信了,这减木兰的命,果真是如此的硬?
“听说,你今天又去减木兰那里闹?”
主母睁开眸子,看着减木青一脸扭曲的样子。
“母亲,我只是气不过,明明我们都已经下了几次的毒手,可是每次都让那个贱人给躲过了,我不甘心。”
减木青死死的捏紧自己的手,她真的好不甘心,这才忍不住,而且刚好又听到下人说,减木兰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进出,这才想要这次减木兰肯定是死的,没有想到,竟然是宁世子给减木兰的护卫。
她减木兰究竟有社么好?不过是一介下贱的庶女,凭什么?那一切都是自己的,都是自己的。
“我不是说过,什么都要冷静吗?你怎么总是不听?”主母抬眸,看着减木青这冲动的样子,顿时摇摇头,减木青永远都学不会冷静,这就是为什么,她比减木兰差的原因吗?
“不过,母亲,你说这个药,果然是管用的吗?”
减木青低着头,看着主母问道。
“自然。”
主母眼底闪过一丝的恶毒的说道,这个药,可是曾经杀了贱人的姨娘,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而另一边的南厢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孙婆婆也披着外衣走进来,“西厢那边的动静可不小,暖风急匆匆过来说……”
减木兰抬起手,“我都知道了,新姨娘可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呢。”
孙婆婆脸上倒是没什么惊慌,因为这一切都在姑娘的掌握之中,“姑娘您说怎么做?”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七姑娘早就有了应对的方案。
减木兰冷笑道:“原本我只是让意碎到新姨娘那里点拨一下,看看这新姨娘心底的尺度,却不想,这减木青她们还真是能利用,既然她们想要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