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还不把二姑娘给我拖下去。”
大老爷狠狠的一甩衣袖,看也不看一脸忧伤的减木青,便离开了,而减木兰则是冷眼的看着减木青被人带下去,她是没有想到,这减木青如此的愚蠢,不对……
“姑娘,怎么了?”
孙婆婆看减木兰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好,不由得担忧的问道。
“没,意碎醒过来了吗?”
减木兰微微蹙眉的摇摇头。
“那丫头,身体好着呢,正在院子里面干活呢。”
孙婆婆满脸笑脸的说道。
“是吗,那样就好。”
减木兰抿唇的说道。
减木兰一进院子,便看到了在院子里面劈柴的意碎,这意碎,就喜欢这般的工作,一闲下来便喜欢劈柴。倒是一个实在的人。
“姑娘,你怎么来了?”
意碎放下柴刀,看着减木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身体好了?”
减木兰看了看意碎满脸的汗水,便把自己的锦帕给了意碎,意碎憨厚的笑了笑,便接过锦帕,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姑娘放心,我的身体好着呢。”
减木兰见状,点点头,随即说道:“意碎,等下帮我去做一件事情,去告诉新姨娘……”
然后便附在意碎的耳朵里,说完之后,再次问道:“都明白了吗?”
“嗯,姑娘放心,意碎都已经明白了。”
减木兰满意的点点头,便起身想要离开,刚举步,便听到身后意碎的声音。
“姑娘,是谁把我带回来的?”
意碎捏着锦帕,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其实自己的块头也算是蛮大,而且体重必然也是姑娘扛不动,所以她很想要知道是谁扛她回来的,其实她的心底,倒是很愿意是……
“那,意碎,你以为会是谁?”
减木兰嘴角含着一丝促狭的问道。
“没……没……”
被减木兰这个样子看着,意碎顿时心底狠狠的一颤,立马不好意思的说道。
减木兰见状,也不再逗她了,便说道:“是暗冰。”
说完,便离开了,而意碎则是脸颊通红,傻呆呆的捏着锦帕,暗冰……抱着自己……
想到这里,意碎的心脏,顿时剧烈的震动着,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瓣,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自己这是病了吗?为什么每次想到那个呆子,自己的心,竟然跳的如此的剧烈?
夜晚,当一切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进了西厢,此人,正是新姨娘。
新姨娘刚靠近主母的床架,便被人给抓住了。
当她看到抓住自己的竟然是减木青的时候,顿时三魂里丢了七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人遇到极为惊愕的状态下最下意识的反应。
新姨娘的双眼瞪得有铜铃那么大,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部署好的一切居然被人发现,还抓了个现行。
为什么会是这样?是谁出卖了自己不成!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可是这究竟是谁?
她心思转了千千万,头皮也跟着发麻,不知道如何反应。
减木青手又收拢了一些,她许久没有剪掉长长的指甲发狠地抠陷进新姨娘的皮肤里,她的眼眸里充斥着恶毒和嗜血的兴奋,桀桀怪笑起来,“怎么?新姨娘,你这是见到鬼了?”
新姨娘的惊魂被她手腕中的血腥味充斥回了神,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慌乱地在四周张望,好半天才挤出了几个颤抖的声音,“是你……你怎么……”
你怎么在这里!
减木青一把将她拉扯到床上,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新姨娘是被吓得忘记了反抗,就是想反抗,此时的减木青发狠地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厉鬼,力大无比,让新姨娘毫无招架之力。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你想不到得还多着呢。”
她扬起手一巴掌就打过去,“想杀我母亲!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重!”
一巴掌顿时让新姨娘彻底地知道痛了,奋力地挣扎起来,“胡说什么!我哪里想要杀主母,减木青,你这个疯子,还不赶快的放开我!”
“不是杀我母亲!你拿着匕首进来做什么!”减木青死死地掐着新姨娘的手腕,“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我便看到了减木兰那个贱人的丫鬟去找你,不知道和你说了什么,你说,是不是减木兰指使你的!”
新姨娘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可以把这个罪名推给减木兰,可是减木兰可是宁世子的女人,她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减木兰,她的双手就扑腾腾地一顿乱来,“放你娘的屁!我不过是因为没有给主母行礼,过来给主母行礼的,减木青,你这个疯婆子,还不赶快放开我,暖水,暖水……”
她大声尖叫着,想让自己的丫鬟进来救自己,她进来西厢的时候,便已经把西厢的人全部迷晕了,她就不信还治不住一个臭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