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次的出现。
一见到她,减木青便立马朝着她质问道:“你是不是减木兰那个贱人派来的奸细?”
黑衣人冷样的看着减木青如此趾高气扬的样子,顿时心中一阵的反感,难怪处处被那个女人压制,这个女人的脑子里面装的是浆糊吗?
“啊……”
她一扬手,便捏住了减木青朝着自己指过来的手指,只听啪的一声,骨头便已经脱臼了,看到这个样子,主母立马跪在地上说道:“好汉,饶了二姑娘吧,她不是有心的。”
黑衣人冷眼看了看一脸不甘心的减木青说道:“我既然给你们出谋划策,你们还问我?看来你们和减木兰相比,的确不是一个档次的。”
听到这个,减木青顿时像是炸毛一般,朝着黑衣人大声的叫道:“你说什么?减木兰凭什么比我好?她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庶女而已。”
黑衣人听了建木的话,顿时冷笑道:“是啊,你一个嫡女,一个当家的主母,被人这般,沦落到如此的地步,你们真是好样的。”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便甩开了一只钳制减木青的手,然后冷眼看了她们一眼说道:“我看你们,这一辈子,也就这个样子。”
说完这样的话,便消失不见了。
“喂,你给我回来……喂……”
减木青眼见着那个黑衣人竟然消失不见了,顿时不由得气急,而主母从地上爬起来,老婆子立马上前去,扶起主母。
“主母,有没有怎么样?”
主母摇摇头,随即看着一脸不甘心的减木青说道:“儿啊,我们这是上当了啊。”
听到主母的话,减木青神色顿时一紧,把那个瓶子扔出去,着急的问道:“母亲,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主母捏着衣角,眼神带着一丝怨恨道:“只怕是这个药瓶,只是那个黑衣人拿来试探我们究竟有多么聪明的,现在看到这个情况,自然是对我们失望了。”
“什么?”
减木青听到主母这个样子说,顿时满眼的怨恨。
“母亲,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减木青斯歇底里的朝着主母叫道,她无法忘记那些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要报复那个贱人。
“那个小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兰世子。”
主母满是冰冷的看着减木青,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她的女儿的,可是却变成了那个贱人的,她真的很后悔,那个时候,没有掐死那个贱人。
“母亲,你有没有办法?母亲?”
减木青看着主母,不由的摇晃着她的手问道。
主母低声的咳了一声说道:“如今这般,除非能够翻身,要不然……”
可是要翻身谈何容易?这大老爷早就已经厌倦了自己,只怕是现在正处心积虑的要把外面养的那个贱人接过来住,而这一切,都是减木兰害的,都是她。
“那个贱人,就要和宁世子成亲了。”
减木青眼神愤恨的看着主母说道,她不会让那个贱人如意的,绝对不会。
“既然那个样子,那么便让她陪着她的姨娘……”
主母的眸子闪过一丝的阴狠,朝着老婆子说道。
老婆子心一惊的看着主母,身体微微的颤抖道:“主母……”
减木青一脸不解的看着老婆子和主母,问道:“母亲,你们在说些什么?”
主母没有理会减木青,而是直直的看着老婆子。老婆子点点头,可是手指却还是不断的轻轻的颤抖着。
“宁世子深夜到访,不知道所为何事?”
兰盛意扬眉的看着一身黑衣的宁安年,脸上挂着一丝的浅笑。
而宁安年,一脸深沉的看着兰盛意,伸出手,死死的抓住兰盛意的衣襟,朝着他沉声的问道:“兰盛意,是不是你干的?”
兰盛意佯装不解的看着宁安年,淡淡的问道:“宁世子这是再说什么?什么是不是我干的?”
“你别给我装,把木木还给我?要不然……”
说到这里,宁安年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的杀气,而兰盛意眸子也满是凌然的看着宁安年,他挥手,催动着内力。便震开了宁安年的身体。
“宁世子,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来到我这里,是想要干什么?”
兰盛意依旧一脸淡漠,嘴角微微挂着浅笑,可是直直的看着宁安年的眸子,却充满着冰冷。
“兰盛意,我只问你,是不是你把木木抓走的?”
宁安年阴郁的瞪着兰盛意,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
“七姑娘出事了?”
兰盛意一脸惊讶的看着宁安年,而宁安年看了看兰盛意,眼底闪过一丝的精光道:“最好不是你……如若是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宁安年便消失在了兰盛意的别院,而兰盛意,负手而立,眸子闪过一丝的阴翳。
“世子,现在怎么办?”
暗冰跪在地上,看着满脸阴沉的宁安年,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