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不上。”
兰盛意挥了挥手,妖娆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深意,这件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不知道疯狂的跑了多远的路,马车最终稳稳的停在了宁安年购置的别院里面,从马车下来,减木兰和意碎都是一肚子的翻墙倒海,意碎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扶着减木兰下马车,她便干呕便说:“石头,下次可以不用这般的疯狂了不?身子都要摇散了。”
石头木木的说道:“姑娘说可以。”
意碎一脸的无奈的看着石头,她发现这些什么暗卫什么的,就像是一个石头一般,果然是人如其名。
伸出手细细的拍着减木兰的背部,意碎有些担忧的问道:“姑娘,怎么样?有没有更好受一点?”
听到意碎的话,减木兰点点头,拿着锦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之后,再次的恢复了常态,拢了拢因为刚才有些吹散的发丝,朝着意碎说道:“你和石头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
意碎点点头,便和石头坐在马车上等减木兰。
减木兰抬脚,便一个人进了院子,打开门,没有看到宁安年,不由得挑眉,刚想要转身的时候,腰肢便被人抱住了,脖子也被人狠狠的啃了一口。
“木木。你怎么就想走了?”
宁安年朝着减木兰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一脸委屈的问道。
“我这不是看你不再吗?”
减木兰好笑的看着宁安年,微微扬眉的说道。
宁安年把减木兰抱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坐在凳子上,手指一下下的抚摸着减木兰的发丝,随即扬起一抹坏笑的看着减木兰。
“木木。叫石头传信给我,可是因为想我了?”
减木兰睨了宁安年一眼,唇角带着一丝笑意的问道:“你觉得?”
宁安年状似思考一般,随即凑到减木兰的嘴巴里面肆意的咬了一口说道:“自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减木兰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气恼的说道:“你属狗的吗?”
“木木,你才知道?”
宁安年说罢,便想着再次凑过来,立马被减木兰给拍飞了,减木兰从宁安年的腿上站起身子,抱着手臂,冷眼看着捂住自己脑袋,一脸哀怨的看着她的宁安年说道:“行了,这次过来,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的,而是有正经事和你说呢。”
“木木,你说吧。”
宁安年收起了一脸的玩笑,从凳子上站起身子,朝着减木兰走过去,目光满是柔情的问道。
“上次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吗?”
减木兰看着宁安年,眼底闪过一丝的忧色的问道。
“那件事情,有蹊跷,很难。”
说道那件事情,宁安年的眼底也满是忧色,木木的身世,好像是真的不简单,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死了,想要查,也无从下手。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减木兰靠在宁安年的怀里,有些烦躁的问道。
“不清楚,你那边可是有什么线索吗?”
宁安年抚着减木兰的眉峰,有些心疼的问道。
“对了,上次孙婆婆曾经说过,以前包着的布料是明黄色的,绣着凤凰。”
“什么?”
宁安年顿时脸色一阵的凝重,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平常百姓,哪里敢用明黄色?而且还是绣着凤凰的。
“是,当时孙婆婆是这个样子说的,她说她刚一转眼,那个布料便不见了可见是有人不想要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世。”
减木兰眼底顿时满是幽深,这里面究竟是隐藏着什么玄机,她倒是很想要知道。
“木木,这样,你……”
宁安年扶着减木兰的肩膀,不由的担心的皱起眉头,如果事实真的是和孙婆婆说的那个样子的话,那么他觉得,木木的身世绝对是很不简单,这其中究竟是暗藏着什么玄机?
“所以。这次我除了要你查查,在我出生的那年,皇宫或者皇室中,有没有走丢的婴儿?或者是被偷偷换掉的。”
说道这里,减木兰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的冷然,究竟是谁?这一切的主导?
“我知道了,木木,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你的身边肯定是很不安全,要不要多派些人保护你?”
宁安年有些担忧的看着减木兰,不管减木兰的身世究竟是什么,他都是他一个人的木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木木,要是有人敢动他的女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还有,最近这减木青和主母,太过于平静。”
减木兰说出了此次找宁安年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你是说她们这样一个星期都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
宁安年有些疑惑的看着减木兰。
“嗯,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有些奇怪,按照这减木青的脾气,看着你我要订婚了,她怎么可能沉得住气?毕竟人家可是心仪你很久了?”
减木兰挑眉的看着宁安年一脸臭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