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以帮我们?”
减木青扯了扯主母的衣袖,一脸期待的看着黑衣人,虽然不知道这个黑衣人的身份究竟是谁,不过听她的口气,应该是想要帮他们的。
“这个,可以帮助你们。”
黑衣人从衣袖出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扔给减木青和主母,淡漠的说道:“凭你们估计是很难是她的对手,有了这个,只要每天下在她的饭菜里面,一点点的,以后她便是你们的傀儡。”
听到这个,减木青的脸上顿时满是狂喜,握住瓷瓶的手指,不由的抖动着。
“真的吗?只要给她吃下这个,以后便是我们的傀儡?想让她干什么,她便干什么?”
黑衣人冷眼看着减木青眼中的癫狂,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再次的说道:“下手不要让别人看到,她的身边有暗卫,你们想要怎么对付她就看你们自己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吹这个。”
把一个哨子扔到他们的面前,黑衣人看了看减木青和主母,便再次的消失不见了。
看着来无影去无声的黑衣人,减木青和主母相对了一眼,减木青眼底顿时满是憎恨的说道:“母亲,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说着便举着手中的瓷瓶,眼中满是恶毒。
“她可以相信吗?”主母毕竟是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在突然出现一个人说帮你,的确是有些怀疑的。
“母亲是担心这个人是减木兰的人吗?”
减木青看着主母有些怀疑的样子,不由的问道。
“不是担心是那个贱人的人,而是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主母有些阴沉的微微沉下脸,这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帮助她们。
“管她是谁,只要是可以报仇,是谁都无所谓了。”
减木青微微掀起眼皮,淡漠的说道。
主母听减木青这个样子说,便也不再纠结了,而是和减木青对视了一眼,这一次,她们一定会解决了减木兰的。
“已经按照右使的吩咐把那个药给了她们。”
那个黑衣人从减府出来的时候,便直直的朝着一个偏僻的竹屋,跪在地上,看着面前另一个黑衣说道。
“嗯,很好,长公主的命令是,让她生不如死便可以,至于命,暂时不动。”
那个叫做右使的人,扫了地上的属下一眼,淡淡的说道。
“是,属下明白。”
黑衣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而右使看了看她,便立马写信给了烈火栾。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减木兰百般无聊之际,便在花园里面种种小花,想到这一个星期都没有减木青和主母的消息,不由的问道:“最近,减木青和主母那边可是有什么消息?”
手中拿着一个瓢,减木兰语气带着一丝浅淡的问道。
“安分的很,估计是上次大老爷下了狠话,她们两个啊,现在都很老实。”
意碎帮着减木兰浇花,然后一脸笑意的说道。
“安分?”
减木兰放下手中的瓢,一脸沉思的看着意碎。
看到减木兰的目光,意碎顿时微微一愣的看着减木兰问道:“姑娘,怎么了?她们安分不好吗?”
意碎不解的看着脸色带着一丝凝重的减木兰,不明白,难道主母她们太过于安分也是有问题吗?
减木兰没有说话,只是进了离间,而里间,孙婆婆正在里面整理东西,看到减木兰一脸深沉的样子,不由的上前扶着她问道:“姑娘这是想什么事情这般的出神?”
减木兰摇摇头,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便让石头给宁安年带过去。
然后便让孙婆婆给她准备好衣服,和孙婆婆打了一声的招呼,便带着意碎偷偷的出了减府。
看着马车从减府的后门出去,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朝着一脸比较豪华的马车说道:“世子,她们出去了。”
里面的人,淡淡的恩了一声,随即吩咐道:“跟上她们。”
“是。”
那个人恭敬的行礼,便立马驱车跟在了减木兰马车的身后。
“有人跟踪。”
驾驶马车的是石头,他发现有人跟踪的时候,目光顿时微微的一沉,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马车是兰世子的,他跟着七姑娘,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姑娘,有人跟着咱们。”
意碎听到了石头的话,顿时有些紧张的看着一脸漠然的减木兰,减木兰听到了意碎的话,轻轻的掀开帘子的一角,果然看到后面跟着一辆马车,便朝着石头问道:“石头,有没有办法甩开他?”
石头点点头,然后说道:“那么请姑娘抓稳了。”
话音刚落,石头便猛力的挥着鞭子,马车顿时在无人的地方疯狂的移动着,而身后的兰盛意,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们竟然来这一招,他的车夫,顿时一脸羞愧的看着兰盛意说道:“对不住了,世子,她们的车,跑得太快,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