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你快去看看吧。”
大老爷眼底顿时满是阴狠的一脚踹到了老婆子的心口,大骂道:“下作的东西,给我滚开。”
说完便里也不理会一脸痛苦的捂住自己胸口的老婆子便进了大厅,让人把减木兰叫过来。
减木兰穿戴整齐之后,便看到了坐在高堂上的大老爷,看他的脸色似乎很好,减木兰低眉顺眼的叫了一声:“父亲。”
大老爷从上面下来,一脸和气的说道:“木兰啊,来,过来和爹爹坐坐。”
减木兰扬眉的看着态度这么好的大老爷,心底暗衬,也不知这宁安年究竟是和这大老爷说了什么,瞧他今天,对待她可真是好的不行。”
减木兰坐在大老爷的旁边,大老爷一脸喜滋滋的拿出宁安年给他的玉佩说道:“木兰啊,今个爹爹做主把你许配给了永昌侯府的世子了,你看,这个就是定亲的玉佩。”
减木兰抬起眸子看了看那个价值不菲的玉佩,说来,这大老爷真是蠢的够可以,这两家没有交换文书,便不作数,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玉佩,不过正因为大老爷蠢,宁安年想要保护自己,便只能这个样子说,这个样子,起码他们有所忌惮。
大老爷看减木兰一句话也不说,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的说道:“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件事情就这个样子定了,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减木兰冷眼看了大老爷一眼,便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说来,这大老爷果然是不是一般的蠢。
果然,没有几日,这减府上下便已经传遍了,而这其间,老太君也请了减木兰过去,无非就是和减木兰说,她是减家的女儿,一切要以减价为重,说这世子也只是说说,还不一定,减木兰心底想,这般精明的母亲,怎么就生下了大老爷那般愚蠢的儿子?
南厢,减木兰坐在屋里里烤火,自从她被定了婚事,减府上下也对她敬重有加,大老爷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送过来,一旁的孙婆婆嗤笑了声,“当初二姑娘那般被疼爱,也没见到他如此舔着脸来。”
最近减木兰被看的很紧,也没有空出去,每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做,随意问道:“减木青那闹出什么花样了?”
“她听到姑娘和宁世子订亲,差点把自个的屋子给拆了,哭着喊着要见主母。”孙婆婆顺手把桌子上的珠子递到她手中,“我听姑娘的话,让底下的人故意松了警惕,她就偷偷从狗洞里爬到西厢去了。”
减木兰抬起眼笑了笑,“她现在也是能忍得了。”
“不能忍还能怎么样?她啊,现在什么也不是,蜗居好奇了,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怎么就还是活的好好的?”
孙婆婆一脸不屑的说道,要是别的姑娘像是减木青那般,被那么多乞丐糟蹋,如何能够活下去?也就只有这减木青还厚着脸皮活下去。
减木兰没有接孙婆婆的话,只是微微的眯着眸子,把玩着手中的珠子。
夜晚,夜色比较浓重和深沉,冷风一阵阵的吹拂着,一个人影千辛万苦的从狗洞里面爬出去,然后便直直的朝着西厢跑过去。
“母亲,母亲。”
减木青小声的叫道,听到声响的老婆子,立马打开门,让减木青进去,减木兰一进去,便看到了一脸苍白和衰老的主母,这几日没见,这主母竟然憔悴如斯?
减木青朝着主母立马奔过去,死死的抱住主母,哭泣的叫道:“母亲,我好恨,我真的好恨。”
主母抬起手,抱住自己的女儿,顿时愤恨的说道:“儿啊,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说完,便帮减木青擦拭眼中的泪水,而减木青听到主母的话,瞳孔顿时迸发出恨意和恶毒。
“母亲,我不甘心,减木兰那个贱人,凭什么,都是她害的,是她害我的。”
像是失常一般,减木青顿时大叫,主母立马心疼的紧紧的抱住了减木青的身子,憔悴的脸上也满是怨恨和毒辣。
“会有办法的,主母、二姑娘,你们别担心。”
老婆子看到减木青和主母的样子,顿时心疼的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冷的嗓音在她们的耳畔响起,“你们想要报仇?”
减木青和主母听到这个陌生的嗓音,顿时集体的回过头,便看到了一身黑衣的黑衣人,在淡淡的烛光下,露出那双如冰霜一般的眸子,她微微扫了减木青和主母一眼,再次的掀起唇瓣的问道:“你们想要报仇吗?”
“你……你是何人?”
主母厉声的看着莫名其妙出现的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的紧张。
“我只问你们想不想要报仇。”
黑衣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的不耐烦,如果不是收到长公主的消息,她真不想出现,这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