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锦帕说道:“只怕是为了你那二姑娘,迁怒小七吧?”
“二姑娘的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你不去报官现在在这里拿七姑娘治罪做什么!”姑奶奶喝道:“你想遮羞,却只敢在自己家里耍威风,让外人知道还不知道怎么戳你的脊梁骨骂减家的媳妇,你自己没教养好自己的女儿,让她落得如此不堪的地步,也不自己去反省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拿七姑娘发气做什么!只因为七姑娘是庶女你就不把她当人看吗?”
“你懂什么!”主母被揭了伤疤,整张脸都变的狰狞扭曲起来,“我就是在这惩治元凶,你还在这胡说八道什么!都是这贱人害了二姑娘!”
“主母还真是扭曲是非,睁着眼睛说瞎话!”姑奶奶猛地站起来,“不问清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给七姑娘泼脏水。”
她冷笑着看了一眼地上浑身是伤的减木兰,“不过你们惯会给七姑娘泼脏水的,我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平日我不爱管你们家的破事,但是现在我掌着家中的管事大权,又撞见了你诬陷人,就不能不管,要不弄个分明出来,就闹到老夫人,闹到知府大人那里去,我想这种腌臜之事他也是管的!”
主母戳着减木兰的头,一脸冰霜的说道:“果然是找了一个好帮手啊,不过你以为有她给你撑腰,我就会怕了你吗?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任何人,也别想给你撑腰,看我今天不活刮了你。”
减木兰冷笑的看着两个人争吵,对于主母的话,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中,在她看来,这主母,无非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之所以现在没有动她,无非是想要时机成熟的时候,给她致命的一击。
减木兰被主母扯着头发,双颊也被主母刚才的一掌,此刻小脸顿时肿的老高了,她惨兮兮的看着一脸盛怒的主母,抽噎的说道:“母亲,为何这般?主母什么也不问,上来便是一个耳刮子,小七又怎么惹得主母了?”
主母看着减木兰这般装无辜的样子,顿时又再次的扬起手,而身后的小姑奶奶,便立马抓住了她想要挥过去的手,一脸尖利的看着主母说道:“大嫂,你这毫无缘由的,只怕是闹到哪里,你都是没有道理的。我还是那句话,二姑娘出事了,谁也不愿意,可是你也不能把脏水往小七身上泼?”
主母一脸恶狠狠的看了小姑奶奶一眼,随即目光毒辣的看着减木兰说道:“小贱蹄子,你还给老娘装?如果不是你,二姑娘怎么会如此?”
听了这话,不带减木兰回答,小姑奶奶便有些不屑的说道:“大嫂,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难道这二姑娘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就说七姑娘的错?也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缺德事,如今这般的令我们整个减府蒙羞,现在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主母气的浑身颤抖,她虽然身体虚弱,可是此刻为了减木青,她什么也不顾了,小姑奶奶没有想到这主母的力气竟然如此大,把自己腿的倒退了一步,而甩开了小姑奶奶的钳制之后,主母便扬起手,便想要抓着减木兰,减木兰一看主母这架势,嘴角扬起一抹的冷笑,便假装害怕,便躲过了主母的手。
“今天,不管是谁阻止,我都一定要撕了这个小蹄子。”
主母面容狰狞的看着减木兰,伸出细长的指甲便直直的朝着减木兰的脸上抓。
减木兰立马抱头道:“母亲,这件事情我也很痛心,可是真的不是女儿做的。”
主母哪里还会听减木兰说话,她冷冷的笑道:“不是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早知道养成你如今这般,那个时候就应该让你和你的姨娘一起死。”
小姑奶奶看主母的样子,便立马大喝道:“大嫂,你果真要在我的住处撒泼?”
主母瞅也不瞅小姑奶奶一眼,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杀了减木兰,杀了这个贱人。
“你说不是你,可是为何你会平安无事,而二姑娘却……”主母唇角凄厉的看着减木兰,眼神满是毒辣。
“我也不知道,二姐姐让我等她,可是却迟迟不来,我已不下心滚下了山崖,都是被路过的樵夫救了,二姐姐会这般,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说着,还佯装伤心的擦眼泪,而一旁的小姑奶奶听到了减木兰的话之后,顿时冷嗤道:“感情是二姑娘丢下自己的妹妹,是何居心,昭然若揭?”
被小姑奶奶这个样子一说,主母立马摇头道:“我不管你怎么说,今天我都一定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减木兰冷眼看着主母这个样子,便立马大声的说道:“母亲,你疯了……”
主母立马大吼道:“闭嘴……”
主母立马大吼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