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可痛?”
“这……真真是要了我的命,将来咱们的子孙可是靠它呢,你可温柔点吧。”宁安年眼角噙泪,无辜地像个讨不到糖果的大孩子,“你就是不看着以后咱们的子子孙孙,也心疼心疼我,我这伤总不是假的。”
减木兰又气又好笑,知道现下一时半会他好不了,宁安年那样子也确实让人心软,不由笑着勾起他的脖子,哑道:“看你如此可怜就帮帮你罢,省得你憋坏了身子又说拿咱们子孙说事。”
“木木,我的救命恩人!”宁安年已经泪眼汪汪,“那就快快来吧。”
他倒也不客气,伸出手去帮她,“你这般舍己救我,我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你可切莫为了今日这事嫌弃我。”
减木兰好笑看着宁安年的样子,便动手给他弄,在看到宁安年一脸享受的样子,不由得顿时玩心大起,故意折磨他,就见宁安年的脸色也变了几色,恨得他磨了一阵牙,直接就咬了口才松弛下来。
这下次子真是要了命的飘飘然。
可减木兰想哭的心都有了,这么黏黏糊糊的东西……她狠狠地锤了下蓝翎羽,“你到是说一声!”
宁安年刚刚泻火,正是精神抖擞,连连握住她的手,拿着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却是我的错,下次可真是要选个好地方。”
减木兰看着他竟然拿着自己的衣服给自己擦,顿时一脸的黑线,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外面的门,便被人打开了。
“世子,可是醒了?”
暗冰打开门,便看到了床上一脸暧昧的宁安年和减木兰,黝黑的脸上顿时闪过暗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先出去。”
还没有等减木兰她回过神来,暗冰便逃也似的给她们关上了房门,减木兰摸着自己的下巴,睨了笑的一脸狐狸的宁安年说道:“你早就知道暗冰要进来?”
宁安年没有说话,只是讨好似的蹭着减木兰的脖子,被减木兰一掌拍开,减木兰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木盆走去,细细的梳洗了一番,随即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惬意的宁安年,说道:“怎么?你不打算起床了吗?”
宁安年趴在床上,一脸可怜的说道:“木木,我的伤还没有好。”
减木兰似笑非笑的抱着手臂,看着宁安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我一个人去见减木成和意碎好了。”
听减木兰这个样子说,宁安年便立马从床上下来,把衣服脱掉,换掉其他的衣服,一脸笑意的说道:“哪能呢,我可不是这般虚弱的主,嘿嘿。”
看着傻笑的宁安年,减木兰嘴角也染着一丝的微笑。
宁安年和减木兰朝着他们平时的老地方,上了三楼,而那里,减木成和意碎早就收到了减木兰的消息,如今看减木兰和宁安年没有什么事情,顿时纷纷松了一口气。
意碎满脸泪水,“姑娘都是我的错,没有好好保护你。”
减木兰沉没地盯着她的泪水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再哭我把你扔给孙婆婆教你一个月的规矩,看你还有没有眼泪哭。”
意碎那哽咽立即嘎然而止,眼泪就像断了线似的一下子就没了,她嗫喏道:“这招甚是厉害,我可不敢了。”
减木兰扬眉的看着意碎,而宁安年和减木成也相视一笑,随即便坐下来,宁安年朝着减木成说道:“等下回府,你看看你们府里的二姑娘在不在。”
“你们二姑娘,丢了。”
减木成心底一惊,看了看减木兰在看了看宁安年问道:“这件事情果然是减木青所为。”
说到这个,意碎便一脸的愤恨,“这二姑娘心太毒了,一心想要置我们姑娘以死地。绝对不能那般便宜了她。”
减木成看宁安年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神却处处的透着诡异,不由的心顿时一抖,想来这减木青真是不知死活了,动了世子的女人,恐怕这下场……
减木成偷偷的咽了咽口水,有些胆战心惊的问道:“那,世子你是怎么对待她的?”
宁安年意味深长的看着一脸害怕的减木成和一脸期待的意碎,和减木兰对视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减木成遵照宁安年的意思,回府去报信,宁安年则是领着减木兰去了那处乞丐窝,还没走近就见到已经有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他二人直接去了对面的酒楼找了个包间细细去看,就见二十几个乞丐围着中间一个披头散发,满脸乌青的女子做猥亵不堪的动作。
那女子始终低着头不敢以正脸示人,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只道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女儿落魄到如此境地。
不多时,就见有官差到了,那些乞丐也一哄而散,官差扬声问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