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他满头冷汗,脸色通红,减木兰心中一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如她所猜一样,浑身发烫。
减木兰想着,要不要对暗冰他们说,找大夫过来看看。
”宁安年!“减木兰连喊了两声,”宁安年,宁安年!“
宁安年整个人犹如置身冰火两重天中,身上内寒外热,嘴里喃喃自语,”冷,冷……木木……“
减木兰手脚微微的有些冰冷,看着如此痛苦不堪的宁安年,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
她从床上下来,嘴唇微微抖动的说道:“我叫暗冰给你找大夫过来,很快的。”
说完,便想要朝着外面走去,可是却被宁安年给阻止了。
“不……我不要……”
宁安年痛苦的蜷缩着,朝着减木兰虚弱的说道,可是语气却充满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宁安年,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看着牙齿不断的打架的宁安年,减木兰不由的气急的走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宁安年的身体。
宁安年紧紧的抓住了减木兰的衣襟,牙齿打颤的说道:“我不要别人进来,我只要你,只要你。”
宁安年的眸子,乌黑的如同黑色的宝石,就这般的盯着减木兰,眼中满是爱意和执着。
减木兰有些着急的看着他,他在发烧知不知道,竟然说不要请大夫,对了……
减木兰突然脑子一闪,如果是降温的话,那么……
减木兰伸出手,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把宁安年的衣服也脱掉,掀开被子,让宁安年躺上去,然后自己也进去,便紧紧的抱住宁安年的身体,手轻轻的托住,避免他后背的伤口再次崩裂。
这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宁安年现在脑子还有些发晕,现在这情况他是一点准备也没有,一睁开眼就发现有一大块馅饼猛地砸下来,他有些云里雾里,让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昨晚他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冰火两重天,他很痛苦,然后……对了,然后木木很着急,说要请大夫,可是他不要,不要别人破坏他和减木兰好不容易的温馨,便拒绝了……然后……
宁安年脸上顿时一阵的茫然了……
可光滑的手感无一不再用真实的感触告诉他——自己抱着的确实是没穿衣服的减木兰。
趁着减木兰没醒,宁安年单手搂着她的腰紧了紧,又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亲了亲她的嘴角。
这一亲不打紧,竟像是上了瘾,趁着她含糊的那一声,他眷恋她,离不开她,只有她在身边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孤零零的,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和她交合成一个人,不分彼此,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到她的手中。
此生就只要她。
减木兰好像是做恶梦一般,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了,嘤咛一声,还没等张开眼,就感觉身体有一处异样。
她微微蹙眉,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地男子双眸瞪大地笑看自己,惊得她差点把嘴里多出来的舌头咬掉。
减木兰下意识推了推身边的人,这又好死不死地碰到了了宁安年的伤口,疼得他整个人向后一仰,整个脸憋得通红,“哎喂,谋杀亲夫。”
减木兰的眉头蹙得更深,“可是碰疼了?”
宁安年顺势握住李朝朝的手,翻身就压在她的身上,“我浑身无力,犹置身火海。”
言罢,他还舔了舔自己干涩得起皮的嘴角,沙哑道:“木木,只有你才能来扑灭。”
减木兰似笑非笑的看着宁安年,伸出手轻轻的抵在宁安年的胸膛,眼角微微上扬。
“宁安年,你确定你是想要现在和我洞房花烛夜。”
宁安年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抬了抬身子,整个人多偃旗息鼓地软了下来,趴在她身上粗喘,“还是你比我思虑的周全。”
或许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确定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存在,毕竟她是如此特殊而冷静的人,她不知道,在她的心中,自己有没有在她的心房占据一席的地位。
他并不是质疑她,而是对自己去赢得霸占这个女人的心没那么肯定。
现在忽然听到减木兰这么一说,就仿佛如一盆冷水泼在他的头上,让他在她理智又权衡利弊的情感中内心焦灼。不过,想到这里,顿时有些气闷的想到,为何现在不是自己和她的洞房花烛夜?
减木兰自然是不知道此刻宁安年心中所想的是什么,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不由的笑着缠住他,嘴角的弧度更深,“还真生气了?”
宁安年闹起别扭不说话,减木兰顿时笑道:“我可不想要现在就洞房,毕竟这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我总想着留着一个美好的回忆,等到我们老了之后,可以津津乐道的回忆?”
“你个女人。”宁安年又气又好笑,不服气地咬了口,“既如此,你又在干什么?”
减木兰吃痛,也负气地捏了一把他,只听宁安年倒抽口冷气,她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