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后的减木兰,此刻却满是惊讶的看着掉在浅坑中的二爷。
二爷从坑里面出来,朝着减木兰骂骂咧咧的说道:“减木兰,你还给我装?”
“二叔,你这是再说什么?”
减木兰一脸无辜的看着二爷问道。
“你敢说不是你设计我的?那亭子里的到底是谁?”
二爷一脸冷笑的看着减木兰。
“你还跟我装!”二爷的被这个坑的积水,弄到了衣裳,顿时一脸的怒气,知道自己是上了减木兰的当,但是还是不甘心地破口大骂,“你这蹄子约我到这里来,就是让我受着侮辱,你好歹毒,和你姨娘一样歹毒!”
减木兰猛地眯起眼,“意碎,此人不明身份闯入院子,给我打!”
“你敢!”二老爷怒喝。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减木兰身后的意碎,可不管二老爷,抡起膀子就朝着二老爷一顿的暴打,“叫你嘴里不敢不敬,我就把你打成猪头!”
“你个下人居然敢这么放肆!我扒了你的皮!”
“呵呵,我可不是减府的丫头,我的主子可是兰世子世子呢,你有本事就去找他理论去!”
听到意碎的话,减木兰不由的抿唇一笑,这样,就算是这意碎打了二老爷,二老爷也不敢得罪兰盛意。
而意碎是何等的大力?便立马把二爷打成了一个猪头。
而减木兰看了看这肿胀的猪头脸,面朝着打着起劲的意碎说道:“意碎,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意碎点点头,在揍了一顿,便走到减木兰的身边,撑起一把伞,可以挡住薄雾。
“姑娘,虽然没有雨水,可是却不能大意,回去奴婢给你熬热腾腾的姜汤。”
“嗯,我们走吧。”
减木兰点点头,说完,两个人看也不看在地上一只嗷嗷叫的二爷,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这个便是主母的计谋吗?找来这般蠢猪一样的男人,真是可笑。
眼看着减木兰竟然不理会自己,二老爷立马扶着自己的腰,一脸嚣张的朝着减木兰大声的叫道:“减木兰,你这个贱人……给我站住。”
减木兰和意碎充耳不闻,而就在这个时候,二老爷立马大声的叫道:“减木兰,你嚣张什么?不过就是一个野种罢了。你不是我大哥的孩子。”
减木兰的脚步顿时微微一顿,眉尖顿时微微的蹙起,难道这便是主母的底牌?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吗?
意碎有些担心底唤道:“姑娘,他……”
不等她说什么,减木兰便抬了抬手,就见前面有人缓缓走来,她绷紧的嘴角这才松弛下来,冲着那人行礼,“二姑娘。”
减木青独自撑着伞走过来,嗤笑道:“七妹妹,都不肯叫我姐姐了,以前可是会叫的。”
减木兰讽笑,“二姑娘又怎么会是计较这种小事之人,在你心中可从来不曾把我当成是妹妹。”
“你到是有些自知之明。”减木兰看着不远处地上挣扎的二老爷,不由阴冷地等着眼前恬静的少女,“减木兰,你果然够心狠手辣。”
“二姐姐莫要再夸我了。”减木兰立马内敛地笑起来,“我真是会越戳越勇。”
“哼,我没空和你嬉皮笑脸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
减木青立马抓住减木兰的胳膊,“我说让你走了吗?”
“难道二姑娘以为我是一个会听你命令的人吗?”
减木兰甩开减木青的手,一脸冷笑道。
他们两个早已经撕破了脸皮,如今这般,也是最好的。
“你以前还不是母亲身边的一条狗!以前可是母亲说什么就做什么的,现在说不是一个会听从命令的人吗!”减木青阴毒地看着她,“现在我也才知道,你根本就是个野种!”
减木兰跳了跳眼皮,猛地抓住意碎要妄动的手,这减木青可不是二老爷。
减木青果然也看到意碎的小动作,仰起头猛地看过去,“别以为你不是减家家的人,就能仗着信凌侯府胡作非为!我就是把你打死了,倒是我便和兰世子说说,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刁奴!伺候过一个野种的人,哪里配去伺候他们!”
减木兰突然被减木青气笑了,“二姑娘一口一个野种,这是说谁呢?”
“自然是你!”减木青指着后面坑里的二老爷,阴毒地喊道:“你难道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听不到二叔都说了,你是野种,野种啊……哈哈……”
啪地一声,那笑还没笑完,就被减木兰一巴掌给扇没了。
减木青捂住自己的脸颊,一脸愤恨的看着减木兰,顿时尖叫道:“减木兰,你竟然敢打我?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说着便想要扇减木兰,却被意碎给死死的拦住了,意碎满脸冰霜的瞪着减木青说道:“二姑娘,你想要干什么?”
减木青像是疯了一般,只是朝着减木兰得意的大叫道:“减木兰,你不过是一个野种,听到了吗?你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