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宁世子中意她。”
想到这里,减木青就想要杀了减木兰。
而主母则是毒辣的眯起眸子说道:“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如今这宁府欠我们的,只要我和宁夫人说,必定是可以的,至于减木兰,我有的是办法弄死她。”
南厢,减木兰坐在软塌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想来这快要入秋了,这个天气便总是这般的反复无常。
“姑娘,可是身子受寒了?”
听到减木兰打喷嚏,孙婆婆立马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没有,只是刚才冷了一点,想来是有人在说我什么坏话。”
减木兰揉了揉鼻尖,一脸淡漠的说道。
孙婆婆点点头,便下去准备膳食了。
减木兰百般无聊的捏着一朵小花,心中不由的轻叹,这日子,过的真是……
“姑娘……”
就在减木兰深思的时候,意碎便跑过来,看着她不断喘气的样子,减木兰睨了她一眼笑道:“意碎,我不是说了,不要慌慌张张的,这又是除了什么事情?”
意碎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减木兰说道:“奴婢刚才看到了这五姑娘哭哭啼啼的进了主母的院子。”
“哦/那又如何?”
减木兰丝毫不在意,一脸平静的说道。
“姑娘,这主母他们指不定又要怎么害你呢?”
意碎一脸不解的看着减木兰,眼底满是担忧。
“别担心,她们之是开始出招了而已,难道你还不相信你家姑娘?”
减木兰含笑的敲了她的脑门,便闭上眸子,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意碎看减木兰一点也不担忧的样子,也没有刚才那般的担心,便也就站在减木兰的身边,没有离开。
“母亲,都是女儿的错,亲母亲责罚。”
减木凉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看着主母。
主母微微坐起身子,而身边的减木青则是帮她放了一个枕头,主母看了看减木凉说道:“行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昨个宁府的夫人也来过我们府邸提亲了。”
听到“提亲”减木凉立马止住了哭声,泪眼朦胧的看着主母,眼角却是带着一丝的笑意的活动:“谢谢母亲。”
主母微抬手指的说道:“可是也不能高兴的太早,这宁家的意思是让你做小妾。”
这一停,减木凉立马便不断的叩头道:“主母,女儿怎么可以做小妾,求母亲救救我。”
主母冷眼看着减木凉,随即和减木青看了一眼,端起老婆子递给自己的茶水,轻轻的啜了一口,便再次的说道:“我自然也是知道的,这件事情也还有转圜的余地,我必有办法让宁家抬你做正房。”
这话一出,减木凉立马大喜的看着主母。
“谢谢母亲,谢谢母亲。”
“不过……”
主母拖长了尾音,看着减木凉一只揪着的心,微微叹息道:“这件事情,最大的阻碍便是减木兰。”
说完,主母便挥手道:“我想你这般的聪明,应该也明白了?我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
说完,还给减木青使了一个眼色,减木兰了然,便拉着减木凉出去了。
走在回廊上,减木凉揪住减木青的手指问道:“二姐姐,这母亲的意思……”
减木兰冷笑道:“这般明白你都看不懂吗?这宁府原本中意的便是减木兰,要是她变成了正房,那你就是小妾,你自己好好的想清楚。”
说完,减木青便离开了,而减木凉提起衣角,便朝着五姨娘的住处跑去。
“姨娘,我们不可能就这个样子算了。”
减木凉把主母说的话给五姨娘说了,五姨娘也点点头,双眸带着一丝的毒辣。
“儿啊,你放心,有谁要是敢阻拦你的好事,姨娘便和她拼了。”
进入八月,江南地区连续半个月都是阴雨连绵,潮得人都要发霉了。
意碎和孙婆婆有些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减木兰,这高烧来的太急促了,让人防不胜防。
“姑娘,可是要请大夫?”
孙婆婆小声的问道。
减木兰摇摇头,这高烧其实也没有什么,也不算是高烧,只不过是有些发烧而已,多喝点水,休息一下便好了。
减木兰挥手让他们两个下去了,自己躺在那里休息,睡的迷迷糊糊时候,便感觉有一双手,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减木兰微微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满眼担忧的宁安年。
减木兰有些虚弱的说道:“你来了。”
宁安年心底满是心疼的抱起减木兰,轻轻的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伤寒这般的严重,为何不轻大夫来看看?”
减木兰白了他一眼道:“又不是什么大病,大夫一来,不过就是给你开那些退烧药草,难喝。”
看着减木兰这个样子说,宁安年挑眉的说道:“原来,我的木木竟然是害怕喝药吗?”
减木兰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