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意碎,看了看这青天白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打扰他们,想了想,还是算了,只是鼻子微微一抽,她真的很想说,姑娘,世子,现在可是大白天的。
过了几日,减木兰看着宁安年说道:“好了,我要走了。”
宁安年握住减木兰的手指,真的很不愿意放开她的手,好像要现在便把她娶回家。
“木木……”
宁安年一脸委屈的看着她,而减木兰好笑的看着像是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般的宁安年说道:“要不然我一个月过来陪你三次?”
“才三次?”
宁安年显然有些不满。
而减木兰则是白了他一眼道:“行了,别讨价还价了,要不然就是两次。”
说着还一脸得意的看着宁安年迅速黑下去的俊脸。
“好吧,三次就三次。”
宁安年心不甘情不愿的送减木兰上了马车,再三嘱咐意碎和石头要好好的照顾好减木兰,便看着马车离开自己的视线,忽而,他勾起唇角,一脸奸笑。
谁说会是三次?你看我三次,我便看你三十次。
对于被县令的马车送回来的减木兰,而那个陈府的下人还好好的夸奖了减木兰一番,主母则是笑着应下了,对减木兰这几天在外面过夜,便不在意了。
而减木兰知道,这肯定是宁安年找了陈县令,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便是这般说了,不过这样也好。
西厢,主母躺在床上,身体有些乏力,满屋子都是药草的气息。
老婆子则是端着药,放在了床柜上,有些心疼的看着主母。
主母微微睁了睁眸子,看到老婆子的眼眶微微红的眸子说道:“老婆子,我这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那宁家夫人走了之后,她便又再次的倒在床上,真的累心啊,身体全身乏力,这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药,却总是不见得好。
“主母,你放心,你这病啊,肯定是能耗的。”
老婆子走过去,给主母掖被子,有些哽咽的说道。
而主母则是挥挥手,虽然病着,可是这眼神,却充满着阴毒,她朝着老婆子说道:“你去查查,三姨娘给我换的檀香,是不是有毒的。”
“是。”
老婆子毕竟跟了主母很多年,有的话,就算是主母不说,她也能够猜出来,想来这主母定然也是在怀疑着这三姨娘……
说完,老婆子便行礼下去了,而主母昏沉沉的再次睡了一下会的时候,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站在自己床前的减木青。
“你什么时候来的?”主母轻轻的抬了抬手的问道。
减木青见到主母的身子竟然是这般不济,心中焦灼不已,抬手让丫鬟领着众人出去,她垂着眸忍下心中酸涩,“母亲,是女儿不孝。”
以前,她一只是高傲的,想她是镇南的这边比较有名的家庭,长的又好,又是嫡女,可是现在想象,自己真的不如减木兰,没有她狠毒,没有她有心计,才会落得这个样子,想到减木兰害的自己失了女人最宝贵的清白,她便恨,真的好恨。
如今不仅连累了自己的母亲,更是连累了自己,她发誓,她一定会让减木兰好看的。
尤其是看到母亲为了自己受尽白眼,她更加觉得自己应该长点心了。
“不要混说,这与你何干!”
这主母想来也不知道除了什么事情,只是以为是这减木凉不争气,想着那日这宁夫人字里行间都是对减木凉的不屑,想要让减木凉做小妾,想到这里,主母便一阵的气闷,要是做了小妾,自己还要给减木凉置办嫁妆,还有借宁家钱,这想想便觉得窝火。
减木青道:“我只是觉得无法替母亲分忧,实在是心生不忍,母亲,要不再换个大夫来看看吧。”
“没用的,前两日都把宫里退下来的御医请来了,他只说是操劳过度而已。”
“我总觉得不太妥当,母亲身子一向硬朗,怎么说病就病,而且一直不见好……”减木青疑惑地看了眼外面,压低声音道:“我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还是仔细查一查吧,总要求个心安才是。”
主母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她也是怀疑着什么,才让老婆子去查查,她笑着握了握减木青的手,“不必担心我,再吃些药就好了,现在减木凉的婚事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你的了,你当真钟意宁世子,我就趁着减木凉的事,一起和宁家提了。”
“母亲!”减木青咬了咬牙,“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主母一听,看着减木青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由的问道:“怎么?”
减木青便把在陈府发生的事情和主母添油加醋的说了一边,“母亲,你是不知道,这减木兰这个小贱人,勾搭宁世子,如今这宁世子,只怕是看上了减木兰,钥匙女儿嫁给宁世子,这件事情,可就不这么简单了。”
主母一听,顿时大怒的垂着床架,双眸满是阴毒的说道:“凭她也配?不过就是一个庶女,永昌侯府也不会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