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自己的胸口,原来自己一只缺失的东西,竟然就是那个人吗?
“世子……”
暗卫担忧的看着嘴角染着苦笑的兰盛意,却不敢贸然的上前打扰,便只能伫立在那里,默默无闻。
把减木兰抱回了家,而石头也把意碎从陈府带出来,意碎一进门,看到坐在床上的减木兰,在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伤口的时候,顿时心底一急。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意碎不知道减木兰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这脖子上的伤口,有些狰狞可怕。
“还不快去请大夫。”
宁安年撇着唇角的看着这个莽莽撞撞的丫鬟说道。
“哦啊……我这就去。”
看了看一脸不悦的宁安年,意碎便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请了大夫过来。
在大夫的再三交代下,宁安年便让意碎送大夫离开,然后坐在减木兰的床边,按着大夫的指示,给减木兰的脖子上药,然后拿着纱布,一圈圈的缠绕,眼底满是心疼的色彩。
减木兰握住宁安年的手指,轻轻的说道:“我没事。”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人,这一次,只是她的任性罢了。
宁安年手中缠着纱布,眼角微微下垂的说道:“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心疼。”
减木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宁安年,心底满满都是暖意,而这一切,这个世界上,唯有宁安年可以给他这个感觉。
温馨的氛围在他们之中流转,直到,减木兰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她有些艰难的低垂着头,在看到了自己的脖子臃肿的像是一根肥肠的时候,她的嘴角顿时一抽。
“那个,宁安年……”
“嗯?”
宁安年不解的抬起头,看着不断的翻着白眼的减木兰,一脸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就在减木兰想要说话的时候,意碎送完大夫回到减木兰的房间,看到减木兰脖子上缠绕着的一圈圈的纱布的时候,一脸夸张的指着减木兰的脖子朝着一脸茫然的宁安年说道。
“那个,世子,你是想要杀了我们姑娘吗?”
这话一出,宁安年顿时脸色一黑,斥责道:“说什么呢?”
然后顺着意碎的视线一看,便顿时有些慌了手脚的解开了那些布条,顿时新鲜的空气又再次的回来了,减木兰不由得有些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木木,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宁安年心疼的拍着减木兰的背部,歉疚的说道。
减木兰怒了,她朝着宁安年说道:“你就是一个呆瓜。”
宁安年嘴角泛起一丝甜蜜的微笑道:“嗯,我就是呆瓜,你一个人的呆瓜。”
看着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样子,意碎便悄悄的出去了,随手还带上上了门。
站在门外的意碎,看了看天色,歪着脑袋想了想,再次的敲打着减木兰的房门。
宁安年面色一黑,怎么哪里都有这个小姑娘?他好不容易才挑起木木的火。
减木兰被意碎的敲门声,顿时回过神来,她低头一看,便瞧见自己的衣衫有些凌乱,看起来无限的惹人遐想。
不由的嗔怒了宁安年一眼,而宁安年一脸讨好的凑到减木兰的唇瓣上,轻轻的吻了吻。
“什么事?”
想来这个意碎这个丫头,也真是的……
“姑娘,你该沐浴了。”
意碎站在门口悠悠的说道。
减木兰怎么会不知道意碎心中所想,大凡他们封建的闺女,要是这般和一个男人在一个房间,这名节啊,就算是毁了。
听到意碎的话,减木兰挑眉的看着宁安年,意思是你还不出去?
宁安年哭哈着脸颊,便走出去了,而意碎则是进来服侍减木兰沐浴。
意碎把减木兰的发鬓打散,服侍着减木兰进了木桶,拿着布巾擦拭着减木兰的身体,有些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是有话要说。”
像是知道意碎想要和自己说话一般,减木兰仰起头,细细的问道。
意碎点点头,随即说道:“姑娘,虽然你和世子是两情相悦,可是这你还没有和世子成婚,莫要坏了自己的名节,而且……”
“而且什么?”
减木兰有趣的看着意碎脸颊通红的样子,一时之间,顿时起了调侃的意兴。
“而且,这男女躺在一起,是要生宝宝的。”
“扑哧……”
减木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而站在屏风后面的宁安年,听到减木兰这般的嗤笑,不由的有些担忧的问道:“木木,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
减木兰笑道:“意碎方才说,男女在床上躺着睡觉会生出娃娃来。”
宁安年听了也喷了口,轻咳两下,十分之严肃道:“意碎,这话谁说的,可告诉我去找他理论去!怎么可以妄言。”
“难道不是?”意碎见七姑娘和宁世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