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不由的心底有些着急。
她握住簪子,想要举起来,刺进兰盛意的后背,可是他的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丝毫不在意,反而张开嘴巴,狠狠的咬了减木兰的脖子一口,顿斯她的簪子便一个手滑,掉了下去。
就在减木兰想着怎么对付兰盛意的时候,一个强风拂面,减木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在了另外的一个人的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就算是自己不问,也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更何况是来人腰间别着的是自己绣的那个荷包?
宁安年简直是想要杀了自己,他怎么能够让木木如此受人欺负?
看着减木兰脖子的血迹,宁安年真的是想要杀人。
他伸出手指,细细的抚摸着减木兰脖子的血迹,眼底满是心疼的说道:“木木,对不起,都是我太晚来了。”
听着宁安年满是愧疚的嗓音,减木兰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的握住了他冰冷的指尖,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的对手是兰盛意,这个男人,不是那般的容易对付,他能够摆脱兰盛意的手下,真的是很不容易。
“既然这个样子,我就惩罚你亲我。”
减木兰靠在宁安年的怀里,淡淡的说道。
听到减木兰的要求,宁安年立马低下头,饱满的唇瓣紧紧的贴着减木兰的嫣唇,细细的亲吻着,像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般。
而在一边的兰盛意看着那两个人竟然旁若无人的在自己的面前亲热,脸上仿佛是毫不在意,可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跟着宁安年来的是兰盛意那个暗卫,在看到了兰盛意嘴角的鲜血的时候,便掏出手帕,恭敬的放在兰盛意的眼前,可是兰盛意却看也不看。
抬起手,狠狠的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兰盛意浅淡的说道:“果然滋味独特。”
减木兰的心,顿时狠狠的狂抽着,她知道,宁安年接收到了自己的心意,此刻也不是动手的时候,他们两个彼此心意相通。
宁安年仿佛没有听到兰盛意的话一般,温柔而醉人的眸光紧紧的看着靠在自己胸前,微微喘息的女子。
“木木,我抱你回去。”
减木兰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任由宁安年抱着自己,而她则是伸出手臂,紧紧的挽住了宁安年的脖子,把头轻轻的靠在男子的颈项。
宁安年在经过兰盛意的身边的时候,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抽了兰盛意一个巴掌,顿时把兰盛意的脸颊打偏了一边。
这一掌,也微微有些恨厉,顿时嘴角便流血了,兰盛意用舌尖微微的一勾,自己的血和减木兰的血,混在了一起,顿时一种异样的滋味在自己的心中涌动。
“世子……”
看着自己的主子竟然被人打了,这个暗卫也是有些吃惊和震惊的。
宁安年眼眸危险的眯起道:“你打永昌侯府的主意,和那个女人一起算计我的世子之位,这些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我的女人的主意,你这样,比谋我的性命还要严重。”
“今天,我宁安年就和你兰盛意变成仇敌,从今而后,凡是你想要的我必阻之,你所想的,我必毁之。”
减木兰靠在宁安年的怀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是要干嘛?这兰盛意一直是有意思想要拉拢宁安年,必定是对宁安年有所忌惮的,如今这般的摊牌,真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她扶着自己的脖子,撒娇的说道:“宁安年,我的脖子好痛。”
听到减木兰说自己脖子桶,宁安年原本满脸的煞气顿时消失,换成了一副温柔而心疼的模样,他低下头,轻轻的吹了吹的说道:“乖,不痛。”
“你这是在哄小孩吗?”
减木兰白了宁安年一眼。
宁安年宠溺的看着减木兰,伸出手点着减木兰的鼻尖说道:“我的木木怎么可能是小孩?”
说着还暧昧的瞅着减木兰微微鼓起的胸部,减木兰嘴角一抽,现在这宁安年真的是越发的放肆无礼了,即使在外人的面前,也不忘记宣告自己的主权了。
减木兰抿唇的一笑,却并没有和他抬杠,身后的那抹阴森的视线越来越冰冷了,只怕是要把自己冻僵了,减木兰不由的身子微微的抖了抖。
“冷了?”
宁安年以为减木兰是冷了,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减木兰的身上,随即说道:“我们这便回家。”
“回家?回哪里的家?”
听宁安年这个样子说,减木兰揪着他垂落在胸前的青丝问道。
“自然是回我们自家的家。”
宁安年含笑的看着减木兰,减木兰了然的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便这般打情卖俏的离开了,而身后,则是一脸阴森恐怖的兰盛意,嘴角染红的血液,让他看起来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嗜血而残暴。
他看着已经没有了影子的两个人,突然单膝下跪,其实他一点也不在意宁安年的威胁,他抬起手,轻轻的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