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你想想看。”
减木青眯起眼来,减木凉想到又脸红了。
减木兰不慌不乱道:“既然这宁大公子没穿衣服,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自己自愿脱的,可是他一个正经人,又有自己的思维意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在一个破楼里脱衣服?这不是令人可疑吗?”
减木青脸色煞白地抿抿嘴,强忍道:“也许……也许他是被人下药被人迷惑,不是自己的意识!”
“说的好!”减木兰拍了拍手,话锋一转,喝道:“可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把宁大公子打晕,在把衣服脱掉,还要有飞檐走壁的技能,试问这些我又怎么做得到?”
减木凉还在那说:“我什么也没做……”
而这个时候,又是一个丫鬟过来,对着陈夫人小声的说道:“夫人,刚才老爷已经派人查了,有人给了宁家公子一个纸条,约她到梅花苑,而宁公子便去了,到了梅花苑,便有人投怀送抱,再然后便是被人给绑了,他说这一切肯定是有人陷害了他。”
说着,那个丫鬟把纸条给了陈夫人,而陈夫人一看,先前的对比了一下,冷眼的看着减木兰说道:“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意碎看着这般的情景,顿时有些害怕了。而减木兰则是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神情。
而那边,兰盛意看着这样的场景,嘴角微微的一勾,便叫来自己的小厮,朝着他吩咐了一声,便消失了。
”既然这个样子,那么就检查贞洁吧。“
减木兰的话一出,减木青的脸色顿时煞白了,她上前,提着减木凉的身子,大叫道:”小骚梯子,还不快点从实招来,是不是你干的,还是你不想要被宁公子收进房?“
她知道减木兰眼底的讥笑,她肯定是知道,和大公子有肌肤之亲的人是自己。
减木青的话,无疑是正中减木凉的心中,她看了看减木青,然后跌跌撞撞的跪在陈夫人的面前说道:”夫人,一切都是我,,都是我冤枉的七姑娘,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是我先找了人送纸条给宁大公子,然后对他下了药……我们两个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是因为太爱宁大公子才出此下策的。”
陈夫人皱了皱眉,“那为何又陷害七姑娘?”
“我……我……我当时是怕事情败露,又怕母亲不同意,才实现准备离开另一张纸条给自己的丫鬟,但是这一切和七姑娘没有关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只希望陈夫人看到我悔悟还不太晚的份上,为我做主啊。”
“呸!你个不要脸的狐媚子,你爬了我哥的床,还想让我们给你做主!谁又为我哥哥做主!”宁家二小姐唾弃道。
减木青的脸色一阵的发白,这些话,无疑是在戳自己的心口。
她偏过头恰巧对上减木兰的眼神,脑子嗡地一声,就看到她的嘴巴一张一翕,好像说了什么,可是她什么也听不见,听不见。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小厮挑起帘子进来,朝着陈夫人说道:“夫人,宁府大公子让小的传话过来说今夜的事都是他的错,愿意承担后果,请夫人不必再查了。”
宁夫人一听,喝道:“什么?他承认什么了?”
那回话的小厮吓得低下头,据实以告,“小的只是传话,听说宁大公子已经向大人坦白了,而且信凌侯府的世子还说要亲自为两个新人主婚,送上大礼。”
减木兰蹙下眉头,是兰盛意……他怎么也来搅局!
陈夫人莫名松了口气,如此一来着宁夫人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
这宁夫人觉得没脸,带着三个姑娘,又命人把宁得蒜抓上马车,一路气哼哼地走了,陈夫人亲自去相送,但还不忘给减家个姑娘安排住宿,减木青打定主意要先回府和母亲商量对策,就拒绝了陈夫人的留宿,只带着减木凉一起走了。
临走时,这减木青单独把李朝朝叫到没人的地方,一脸笑意吟吟,满眼阴冷恶毒,嘴角上扬,态度和蔼道:“七妹妹,今夜让你受委屈了,你今晚就留下来,明日一早再回去吧,省得舟车劳顿。”
减木兰轻笑:“四姑娘,这处没人,不必卖笑,小心脸笑僵了不好改回来。”
减木青脸色顿时一僵,冷冷的说道:“七妹妹,真是好手段。”
减木兰凉凉的看着减木青说道:“哪里比得上二姐姐?”
一句话,便把减木青堵死了,她阴毒的瞪了减木兰一眼,便上了马车,离开了陈府。
坐在马车的还是减木青,满脸铁青,身体还在不断的轻轻的颤抖着,放在腿上的手指,也在剧烈的抖动着。
“二姐姐。”
减木凉看了看减木青,开口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