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却是这般的令人心酸,减木兰心头涌上无数酸涩,在爱情这件事上,她也不过是个胆小鬼,接受了爱情却不敢去实践。
这个世界上,或许宁安年能够相信的无非便是自己,而她也是只有他。
这个样子想着,减木兰便在心里笑骂了声自己,然后一步,两步……走上前第一次主动地握住宁安年的手。
从来没发现,他的手也很冰凉,在交握的一瞬间,减木兰调转了个姿势,踮起脚尖,闭上眼,精准地把红唇印在了他的嘴上。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彼此的心,所有的爱恋眷恋深情也敌不过一个吻。
宁安年呼吸一窒,但脑子里却还能思考,立即明白了这个吻的含义,再也抑制不住激动之情,扣住减木兰的后脑,自作主张地把这个吻加深,舌尖滑进她的贝齿中,与之交缠,翻滚,吸允,把满腔的爱恋全部化作一个吻来诉说,什么委屈和寂寥统统消散。
其实,宁安年是想要问减木兰是不是可以让自己进入她的心中。
减木兰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宁安年的嘴包裹住她的小小檀口,把所有的呼吸都吸允走,像是恨不得要把她一口吞了,然而这样似乎还不够,他吻得更深,更疯狂,甚至呼吸都不能,似乎天崩地裂也不想停止。
减木兰轻吟了声,然而这声音仿佛刺激到了宁安年,他的手指搂住她的脖子摩挲着揉捏着,她痛得再也坚持不住,抬起手锤了一下,宁安年才不舍地放开手,扣住她的脖颈将额头抵在一起,两个人大口大口的喘气。
好半天,减木兰才娇嗔一句,“你要憋死我啊。”
宁安年含笑的看着减木兰,“我是想吃了你!”
减木兰眯起眼看了看他,等气息顺畅了,忽然一把搂住宁安年的脖子,声音冷厉道:“宁安年,我可告诉你,我减木兰是个爱吃醋小心眼狠毒泼辣悍戾的女子,若是你敢背叛我,我绝对会掏了你的心给狗吃,挖了的眼睛当炮踩!所以你既然招惹了我,你就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了,你现在就是想后悔都晚了!”
宁安年身子一僵,猛地紧紧地抱住她,一本正经道:“木木,请不要大意地蹂躏我。”
看着这个样子的宁安年,减木兰继续的说道:“还有,我可没有忘记你前世可是很多的女人,要是让我知道你这一世敢……”
宁安年立马搂着减木兰的脖子说道:“木木,那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这一世我只要你一个。”
正想要说话的时候,意碎已经准备了马车,而减木兰便和宁安年从房间里面出来,宁安年含笑的看着减木兰说道:“既然这个样子,木木,你可要随时的想我。”
看着宁安年离开的背影,减木兰突然有些不舍了,她摸着自己的心口,淡淡的想到,或许这个就是爱情吧。
“姑娘,你的嘴唇?”
看着减木兰红肿的唇瓣,意碎立马低下头,而减木兰轻轻的抚着自己有些刺痛的嘴唇,没有说话,便上了马车,意碎虽然是粗神经,可是却也不是一个笨丫头,想着那个宁世子如此亲昵的叫唤着自家姑娘的样子,便有些高兴,如果姑娘能够和宁世子在一起,也是非常好的。
南凰国,长公主府邸
“啪”
女子手中死死的捏紧纸笺,眼中满是阴翳。
“公主,可是有什么大事?”
随身侍候在女子身边的一个黑衣劲装的女子,看着烈火栾的表情满是冰霜的样子,不由的担忧的问道。
“哼,这个贱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烈火栾把手中的纸笺扔给女子说道。
黑衣女子摊开那个被烈火栾紧紧捏着的纸笺,摊开一看,之间上面的内容,难怪公主会如此的生气。
“不过,公主,女皇现在正在到处查找她的下落,我们要怎么做?”
“哼,母皇也真是的,还是不死心,本公主是南凰国唯一的继承人,可是母皇却还是不死心的要找到那个贱人生的贱种。”
烈火栾轻轻的挥动着浅色的锦袍,眼底满是恨意的说道。
“既然公主如此,倒不如让属下去……”
那个黑衣女子做了一个“杀”的手势,而烈火栾轻轻的摇摇头的说道:“不可,我怎么可能让那个贱种这般容易的死掉?钥匙这么容易的话,那个时候,我也不会让人把她扔到男尊国,我的目的就是让她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贱种倒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烈火栾想到这里,顿时微微的沉吟了一下,纤长的手指轻轻的叩打着桌面的问道:“如今这永昌侯府的世子可是看上了这个贱种,靠山要多了,还有信凌侯府,貌似也看上了这个贱种,至于她府邸的人,你让他们好好的给我教训她。”
“属下明白,不过,既然公主是想要她生活的痛苦,不如看她的造化,如果她收拾了减家,那便收拾了,可是那些人肯定是会找她报仇的,我们只要给他们吹吹风,自然也不会让她步步为营。”
听到黑衣女子的话,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