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生意要想做大,便要借助信凌侯府,这便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好”
减木兰淡淡的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宁安年看了看刚要出门的兰盛意说道:“世兄,这是要回去了吗?”
“生意谈好了,自然是要回去了?”
兰盛意一脸深意的看着宁安年,随即若有所思的看着宁安年说道:“看来里面的人,对世子,也是很重要?”
说完便拱手离开了。
看着兰盛意离开的背影,就在刚才,宁安年接到探子的信,真的很担心,就怕这个兰盛意想要对减木兰不利。
想到这里,他便心急如焚,宁安年把大门一关,就直接绕过绣屏,看到减木兰一脸木然地看过来,又紧走了两步蹲在她身边,抓过她冰凉的手指,贴在脸上捂了捂,“别怕,有我在。”
减木兰嗔笑,“兰盛意又不是大老虎,我怕他做甚。只是兰盛意这人很邪门,气场强大得吓人。”
“他是要做帝王的人,从小就学帝王术,心是玲珑,又专攻心计,你何苦要招惹他!”宁安年提起兰盛意就没什么好气,声音比减木兰的手指还冰冷。
减木兰猛地抽回手,不满地一把捏住宁安年的下巴捏了捏,“是他先来招惹的我,你摸着良心自己说,他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宁安年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宝贝饶命,小的实话实说,这厮定定是看到我帮衬了减木成的事,所以才摸上门来,想用你来做突破口威胁我帮他办事。”
“看在你还不算太笨,我就绕了你一条小命。”减木兰紧绷着笑,勾起嘴角喝道:“还不速速退去,以后莫要再来招惹我,给我惹了一身腥,你是狗皮膏药,那兰盛意就是丧门星,招惹上要倒霉几辈子。”
“狗皮膏药……宝贝,能不能换个词,这实在不符合小生风流倜傥的形象啊。”
宁安年闻言,顿时一脸的黑线的看着减木兰。
然后像是想到了正事一般,他握住减木兰的手指说道:“木木,你和这兰盛意是不是定了什么协议?”
“不过就是和信凌侯府简介合作罢了,让我的生意入住京城。”
宁安年一听,立马笑嘻嘻的看着减木兰说道:“木木,是不是你的心中想我了?”
减木兰立马翻了一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你就自作多情吧。”
宁安年朝着减木兰暧昧的说道:“没事,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承认你的心底是想我的。”
减木兰没有理会,只是脸皮一抖,她发现自己对着宁安年,真的是越来越无奈了。
她再一抬头,发现把手放下来后,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一些,各自的呼吸彼此胶着在了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宁安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声音低哑道:“木木,我的重生,便是为了你。”
减木兰的心倏然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抓住,感受到后脑勺手指的暗哑,面前暧昧又灼热的呼吸,听宁安年说:“其实我想告诉你,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为你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奴仆。”
渐渐地减木兰再也没了反抗之力,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怀中,减木兰嘴角一翘,温软的红唇轻柔地摩挲在她的唇边。
起初不过是痒痒的感觉,她唇角一抿,那到痒意就顺着血液流淌到了心底,犹如一道飞闪而过的电流让她的整颗心都跟着沸腾酥麻了起来,然而对面的人似乎并不满足,他伸出柔软的舌尖沿着她完美的唇线一圈圈的画着,直到她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悸动,在那道停滞的节拍后,主动地微微张开……
就在这满是暧昧的气氛的时候,门口等着的意碎,敲着门说道:“姑娘,你在里面干什么?”
被这么一打扰,减木兰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竟然沉浸在其中,便立马推开了宁安年,而宁安年则是一脸阴沉的朝着外面大吼道:“滚。”
外面的意碎不知道出了什么时候,肩膀顿时一抖,便不敢再说话了。
减木兰便轻轻的推开了宁安年的身子,想要朝着外面走去,宁安年一个箭步挡住她的去路,“木木,你到底是在顾虑什么呢?是你的大仇?还是怕我无法保护你。若是前者,我相信你能做到,就是做不到还有我给你助力,若是后者,我就是不为自己,也要为你打造出幸福的未来。”
减木兰愣愣地看着眼前向自己明志的男人,其实爱情是一回事,在一起就是另一回事,她并不是不相信自己,也不是不相信宁安年,可是世事难料,仁心也难料。
宁安年见减木兰不说话,对之前的想法有了怀疑,他一只认为减木兰是回应了自己的心意的,可是如今看来,一切都是自己太自信了。
他微微侧过身,留了半个背影给减木兰,“没关系,我还有的是时间等你,反正我六年都等过来了,再多等几年又有什么关系。”
宁安年的声音清清淡淡的,让人听不出任何喜怒,这么久以来,这个男人给她的除了感动,心悸,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