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则是一脸怒火的看着减木兰,一脸指控的说道:“你还真打啊?”
“为什么不?姐姐都这般的恳求我了?”
减木兰歪着脑袋,像是一脸不解的看着红袖。
顿时让减木心和红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的红,愤恨的瞪着减木兰,而减木兰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巧笑道:“姐姐,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减木心僵直着身子,说了声没了,便领着红袖离开了减府。
看着减木心一脸僵硬的背影,孙婆婆顿时笑道:“姑娘的手段真高名,这四姑娘是凑上脸让姑娘你打。”
“行了,孙婆婆,我们回去吧。”
减木兰摇摇头,眼底一片的漠然,她的性格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千刀万剐了他。
一连几日,减府上下一片宁静,主子们都不常出门,更别说那些小丫头也都安安分分地守在院子里。
西厢里,暖风把新熬好的药端过来,暖月早已捧着蜜饯站在一旁。
伺候完主母喝完药,暖月就把剃了核的蜜饯放进主母嘴里,然后递上丝帕,等完成了一切,两个人又默默地退出屋子。
主母头戴抹额,发丝半束,并不凌乱,从脸上的苍白和眼睛的浮肿可看出她的精气神确实不济,她懒洋洋的应了声,问:“大老爷呢?”
老婆子侧了侧身,站在角落里点香的三姨娘回过头来,恭谨地回答:“这些日子大老爷都在府里,晚上歇在……我屋里。”
说着,她还觉得不好意思,面上有些羞赧。
主母阴测测地笑两声,“大老爷果然好是念旧情的,要不是如此,怎么会越来越疼你,连续几日都在你那歇着!妹妹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若是能再给姥爷生一胎,就彻底绑住他的心。我也会替你高兴,重新收拾个院子来,让你搬进去也不用天天伺候在我这里!”
三姨娘立即诚惶诚恐地跪下,“奴婢今日的一切都是主母给的,奴婢怎么敢。”
“好了好了,起来吧,你有这份心,当初我就没白帮了你,你要懂得感恩才是。”
“是,奴婢都听主母的。”
说着,三姨娘便立马帮主母拿起一个枕头,让她靠在那里比较舒服一点,而主母对于三姨娘的态度还是满意的,起码这三姨娘总算是拉住了老爷的心,可以让他不再外面鬼混。
主母忽然感觉到屋里有一阵清香扑鼻,问道:“这屋里是什么檀香?最近似乎换了新的?”
“这个是凝神静气的,奴婢看主母身子不好,点这个对主母的身体会有好处的。”
三姨娘低眉顺眼的说道。
“嗯,你有心了。”
主母点点头,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主母不由的厌烦地皱起眉头,不等问是谁在喧哗,有人忽然掀起帘子闯了进来,大喊道:“母亲,母亲救……救我!”
这边,减木兰进了屋,就看到姑奶奶穿了身亮浅紫色的散花如意云烟裙,螺鬓上簪了一支并蒂海棠花步摇,双颊抹了桃粉胭脂,整个人神采飞扬地坐在圆木桌前剥荔枝,见到她走进来,笑着招招手,“快来,别行礼了,这又没外人,你我之间还需要这般客套,我可是要生气的。”
减木兰就站在门口也不走近,她细细端看了一阵,把姑奶奶闹了一愣,停下动作问道:“可是我脸上哪里脏了?”
减木兰摇了摇头,叹笑道:“姑姑果然是仙姿玉色,我们走在一处让人瞧见了,只会以为您是我的姐姐,哪里是什么长辈!”
“你这小蹄子,竟敢来打趣我!”姑奶奶拿着刚剥好的荔枝扔过去,被减木兰一手接住又放进嘴里,“越发不正经了,都是哪里学的这些没羞没臊的话。”
“姑奶奶,我这可是说的实话。”
减木兰笑眯眯的吃着手中的荔枝,朝着她挤眉弄眼的道。
姑奶奶哈哈一笑,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每日竟胡闹,快过来坐着。”
减木兰这才款款走上前行了礼,惹得姑奶奶哼了声,“不必行礼,难道你还是和姑姑不亲。”
“怎么不亲,收到姑姑的信,我就眼巴巴的来了。”
正说着话,外面便有丫鬟进来奉茶,减木兰看着小姑奶奶,眼睛微微一转的说道:“姑奶奶,这次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事便不能叫你?”
小姑奶奶依靠在软塌上,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减木兰。
“哪能,我这不是担心小姑奶奶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给你排忧解难的吗?”
减木兰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小姑奶奶说道。
小姑奶奶状似有些叹息的说道:“大嫂如今病了,这家,也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听着小姑奶奶的话,减木兰点点头,说道:“是啊,母亲这几日的身体也不见好,这家总是要有一个当家的是吧。”
“对啊,你说这大嫂,就算是自己八折,也不放手。”
小姑奶奶意味深长的看着减木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