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声点罢,被母亲听见,又该动气了!”
减木青见减木青竟然不反抗,更加来劲起来,上前又推又攘,骂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为了你这蹄子,母亲也不至于病了!”
减木兰故意粗喘了一声,似是委屈地哽咽地说不上来话,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已是减木青在欺负她。
走进院子的小姑奶奶,看到这个场景,便立马冷笑道:“呦,这一大清早的,二姑娘这是在干嘛?”
“姑姑!”减木青单手指着减木兰的脑门子哼了声,“你是不知道这蹄子昨天做了什么!母亲就是被她气命的。”
“昨天什么事?”姑奶奶走到面前,故意站在她二人中间,问向减木兰,“小七你来说!”
减木兰啜泣地抖了抖肩膀,小声回答:“我也不知道,我今早,一过来,这二姐姐便说这母亲被气出病来,是我的错。”
“你还说不是你?”
减木青说到这里,便没有说下去了,要是自己说昨天自己想要去看宁世子,却被人赶出来,这丢脸的也是自己,于是便隐忍着没有说,可是眸子却恶狠狠的瞪着减木兰,活像是要扒了她一层皮一般。
“二姑娘,这凡是都要有因有过,你这般乱出气一趟,是故意为难七姑娘吗?”
小姑奶奶拢了拢自己的发丝,朝着一脸怒火的减木青说道。
被小姑奶奶这个样子一说,减木青脸上青一阵白一怔的,死死的捏紧了自己手中的锦帕,便没有在说话了。
小姑奶奶见事情已经解决了,也不便在说减木青什么了,而减木兰则是冷笑一声,这减木青真像是一只疯狗,逮着谁都乱咬一同。
众人刚坐下,减木凉也姗姗来迟,就连减木心也从县令府赶回来,所有人见了礼后,减木青等得越发不耐,急着就要闯进去,而就在这个时候,三姨娘掀起帘子走了进来行礼后,才道:“姑奶奶,姑娘,主母刚醒来,身子有所不适,说是姑娘们近日的晨昏定省就免了。”
“连我也不见吗?”减木青脸上略有着急。
“回姑奶奶的话,大夫昨夜来看过,说是操劳过度身子虚了,只要静静休养就好,但切记不要动气。”三姨娘抬头看了一眼李曼曼,欲言又止道:“所以,方才主母听到外面闹出动静来,听见是二姑娘的声音,打碎了药碗,主母说二姑娘还是让她省点心才是。”
三姨娘这话无形之中又给了减木青一巴掌,这会子二姑娘就是想冲着三姨娘发火,但听了母亲的话,又顾及她的病,只好作罢。
减木凉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但瞧着减木青的脸色不好,心里就开心不已,不过她此时更为担心的是自己的婚事,又问向三姨娘,“母亲可提到我的……”
三姨娘一脸淡漠道:“主母说,若是五姑娘回来了,就好好在屋里呆着,这样才显得是大家闺秀本色。”
听这话倒不像是三姨娘说谎,还真是主母说话的语气,减木凉努了努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心里暗恨得不行。
就是减木凉也露出担忧,减木兰瞥了一眼,心里冷笑,她昨晚还在宁府夜宿,一大早就匆匆赶回来可见不是一般的心机,主母病了的话,她的婚事就又要被耽搁了。
三姨娘抱歉一笑,“二姑娘不要为难奴婢,主母说谁也不见。”
姑奶奶问:“到底是什么病?我等下还要去回母亲,她可是心疼着自己的大媳妇呢。”
而减木凉则是要咬碎了一口的白牙了,她昨天特地是住在宁府,为的就是增加那边人给自己的印象,好赶快成亲,可是一回来这主母便生病了,减木凉暗地里想着,这是不是主母故意这样子的?
三姨娘离开前目光若有似无地轻扫了站在减木凉身后的减木兰,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其他人各怀心事也都没注意,减木青一声不吭地撩起帘子就往外走,其他人也不好留下来在西厢说话再吵着主母休息。
一众人出了西厢看着减木青气哼哼地带着小丫鬟走远了,姑奶奶无奈地摇摇头,对身边的减木兰道:“二姑娘这性子太冷了,可不是件好事。”
“二姑娘这是急了,才会这个样子。”
减木兰淡淡的说道。
减木凉听到了减木兰的话,顿时冷哼一声,而这便让小姑奶奶替你感到了,小姑奶奶冷笑一声的看着减木凉说道:“哼什么哼?这一个个的都不像是做姐姐的。”
被小姑奶奶这个样子一说,减木凉便脸色难堪的也带着丫鬟也离开了,而减木兰掩下心思,朝着小姑奶奶说道:“姑奶奶,有空可以到我那边坐坐,一个人在那里怪无聊的。”
“嗯嗯,有空我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