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我身的,除了你,还真没别人了。”宁安年一脸淡定。
兰盛意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深意的看着一脸淡定的宁安年,静静的说道:“是吗?”
宁安年看了看兰盛意,一脸镇定的站起身子,朝着他说道:“我要去如厕。”
“要不也带上我吧。”
宁安年满脸黑线的看着兰盛意,头也不回的便走了,天空中飘来几个字。
“你早就去了。”
兰盛意倒也没真得追过去,单手支撑着脑袋靠在石桌上,目光里泛着点点的湖水波澜,轻轻道了声:“真是有趣。”
“盛意,要追过去看看吗?”
兰盛意对身边出现的人并不感到好奇,连个眼神也懒得赏对方,温柔地笑着:“太早知道答案有什么好玩的,我就是喜欢这些人被我玩弄在鼓掌之间……呵呵呵……谁又会真的在意,谁是谁的谁……”
身后的男人一脸茫然地望了阵天,这兰盛意的心思,天下间,恐怕无一人知道。
一整天,减木兰暗想,幸亏这个主母好像是并不想要让自己露面什么的,听着他们在那里谈这个说这个的,无非就是拉好彼此的关系,现在减家慢慢的败落了,便想要牢牢的抓紧这宁家这颗大树,而减木兰低眉顺眼的听着他们讨论,无趣的撇着唇角。
辞别了宁府,减木兰便朝着另外一辆马车走去,让意碎呆在这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真的有事情发生。
减木通提着灯笼,看着马车上被打昏过去的意碎,朝着兰盛意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兰盛意一脸深意的看着减木通说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听他这个样子一说,减木通便摇晃着意碎的身体,朝着她问道:“意碎,七姑娘呢?”
意碎被人摇晃的醒过来,在看到马车站着两个陌生人的时候,不由得一阵的迷糊的看着他问道:“你是谁?”
减木通咬了咬牙,这个愚蠢的臭丫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不过这事也不能怨意碎,她之前是个外院的烧火丫头,就是成为减木兰身边的贴身婢女,也从来没见过他堂堂大少爷。
随即,意碎才发现自己被人打昏,顿时不由的痛苦起来。看到车里的婢女痛哭流涕,站在身边的男子冷若冰霜,兰盛意突然轻笑一声,“减公子,你吓坏她了,姑娘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意碎正在想着如何给减木兰拖延时间,便没有理会兰盛意的话。
就在意碎想着怎么拖延的时候,却听到兰盛意叫大公子送自己回去,顿时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
兰盛意一脸冷然的看着她,随即朝着减木通说道:“既然她没有什么事情,等下就由减公子送她回去吧。”
然后便一个挥袖,人便已经不见了,减木通一脸迷恋的看着男人的身影,这信凌侯府的世子,果然是风华绝代。
看着马车已经离开了,兰盛意这才从树上走出来,一个身影飘过来,便跪在了他的面前。
“世子,你可是真的看上了那个姑娘?”
兰盛意抿唇,一脸冷然的说道:“不,我只是想要知道,这减木兰在宁安年的心中究竟是有多么的重要,我早料到了这宁安年担心我对减木兰下手,他肯定是会捷足先登的。”
轻轻的抚着自己长长的青丝,兰盛意脸上含着一抹的诡异。
“那,世子,可是要追上他们?”
“不必,今天我就先放过他们,若是宁安年还是不同意,那么……”
说道这里,兰盛意的眼中满是冰霜,从衣袖中拿出手帕,细细的擦拭了下自己的手指之后,扬手,把那丝帕扔出去,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宁安年的马车已经到达了减府的角门处,减木兰二话不说就要跳下去,却被他一把抓住,“今晚的事肯定还没完。”
减木兰蹙起眉头停下动作,“怎么说?”
宁安年见她也不急着走了,尽可能地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兰盛意那个人,不是那般的简单的人物,上一世应该尼特听过他的性情,多忌猜疑,感兴趣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所以你最近这段时间尽量少出府,我怕他……”
“不会吧?”减木兰有些自恋地想掏出一把镜子来看看,可是镜子没有,随即她说道:“你以为这兰盛意看得上我?”
然后减木兰拢了拢发丝的说道:“我连他一面也没有见到。”
听减木兰这个样子说,宁安年立马扬唇道:“装吧,木木,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你的身后站着两个男的,你会不知道?”
减木兰脸上一冽,白了他一眼,“肯定又是石头告密的。”
减木兰自然是知道那个时候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不过,她那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在马车的时候,听宁安年说起,这才知道原来竟然是兰盛意,这个男人,绝对的不简单。
减木兰见他有些担忧,便说道,“放心吧,首先我没有那么貌美如仙,其次兰盛意眼光没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