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冷道:”我倒是觉得减家会借。不然他们今天也不会主动和减家示好。“
他淡然地垂下眼眸,吹了吹漂浮在杯中的茶叶,减家现在也有难,肯定也想巴结上宁家,才急着想把自己的女儿嫁进来,但不论是谁绝不会是减木兰。
刚想到这里的时候,便听到减家的二姑娘在外面喊起来,宁安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话也没多说,只给男子使了眼色,后者走了两步,复又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塞给他,面上不起波澜道:”主子,你嘴上……还是上点药吧。“
不然太明显了好吗?一看就被人啃了!
宁安年摸着自己的嘴唇,想到这个伤口是减木兰留下来的,顿时眼底含笑,脸上一派的狂放不羁。
而他之所以想要收拾这个宁府,不是因为他们联合他的后母对付自己,而是因为他不想要减木兰嫁到宁府。
已经从宁安年的那个房子里面走出来的减木兰,摸着自己的嘴唇,朝着意碎问道:“怎么样?还流血吗?”
“已经没有了,姑娘,就是有点红有点肿。”
减木兰抽了抽嘴角,她想起口袋里丁香,抓了几把嚼了嚼敷在嘴上,边走边问:”方才二姑娘可看到你了?“
”没有,我方才在园子里,远远的听见二姑娘的声音,就偷偷地从罩房里瞄了两眼,就看到她想进来,但是门房不让,她就借故说找茅厕,又各找借口,一会儿口渴一会儿装晕的,门口那两个大哥就是死活不让进来,你不知道二姑娘的脸色啊,可喜感了。“
一说到这般有趣的时候,意碎便噼里啪啦的说一个不停,而减木兰只是含笑的点点头,却并不在意,想来这减木青真是对着宁安年情有独钟呢。
”姑娘,你知道吗?今天还来了信凌侯府的世子。”
意碎看到减木兰又在发呆了,不由的一脸欣喜的看着减木兰说道。
“信凌侯府?”
减木兰摸着自己的下巴,细细的想到,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信凌侯府的世子,兰盛意便是上一世害的宁安年很惨的那个世子吧?
“是啊,姑娘,你是没有见到,那个世子啊,真的是长的和一个天仙似得。”
意碎捂住自己的脸颊,笑的一脸的春色的说道。
看到意碎一脸发花痴的样子,减木兰立马抿唇的敲了她一下,揶揄道:“好了,不要发花痴了,不就是美男吗?在怎么漂亮,也就是一个臭皮囊。”
说完便朝着前面走去。
而意碎挠了挠自己的发丝,不好意思的跟上来,她发现他们姑娘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而在她们背后,一个身穿孔雀蓝锦袍的男子,潋滟的桃花眼,含着一丝温柔醉意和诡异的看着已经走到了远处的少女,俊美而妖娆的脸上漾着一丝的兴味。
“盛意,感情你也有魅力失效的时候?”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古铜色的肌肤带着一丝的美感。
兰盛意白了他一眼,便挥手,离开了这个地方。
“盛意,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
宁安年看着男子,一脸坚定的说道。
兰盛意看着宁安年,一脸不解的问道:“为何?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不知道,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的。”
宁安年只是浅笑的摇摇头,却并未看兰盛意。
身边的人发呆,兰盛意忽然抬起手伸过去,宁安年来不及反应,先是怔了一下,就感觉到嘴角多了一个冰凉的手指,他抬眼看去,撞进一双清澄得足以骗过全天下最无杂质和邪念的眼睛。
“这嘴角是怎么回事?”兰盛意凑上前,温柔地吹了吹,又温柔地问:“疼吗?”
宁安年倒不觉得有什么唐突,兰盛意做事千万别用正常人的角度去看,而且从小到大,就他那股子得能让对方挖心挖肺的温柔,就是个铁铮铮的汉子都抵挡不住,拜倒在他身前。
世上都说,这兰盛意有倾国倾城貌,温柔杀人不眨眼啊。
宁安年没有推开他,倒不是舍不得,而是不想被怀疑什么,他也跟着抬手摸了摸嘴角,问:“还流血呢?”
“可不是。”兰盛意从袖口又翻出一条丝帕,亲自给他擦了擦,上面染了血,“你瞧,怎么弄的。”
“不小心磕了一下。”
兰盛意闻言,眼角顿时微微的皱起,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姑娘嘴角也是这般的……难道是……
宁安年把丝帕抢过来又擦了擦嘴角,他刚才上了药才出来,没想到还会出血,那只挠心挠肺的小野猫,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但并没有把丝帕还回去,反正也是被扔的命运,不如拿来自己擦一擦。
兰盛意个人呐,宁安年真的不想细想,想多了他会忍不住想掐死他,可是他又有很多优点让对方下不了手,然而他的怪癖又不断地挑战自己的忍耐力。
洁癖啊,真是要命的很。
兰盛意嗤笑一声,“我看着不像,倒觉得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