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木兰是啥意思,对面的孙婆婆忍俊不禁地轻笑,“快起来吧意碎,姑娘逗你玩呐,她是让你乖乖养病。”
孙婆婆见意碎不自信的样子,又道:“不听姑娘的话,姑娘可是要生气了。”
被孙婆婆这个样子一说,意碎抬起头看了看果然,姑娘的面色再次的冷下来,她立马直起身子,憨厚的挠着自己的发丝说道:“谢谢姑娘。”
“行了,这客套话也不必说了。”
减木兰挥挥手,淡淡的说道。
“不过,姑娘,这歹人也太狠了,竟然敢向姑娘你下手。”
意碎捏着自己的拳头,一脸愤恨的说道。
“竟敢连我的人也打伤,我自然要加倍奉还才能输了这口气,只是这些日子要委屈你要回家休养阵子,以免打草惊蛇。”
“可是我不在谁保护姑娘?”
“这些你就不必担心了。”
说完这些话,减木兰在和她说了几声,便离开了。
刚回到南厢,便看到山心捧着账本过来,看到减木兰进来,立马行礼。
“姑娘,你回来了。”
减木兰点点头,随意的坐在座位上,细细的翻开着账本,进来,这个生意倒是做的有声有色了。
“姑娘,奴婢今些天出去,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看山心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减木兰合上账本,嘴角带着一丝趣味的问道:“何事如此好笑?”
身旁的孙婆婆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山心。
山心抿唇的笑道:“七姑娘,你是不知道,这四姑娘出嫁,到了这县令府,竟然里面是一群被绑着的鸡,而这还不是最让人好笑的,最好笑的竟然是四姑娘被人扔出来,赤身裸体的,也不知道遭遇了何事,满身的狼狈,这脸,可算是丢尽了。”
“呵呵,是吗?”
减木兰抚着自己的发丝,眼底带着一丝的冷光。
山心又道:“主母和大老爷今早才回来,我远远瞧见他们脸色很不好看。”
“县令大人不都说不追究了?他们还给谁吊脸子?难不成是担心四姑娘?”孙婆婆疑惑地想了想,又哼了声,自我反驳道:“我才不信他们有那个好心。”
减木兰抿嘴轻笑,“说是不追究,但脸被打了,一时半会怎么能消肿,至于会不会记在心上,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孙婆婆和山心没有接话,若是记在心上大老爷以后的仕途肯定不太好过。
接下来的几天,各路消息接踵传来,四姨娘天天吵嚷着要去看减木心,被主母一气之下关了起来,就连几个姑娘的晨昏定省都免了,又过了两日,四姨娘疯了!
汇报完消息山心就出去忙了,孙婆婆正给刚起床的减木兰梳头,轻声道:“姑娘,这事有些蹊跷,怎么好端端的人一夜之间就疯了?”
减木兰打了个哈欠,“呵,自然是有人想堵住她的嘴。”
减木兰拿起旁边准备好的东西,朝着孙婆婆说道:“孙婆婆,准备好一些檀香,下午我去看看老太君。”
“是。”
孙婆婆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减木兰怎么想着要去看老太君。
下午,减木兰让孙婆婆提着那些自己制作的檀香,便朝着老太君的屋子走去,这还没有到老太君的屋子,便看到了一脸趾高气昂的减木凉,看看,一脸得意的样子。
减木兰顿时停住了脚步,而减木凉带着她的贴身婢女,便从减木兰的身边走过,就连招呼也不打。
减木兰慢悠悠的走着,看着减木凉的样子,抿唇暗笑道:“孙婆婆,你说这五姑娘这像是什么?”
孙婆婆弓下身子,一脸深意的看着减木兰说道:“老奴觉得,这就像是一只脱毛的母鸡罢了。”
“婆婆,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减木兰眼底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孙婆婆。
而孙婆婆则是微微弓下身子,也是一脸的笑意的说道:“全是姑娘你调教的好。”
门口的小丫鬟掀起帘子,减木兰独自走进去,就见减木凉正站起来,看到她来了,冷笑地撇撇嘴,似乎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径自走到老太君的身边道:“祖母,前几日听见您晚上睡得不好,我就从外面买了一个香囊给您带在身边。”
“你真是有心了。”
老太君本身体不是很好,如今看到减木凉和减木兰来了,这才稍微强打了精神。
她冲着站在一旁的减木兰笑了笑,“七姑娘怎么也得空来看我这个老人家。”
减木兰把准备好的檀香放在面前,朝着老太君说道:“近闻老太君的身体有佯,便照着书上调制了一些凝神聚气的檀香,可以让老太君的精神越发的好起来。”
减木凉冷笑的看着减木兰说道:“怎么?我送香料你也送香料?”
减木兰没有说话,而减木凉则是摇晃着老太君的手臂,一脸撒娇的说道:“老太君,凡是有一个先来后到,既然是我先来的,就先用我的吧。”
减木兰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