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快。
“以后你就听从木木的安排,她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明白了吗?”
宁安年朝着那个暗卫说道。
减木兰看了看这个暗卫说道:“唔,你就叫石头吧。”
宁安年点点头,只是含笑的看着减木兰。
而这个时候,减木兰朝着那个石头吩咐了一声,那个石头一闪身,便消失不见了,减木兰看着围在县令府两旁的百姓,嘴角带着一丝的诡异。
抬头看时辰,聚集在县令门口的百姓便议论纷纷了。
“你说,这心娘子的轿子,怎么还没有出现?”
“估计是在绕城吧。”
“可是时辰都到了……”
一时之间便议论纷纷,而县令夫人也在那里着急的等着,正在这个时候,便看到了轿子敲锣打鼓的朝着这边来了。
众人的面上顿时一喜,眼看着那个轿子就要靠近的时候,从轿子里面跑出来一只鸡,顿时场面一片的哗然。
“这县令的媳妇是一只鸡?”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便有人附和道:“乖乖,不得了了,这怎么走出来一只鸡啊?”
县令夫人一听到这个,顿时差点气昏过去,等到轿子到了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打开轿门,里面放满了鸡,刚才那只,估计就是不小心跑出来的,这一看,县令差点背过气。
她手指颤抖的指着轿子里面的鸡,恨得咬牙切齿。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众人不由得大笑一声,不知道是谁起头道:“原来这个就是县令公子要娶的新娘子,真是美若天仙。”
这一声,顿时气的县令夫人咬牙切齿。
而隐没在人群中的减木兰则是目光带着一丝的暗光,而身边的宁安年则是死死的抓住减木兰的手指,感觉到了减木兰想要挣脱自己的手的时候,他不由的挑眉道:“木木,有没有觉得这一幕很相似?”
减木兰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就是因为不用拜堂,娘家人不用在场,只需要参加晚上的喜宴就可,减木兰冷笑着翘起嘴角,也许主母现在还在梳妆打扮呢。
四个轿夫齐齐地跪在地上,为首的人结结巴巴地回答:“小小小小的几个……也不知道……我们去接花轿的时候……明明明……看着新娘娘娘子……上的花花花轿,怎么就就就……”
轿夫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县令夫人的脸色黑的都可以刮掉一层漆了。
“这么说是花轿被人换了?你们居然都不知道!”
“不不不知道……”那轿夫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嗷了一声,“大大大大概是在来的路路路路上……我我我们几几几个尿尿尿急……所以才被被被……”
减木兰不动声色的勾起唇瓣,眼底一片的冷光。宁安年便瞧见了减木兰扶着自己的发丝,脸上满是邪笑。
县令夫人和县令大人,正想着全城搜捕这个贼人的时候,这个时候,
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全神贯注的老百姓几乎同时看去,然而还来不及看清黑衣骑马人是谁,那人不顾人群拥堵飞奔而来,所有人惊骇地纷纷躲闪,可是到了知府大门口也不见停下来,却听扑通一声,马上掉下了个物件来……
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只见扔在地上的竟是一个五花大绑的女子,整个人披头散发遮盖着半张脸,但从她上身鸳鸯戏水的肚兜,还有脚上那双新娘鞋不难看出她的身份,不过她浑身上下除了肚兜外,还有穿了条脏兮兮的亵裤,也不知还是不是完璧。
浑身青紫一片,这……不用想,脚指头都能够看出这是除了怎么回事。
县令大人立即命人把新媳妇抬回后院,待所有人回过神来,那个骑马的黑衣人已经不知所踪。
宁安年看着一脸淡定的减木兰,立马拿手指刮着减木兰的掌心,笑的一脸媚态道:“木木,果然是无以比拟啊。”
减木兰一脸淡漠的说道:“多谢夸奖。”
她只不过就是想要给减木心一个教训罢了,这个教训可是深刻的,不知道她有没有脑子可以放的聪明一点。
见事情解决了,减木兰便想着离开的时候,宁安年拍着她的手腕,示意她稍安勿躁。
减木兰抬起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宁安年,果然,便听到人群中突然暴起几声。
“原来这新娘子是被贼人掳走了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县令大人有仇,这般的虐待新娘子。”
“对啊,这县令大人是何等人?怎么看不出这贼人是想要破坏这个婚礼?”
“没错,想必县令大人一定会给新娘一个交代的。”
减木兰看着那些人一唱一和的,顿时扬眉的看着笑的一脸狐狸样子的宁安在问道:“你的人?”
宁安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是那般静静的看着减木兰。
宁安年俯下身子,看着减木兰说道:“木木,我这手段,还不错吧,不如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