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把手背在宝蓝色的长衫后,“你是怎么猜出是我的?”
宁安年如温玉的嘴角微弯出淡淡的笑,仿若三月阳光,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他略略一想,“我的声音?”
他见减木兰不开口,又笑道:“瞧我忘了你现在还无法说话……不过在没弄清楚所有事之前,你一定要保证心平气和。”
减木兰挑眉的看着他,似乎再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咳咳,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有些事情就不要计较了吧?”
宁安年手握成拳的放在自己的唇齿上,说道。
宁安年把减木兰嘴巴里面的布条拿掉,然后又小心的给她解开绳子,当看到她亵袜上渗出的点点血丝,他心尖上的某处微微抽痛,这应该是她挣扎的时候弄破了皮所致,无论是谁欺负他的女人,都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宁安年发现面前的人老老实实地坐着,不由奇怪地抬起头,就见减木兰冷冷一笑,“宁安年,你难道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宁安年立马一阵的讪笑,“木木,你又不是老虎!再者说咱们方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嘛!”
“有吗?”减木兰磨了磨牙,“我怎么不记得?刚才我明明什么也没说啊!”
“木木,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宁安年哭丧者脸颊的看着减木兰。
看他这个样子,减木兰只觉得好笑,她随即挑眉道:“不要叫这么恶心的称呼。”
宁安年扬起脸,一脸邪魅的说道:“那不如就叫宝贝?”
减木兰身子顿时狠狠的一抖,这厮,真的是太他妈的肉麻了。
减木兰白了他一眼,便想着要站起来,想到她脚踝上的伤势,他心中一急,直接把她压在身下,“别急,你脚踝上出血了,等用了药再下地。”
宁安年整张脸凑过来,暧昧的呼吸近在咫尺,减木兰的心颤了颤,不由又想到自己被吃豆腐的一幕,也顾不得什么脚上有伤这事,趁其不备翻转过身压在他的身上,并大喝一声:“宁安年别看你也是多活一世,哪里轮得到你压我,应是我骑在你身上!”
被减木兰这个样子一说,宁安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就这个样子躺着,看着减木兰,含羞带怯道:“我愿意让你骑一辈子。”
“呸!果然是骚狐狸,一点也不害臊!”
“好个粗鲁的小娘子。”不等减木兰发飙,宁安年又道:“不过你今日穿这身喜服真美。”
减木兰头戴凤冠,身穿金丝盘金彩绣纹浣花织锦礼服,下着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腰间的绸缎紧裹出她玲珑身姿,虽未施一丝粉黛,但已是楚楚动人。
宁安年的目光里透着惊艳,心道:等将来他们大婚,他一定要让她成为世上最美的新娘子。
可是减木兰却不以为意,无语地抽抽嘴角,“你究竟如何从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身上看美感来的?”
接受到减木兰的白眼,宁安年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的确是和你上辈子没有办法比,不过现在就是一个小美人,以后就是一个大美人。”
“宁安年,把你那些花花肠子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吧,我告诉你,这一招,对我不管用,老娘我就是粗鲁又凶悍,给我滚一边去。”
减木兰一脸嗤笑的看着宁安年。
而宁安年撑着自己的身子,看着减木兰静静的说道:“知道你现在像一个什么吗?”
减木兰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就是一只刺猬,浑身长满刺,不让任何人靠近。”
听了宁安年的话,减木兰白了他一眼道:“怎么没有见你变成筛子?”
宁安年顿时大笑的看着减木兰说道:“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减木兰嘴角一抽,对于这个宁安年她真是没有办法了,有些烦躁的说道:“你到底是想要闹哪一出?”
“我就想要你嫁给我。”
减木兰翻了翻白眼的看着宁安年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在上辈子对我一见钟情,这一辈子你死活要娶我?我是不会相信的。”
“就是一见钟情。”
宁安年一脸深情的看着减木兰说道。
“拜托你不要恶心我了,行吗?”
减木兰实在是没辙了,她冷笑的看着宁安年说道:“难道你喜欢我就要嫁?这南陵的律法有这样一条吗?再说了,别说我重活了一世,就算是没有,你那个后母会同意你娶我?”
宁安年依旧一脸的笑意的看着减木兰说道:“我娶你,干她何事?”
减木兰脸皮一抖,再次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