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母那边……”
孙婆婆有些不安的说道。
“没事,那边我自然是有办法应付的。”
减木兰眸子闪过一丝的冷光的说道。
挑起帘子,山心抱着一个盒子走到减木兰的面前。
“七姑娘,这个是今天收到的银子。”
减木兰看了看桌上的锦盒道:“一共多少钱?”
“回姑娘的话,一共是五万三千四百五十六两。”
减木兰点点头,便让意碎藏着,随即重新靠坐在软塌上,静静的眯着眼睛。
“姑娘,你是不知道,现在这刘氏的那些布料和刺绣,都涨价了,很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要买,还有那个香料也是,众人都说,这般的好东西,要多买点,因此这刘氏把价格都提高了十倍,这人,还是络绎不绝。”
说到这个,山心顿时心底美滋滋的,他们家的姑娘真的很会做生意,就连那刺绣坊的绣娘也比不过他们姑娘的手艺。
晚上,减木兰乘着没有人的时候,拿着斗篷便离开了,这一次,她可是要去见一个人,一个有用的人。
浣洗坊里面,三姨娘不断的搓洗着手中的衣服,在听到了一声轻响之后,立马放下手中的衣服,有些害怕的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叫道:“谁?”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顿时吓得三姨娘身体抖了抖。
苍白着脸颊,她害怕的后退道:“你是谁?”
面前的一身斗篷的人,揭开斗篷,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减木兰笑盈盈的看着三姨娘道:“三姨娘。”
“是你?”
见到来者是减木兰,三姨娘松了口气,她把手在身上擦了擦,有些拘谨地行礼,“七姑娘。”
双腿刚微蹲,减木兰疾步上前拦了下来,“这里又没外人,再说三姨娘可是长辈,何必多礼。”
三姨娘诧异地抬起头,目光闪过不可思议的光,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努了努嘴,又不知所措地再次垂首。
之前减木兰发难四姨娘的时候,可曾经说过姨娘不是长辈的话,现在她自打嘴巴,还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减木兰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并未过多的客套,直接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冻疮膏塞进三姨娘怀里,“我上次就瞧见二哥哥给了姨娘一瓶,却不见你好,想来是药的问题,这是我亲自调配的,许会好一些。”
“七姑娘。”三姨娘呐呐地呢喃,心里吃不准减木兰这么做所为何意。
“你若是嫌弃,在我走后只管扔了就是,不过可千万别当着我的面扔,我可是会生气的。”
减木兰朝着三姨娘吐了吐舌头,俏丽的脸上带着几分少女的顽皮,三姨娘感受到她的善意,会心一笑,握在手中,“七姑娘的一番好意我怎么会不知好歹地嫌弃……”
她迟疑了下,“可是无功不受禄,七姑娘可是有什么要交代我去做的?只怕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在主母的身边呆的日子很长久,这主母的性子是什么样子的,她能回不知道吗?
听到三姨娘这个样子说,减木兰的脸色顿时微微一沉,语气变得有些冰冷道:“三姨娘,你落到这个田地,自身都难保,又能替我做什么?我不过是看在姨娘与我同病相怜的份上才会如此,更何况这东西算不得什么好处,若是凭着一盒药膏就收买了姨娘,那姨娘的心也太便宜了。”
三姨娘没有想到减木兰会这个样子说,顿时被噎了下,但还是不敢相信减木兰这种人会有怜悯之心,别人兴许会觉得减木兰既温婉又乖巧,可就凭着她隐忍主母的意志,实在不可小觑。
“是我不会说话,七姑娘不要见怪才是。”三姨娘小心翼翼地收敛起心思,说话滴水不露,“不知道七姑娘深夜来此所为何事?若只是送瓶药膏,那真是兴师动众了,正所谓礼轻情意重,就是不收买人心,能在这个时候还记挂我,也是雪中送炭。”
减木兰见三姨娘不信,无所谓地耸肩,“我也不过是做了举手之劳的事,姨娘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处处为自己树敌的没脑之人。”
这个三姨娘倒是知道,这当初她就是担心这个减木兰看打了自己和成儿的事情,啪她会告诉主母,这才有了想和减木兰耍心机的心思,如今看来,这减木兰对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敌意。
三姨娘不接话,减木兰继续道:“其实说起来,我倒是有些羡慕姨娘和二哥哥的。”
”七姑娘,你就不要在取笑我们了。”三姨娘苦笑的看着减木兰。
“我这话说的看起来很不正经吗?”减木兰摸了摸脸,认真道:“至少二哥哥还有你在他背后默默支持守护着,而我的姨娘早亡,就是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或许是减木兰这情真意切的话,打动了三姨娘,她有些难受的说道:“逝者已矣,七姑娘还是莫要伤心难过才是。”
“我知道。”减木兰把手搭在刘姨娘的手上,轻轻一握,没等说话就感受到一滴清泪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不由地叹了口气,“三姨娘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