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自然是以家族的利益为重,她冷眼扫了四姨娘一眼,淡淡的说道:“既然这般好的亲事,为什么要换掉?不要在无理取闹了,下去。”
听到老太君的呵斥,四姨娘不干了,她大吵道:“不是,老太君,你是不知道主母打的主意,要是我们木心嫁过去,就真的毁了。”
老太君没有理会,而主母则是走到四姨娘的面前,狠狠的一掌,血印子便出来了,她阴冷的看着四姨娘,冷笑道:“下作的东西,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你以为你们木心这个模样,能嫁给什么好人家?还不知足?”
“你就是想要毁了我们木心。”
仗着老太君在这里,四姨娘梗着脖子朝着主母大叫。
而一边的减木心则是一脸着急的看着四姨娘,五姨娘和减木凉则是在看戏,减木兰则是微微垂下眸子,心道,这四姨娘,果然不是一般的愚蠢。小姑奶奶支着下巴,看着内宅斗。
“毁了你们?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主母看老太君一点拦着的意思也没有,便再一挥手,四姨娘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提起脚,狠狠的一踹,这四姨娘佝偻着身子,满脸泪痕的瞪着主母。
“陈倩容,你竟然敢打我?我告诉你,老也不会放过你的。”
主母冷笑的看着四姨娘,吹着自己长长的指甲,再次挥手道:“真是下作的东西,你以为老爷会理会你?”
主母打定了注意不会轻饶了四姨娘,也不管老太君同不同意,冲着老婆子使了个眼神,“四姨娘大闹老太君的住处,按家规打二十板子,以示惩戒,拖下去!”
她还不忘敲打五姨娘,“说起来几个姨娘中,还是五姨娘最让人省心了,也是母亲教的好。”
“不!不要!”四姨娘发疯似的大吼,“陈倩容,老爷可是最疼我的,你打我,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俩,还不把人拉下去?”
主母看着站在一旁的婢女,冷冷的吩咐道。
那两个婢女立马扯着四姨娘便出去了,四姨娘不断的叫嚣道:“陈倩容,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木心,姨娘没有用,帮不了你啊。”
减木心狠狠的看着被人拉出去的四姨娘,心底暗自流泪,姨娘……
众人冷眼的看着四姨娘被拉出去,想来,这主母想要对付四姨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现在老爷又有了新宠,这就说明,这四姨娘,也已经是失宠的身份了,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主母却丝毫不在意外面的咒骂,侧过头来又换了一副贤良淑德的表情,道:“是媳妇的错,没教好这些奴婢,让母亲为难了。”
“阿弥陀佛。”老太君转了转手腕上的佛珠,并不在意主母的狠手段。
主母看向默默哭泣的减木心,笑得越发阴冷,“木心你马上就要做新娘子,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呢?哭伤了眼睛可不好,还是说你对着婚事也不满意?”
“木心不敢。”减木心连忙跪下,膝行到主母面前,啜泣道:“母亲,我一定听您的话乖乖嫁人,做个好妻子,姨娘她不过是关心则乱,求您绕过她吧!”
“你这话听起来很是心不甘情不愿啊。”
“不不,木心绝无此心,母亲求您绕过姨娘吧。”
“呵呵。”主母扶起减木心,“好了,家有家规,我不过是小惩大诫,二十下板子死不了人的,我自会请大夫来给她医治,你就别忧心了,过几日可要做新娘子呢,快去看看那老夫人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至此,减木心不敢多说一句话,她知道再求情,主母只会更生气。
另一旁的小姑奶奶哼了声:“大嫂真是好手段。”
“妹妹就别笑话我了。”主母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做一家主母的难处啊,好在母亲体谅儿媳。”
“哼嗯。”老太君转着手中的佛珠,淡淡的说道。
主母扫了他们一眼,解决了四姨娘和减木心,现在就剩下五姨娘和减木凉,还有那个阳奉阴违的小七了。
她勾起唇角道:“前几天老爷还夸赞我们木凉贤良淑德,说是要把木凉嫁给宁家做继室呢。”
减木凉一听主母这打算,脸上没绷住,喜笑颜开道:“母亲说的可当真?”
“你瞧母亲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主母忽然又换了个语气,来了句:“但是……”
她的目光缓缓移到始终置身事外的减木兰身上,笑道:“老爷说宁家看上了小七,这可如何是好?”
减木兰脸色一冷,哼,这主母倒是很会挑拨离间呢。
主母像是有些伤脑筋的说道:“木凉毕竟是姐姐,本来应该是她嫁过去,可是宁府的人看上的又是小七,这可怎么办?”
说着两只眼珠子还在减木兰和减木凉身上游弋,而减木青冷笑一声道:“这还不简单吗?两个人一起嫁过去。”
听到减木青的话,减木兰差点不淡定了,这减木青的算盘她会不知道?无非就是还在嫉恨着自己和宁安年说过话,这女人的嫉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