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打从一开始,便想着要置我于死地?想让我无法翻身?除了你,没有别人。”
被减木兰这个一个个的问题,顿时砸的减木心晕头转向的,她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一脸怔然的看着减木兰。
而主母已经是满脸的冰霜的看着减木心,手中捏着杯子,顿时把杯子捏碎了,吓得减木心浑身的发颤。
早就知道了主母的厉害,如今这般看着,直叫她遍体生寒。
看着已经被吓住了的减木心,减木兰冷笑道:“既然你说不出,那么就让主母来定。”
这一句话,便已经盖棺定论了。
四姨娘有些担忧的看着减木心,朝着减木兰说道:“七姑娘,木心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而减木心则是朝着减木兰大叫道:“你不要胡说,我没有做过,减木兰你这是污蔑我。”
“啪”
“够了,都给我闭嘴。”
主母狠狠的一拍桌子,朝着他们怒视道。
被主母这么一拍,顿时全部人便安静了下来,而四姨娘看着减木心又看着减木兰说道:“这件事情还是请主母查清楚,不可听一面之词。”
“就是,请主母一定要给女儿做主,女儿真的没有做过。”
减木心也急忙的解释,而四姨娘悄悄的朝着她的衣袖,愣是没有理会。
“难道你们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只会说我们减家虐待下人。”
主母冷笑道。
而减木心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说道:“无论如何,请主母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今天必须解决。”
小姑奶奶看了看朝着主母说道:“大嫂,这件事情还是一定要仔细的查清楚才是。要是没有一个交代,这传出去对我们减家也不好。”
主母皱着眉头朝着跪在地上的减木心问道:“你刚才说你去了后院,可有人给你作证?”
被主母这个样子一问,减木心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我好像是在路过院子的时候,和二哥哥打了一个照面。”
减木兰的眉角顿时微微一跳,这减木心,简直就是……
主母冷眼看了看一脸苍白的三姨娘,随即说道:“把成儿叫过来。”
随即便朝着老婆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而一边的减木青早已经被嫉妒染红了眼睛,她恶狠狠的瞪着减木心,然后把减木心翻到在地上,四姨娘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死死的护住减木心。
减木青冷冷的看着减木心说道:“告诉你,谁要是敢打宁世子的主意,我让她不得好死。”
趾高气昂的朝着她们啐了一口,减木青一脸阴狠的看着畏畏缩缩的减木心。
敢和她抢人,简直是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我……我没有……”
减木心一脸委屈的看着减木青,她都要嫁给县令的儿子,自然是不会惦念别的人……
看着这样一副场景,减木兰简直是要笑喷了,这宁安年这个废材,你们还是打包带走吧,倒贴她都嫌弃。
看着减木青一脸怒火的样子,减木兰就觉得好笑,感情这个减木青是非宁安年不嫁?这般好不矜持。
她的目光微微的扫了一眼站在主母一旁的三姨娘,只见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想必是害怕自己把她见减木成的事情说出来吧?
帘子被慢慢的掀开,看着出现在西厢的减木成,减木兰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三姨娘的身子却是抖得更厉害,脸色越发的苍白。
减木成一进来,便看到了全屋子的人,再看那减木心满脸泪痕的倒在地上,脸上一个红巴掌印子,而四姨娘则是紧紧的护住自己的女儿,主母一脸的阴沉的看着他,自己的姨娘则是一脸担忧的望着他,而五姨娘和减木凉,则像是看好戏一般的嘴角带着一丝的笑意。
主母端起丫鬟刚端上来的茶水,细细的啜了一口,拿起锦帕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唇角过后,神色带着一丝冷淡的睨了一脸紧张的三姨娘一眼。
“听说你方才可是经过了园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主母没有一上来便问他有没有见过木心的事情,一个丫鬟和庶女的死活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她更在意的是减木成是不是背着自己见过三姨娘,那可是犯了她的大忌讳。
早之前,这三姨娘和减木成来到减府的时候,她便让三姨娘随身侍候自己,而减木成是男子,便不便留在身边,可是她却明着说过,不许他见三姨娘,久而久之,减木成也不敢了。
这便是主母的厉害之处,性格温吞待人也算和善,但在整个家中却没有不畏惧她的,尤其是拿捏几个姨娘和庶女的法子各有不同。
对付四姨娘的法子是把减木心嫁给县令的儿子,拿捏五姨娘则是不给木凉说亲,至于庶子的生母就留在主母身边拿个丫鬟使唤,减木成一个男子却无计可施,敢怒不敢言,至于减木兰没有可以拿捏的,就放在身边养着,看似疼爱却处处给她树敌,让几个姨娘和庶女都嫉恨她,主母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