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辛苦了一辈子,最后还不是被氓给休了?老师莫非是想让云兮教会这些人,如何抛弃女子吧?”
商周老师两眼一黑,料想不到这女孩居然得出了《氓》的意境,云兮闪着一双澄澈的眼眸看着他,他有些哑口无言,最后还是让她坐下去。那破罐子摇了她的手一下,忍不住问道:“为何老师听到你这话之后就让你坐下了。”
云兮摆了摆手,笑道:“破罐子,因为你没我聪明,诗经里的一些诗,我娘全部都教我了,我本来不想来私塾的,可是我爹偏要我来。”
“为什么?”
“我若是在家,每天都要缠着我娘,我爹看不惯我老抱着娘不放,就叫我来呗。”
破罐子这才不这话话,云兮见他的手还压在那首《氓》诗上,赶紧夺过来,说道:“这诗经虽然写得好,可是写的内容却颇为感伤,我讨厌这些东西,破罐子,你以后绝对不像氓一样,否则我再也不和你好了。”
一个为了男人辛劳了一辈子的女人,到头来却不得男人的垂怜,实在是太可悲了。
破罐子不明所以,见云兮很认真,这才点了点头。
回到家中,云兮便见到夕颜在为病人们整治病情,很小的医馆,可人已经排到了门口外,云兮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着娘认真地为一个男病人治病。
整着脉象,夕颜的眉头略微皱起:“你说你心口边不舒服吗?最近有没有感觉到食之无味?”
那个长相颇为清秀的男子点了点头,云兮见他两眼两亮,哪里像病着的人,可娘亲还要那么耐心,于是她走过去,用那稚嫩的声音道:“这个哥哥,你有没有感觉喉咙发疼,或者全身发冷的症状?”
男子如拨浪鼓的摇了摇头,云兮一笑,那声音里夹带着些许的天真“我想这位哥哥是得了相思病了,要不然怎么胸口发闷,食之无味呢?”
“云兮。”
夕颜的眼神一撩,示意她不要说话,怎奈,云兮就是兴趣俨然,“我娘什么病都可以治,唯一不可以治的病便是相思病,哥哥若思念某人,就应该让某人的心去医治。”
夕颜这下恼了,这么多病人在,虽然她心里明白其中不缺乏那些窥视她的男子,假装生病来这。可是这个孩子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莫不是要她的医管倒闭吧?
正要教训教训这个小滑头,云兮的眼神豁然一亮,大声叫道:“爹,你回来了。”
小医管此刻看病的病人这才转身看向门外,一位男子斜靠在门侧边,一双凤眸如六月的玫瑰般妖魅,身躯凛凛,俊美无双,墨黑的长发披肩,更显得他如天上落下的神子一般。
诧异他还是头一次来医管,夕颜正要上去迎接,云兮欢快的脚步已经跑了上去,男子一下子便抱起了云兮,那清秀地男子有些难以置信道:“颜大夫,那就是你丈夫吗?”
夕颜浅笑般的点头,随之男子转头,刚好触碰到许恒弋的眸子隐约地闪着挑衅的光芒。
许恒弋走了过去,夕颜这才发现他的左手边这挂着一张皮,那是豹子的皮,眼眸闪过一丝的错愕,却见许恒弋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要太感动了,只是顺便带了回来而已,这豹子太凶狠了,居然把我受抓伤了。”
“在哪里,我看看。”夕颜这才将视线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他的手中,见他的手确实被抓伤了,有些心疼道:“今日你不是说只到上山采一些我需要的药材吗?怎么去抓豹子了?”
山中常常有野兽出没,被他碰到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夕颜拿出药水,这才细心地为他擦伤口,许恒弋的唇角微微地扬起,几名原本假装生病的病人,见夕颜那么认真的样子,这才悻悻然的离开,不到片刻,医管只剩下几名的老病人,包扎好他的伤口之后,夕颜这才发现人居然一下子没了那么多。
略微地皱眉,为剩下的老病人看病后,医管瞬间也安静了许多,云兮很明事理,见爹爹的眼神有让他离开的意思,便说道:“啊呀,娘啊,我刚刚想起书落在了破罐子的家了,我去拿啊。”
话一说完,整个人如兔子般便消失不见了,夕颜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孩子。
许恒弋两眼笑着,夕颜轻启唇角:“说罢,今日为何来这里,你莫不是存心不想让我开医管了?”
“那些人根本没病,你偏要看,不开也罢。”无所谓地躺在她平日里休息的靠椅上,夕颜定睛地看了他一眼,随之提了他一脚道:“好不容易开了个医管,却被你搞砸了,许恒弋,你这个妖孽!”
抓住她的莲足,他的眸子一暗,有些阴阳怪气道:“你莫不是想要勾引他们吗?”
夕颜一个不稳,整个人扑倒在他的怀中,抵住自己将要落下的唇,她故意的笑着:“难道不行吗?你曾经拈花惹草就不能允许我勾魂媚人?”
“好你个嵇夕颜啊,为夫今日不治你,你是不知道为夫的厉害了。”
说罢,许恒弋整个人翻身一压,夕颜便已经被禁锢在他的怀中,六月的流光洒在院子中,许恒弋伸手就利索的去解她的衣衫,唇角的笑意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