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堵住她说的话,夕颜一急,如今自己确实接受了他,可是现在那么亲近,她还是有些不适应,毕竟初夜的剧痛还是留在心里心有余悸。
他欺身上前,笑意甚浓“夫君定当不复所望,包妻满意。”
无尽的强吻中,她只能细细碎碎地从口唇的缝隙中叫了一声:“遥儿……遥儿……”
在门口守着的林遥,猛然地听到王妃的叫喊声传入自己的耳膜,王妃今日和她说,若她叫了她的名字的话便不管发生什么都要闯进去。
于是。
还是孩子的林遥就这样推门而入,她吃惊的看着王妃被压在身下,而王爷正对她上下其手,不懂人事的林遥,也自然想到了这是什么。
她支支吾吾地踌蹴不前,脸却染上了红晕,夕颜见林遥终于来了,立马地用头撞向恒弋的胸口。“没看到林遥在旁边吗?别教坏孩子了。”
狭长的凤眸一闪,看着林遥低垂着头,他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撇撇嘴道:“无所谓,反正等她长大了也要经历这事情的。”
来这府中伺候着王妃是她一辈子也不敢想的事情,府中人多嘴杂,她也听说了一些事情,说王爷以前风流成性,爱那温柔美人。
可是自从王妃嫁来之后也没见的他对王妃上心,倒是冷落了她,如今这下人有在窃窃私语的说王妃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王爷,至此王爷对她思念成疾,便是一办完事情就赶来了。
当然,林遥是不这么认为的,因为每次王爷看王妃的眼神就是当年爹爹看娘的眼神,炙热而温柔。
夕颜胸口被压得有些疼痛,她摸索着,直到摸到一个枕头,拿起便是用力地向恒弋掷去,这一掷,倒是用了些劲。
“遥儿,你过来。”
许恒弋一手接过枕头,用威胁地眼神看着林遥,似是在,你要过来试试。
林遥想,自己是效忠王妃的,王爷无论说什么都不能受到他的威胁。
想来思去,她鼓足勇气说道“王妃近日身体虚弱不能服侍王爷,请王爷谅解吧。”
手里捏着那柔软地枕头,轻轻地凑到鼻子上闻了闻,那是属于夕颜发丝上特有的香气,他轻闭眼睛,懒散地又睁开,然后轻声笑了。
“你这女人,花样总是那么多,看在你身体不适的份上,本王就暂且饶了你一次。”
放开夕颜,修长的手指还不忘记刮了她的鼻翼一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方才离去。
等她走后,夕颜全身紧绷地状态才有所缓解,她大口的松了一口气,倒在了床上。
林遥上去扶她,有些羡慕地说道“王妃真幸福,王爷看起来很爱王妃呢。”
双手枕到脑后,眼睛有些出神,他们之间确实和以前是不同了,他宠爱着她,对她万分的好。
恍惚间,她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像是在梦中,若是醒的话又会变成什么样?
“叩叩——”敲门声响起,夕颜以为又是恒弋回来了,小丫头林遥看着王妃的眼神笑了起来。
一开门,当外面的人影出现在林遥的面前时,林遥的眼中积满泪水,她颤抖地上前抱住那个人儿,唇角颤动。
“哥,你回来啦。你终于回来啦.。”
原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林童了,见林童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清秀的脸蛋,还有那与生俱来的气度,他定睛的看着她。
她还以为是在梦中,上前便是拥抱住了他。林童是声音飘渺的传来。“是的,我回来了。”
“哥,你捏捏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好不好?”
伸手便是一捏,痛得林遥龇牙咧嘴,很疼,那表示这是真的了。
林童倒是将她揽在怀里,轻轻地叹息“林遥,我们终于为爹报仇了。”
林遥的眼泪不断地流下,庙宇村那么多条人命,在天之灵,安息吧。
她把哥哥请到屋子里去见夕颜,夕颜见到林童之后也是比较讶异。
问起林童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才知道,林童一直都在府中。
那日,他决意离开庙宇村之后,便被人抓了去,他在地牢里饿了三天三夜,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许王爷出现了。
他问他:“你愿意跟随我吗?”他说的是那样的自然,亲切,却有些许的疏离。
为了生存,他答应了,后来他才明白。
原来王爷是在考验着他,才让他饿了三天三夜,因为懦弱的人是不能呆在他的身边的。
他把他接入府中之后,一直待在一个院里没有出来过,出来的话也是在夜晚,偶而他透过那院里隐隐地烛光,知道林遥现在活得很好,唇角的笑容便如花般绽放。
兄妹两对王爷王妃感激万分,心里暗暗决定要效忠他们一辈子。
也正因为这份感激支持了他们一直效忠到老,永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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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十月初八,发生一系列的大事,四皇子宴请太子去喝酒,两人喝的大醉,醒来的时候太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