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每年都和怀若国有联系,而且有商贸往来是否会对父亲起猜忌之心?
大哥会不会陷入危险?
虽然许恒弋是自己的夫君,可是无名无实。
她不能拿嵇府的一生下注,闭上眼,她沉默。
许恒弋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勉强她,这个女人,她若肯告诉你,就自然会说,若不想,你就算弄死她,她也不乐意。
想起明日就要启程去河南一州,许恒弋的面色就越来冷清,抱住夕颜的手臂徒然的一紧,这一别,也许是多日,也许是数月,也有可能是一年。
她不能跟他一起走,想到日后见不到她,便把日后的思念化为永久的相思。
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轻轻地将她发丝分开,吻上她白皙的额头。
她身体一僵,面对他突然间的举动有些无措,不明白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不明白为何是晚上,可是她明白,所有的一切都自有他的道理。
“你先在这里一晚,明日我接你回府。”
轻柔地话语,如初生的太阳,,,缓缓的薰日,只是太过于美好,又容易消失不见。
正因为他从来没有说过如此温柔的话,夕颜面色有些沉冷,仿佛猜到了也许他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想要问他,可是他去松开她,一晃眼,已经飞出窗外。
她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帐然若失。有恍然一世的感觉。
…………
第二天的次日,太后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夕颜就被宫车接走,爬上车辇,望着穿过窗外的一些风景,夕颜的气色也有些好转。
太后临走前告诉她,依儿由于在她毒发时及时赶来,太后见这丫头聪明伶俐,便想留着几日,夕颜也不多想,知道太后想留住一个人就必定不会让她走,于是也便答应了。
王府中。
因为听说恒弋要去河南一州,府中人都震然,如果王爷去河南一带,这些侍妾们不都要独守空房了?
“王爷此番要去河南,老奴舍不得您。”管家说话有些哽咽,他是自小看着这王爷长大的,恭亲王又常年不在家,母亲兰愿雪也死去多年,这些年来都是王爷自己熬过来的。
见他从清秀的孩子长成如今的俊美少年,心中激发的那种情感真的无言以对。
“管家,你就好好的吧这个家管理好,王妃今日也会回来,她此番身体虚弱,替我多多照顾她。”恒弋拍了拍他的肩膀,迎接恒弋的使臣们都来,翻身上马,欲要拍马离去,却见沈庭儿跌跌撞撞的从府内跑了出来。
浅粉色的罗裙差点绊倒了她。“王爷——”
一身轻叫,许恒弋转头一看,立在府门的美人沈庭儿双目含泪,竟是小跑过去。
“王爷,就让妾身和您一起去吧。”这河南艰苦,王爷千金之躯,她怕他吃口。
将她的芊芊素手从他的手处拿开,想起那日府中传话她却没有告诉他,心下有了一丝杂念。
“你就留在府中。”没有过多的话,回头望了一眼那竖立的王府建筑,便转身离去,春风里偶尔吹来的是梅花的香气,管家望着他的背影,带着男子独有的气质,渐渐地在视野中消失不见。
许恒弋的马车刚走,夕颜的宫车便已经停在了府门,见迎接在门口的众人面色沉重。
“王爷……”
沈庭儿双目含泪,她紧紧地盯着夕颜苍白的面孔再也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心思,王爷走了。
那么她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一个没有他世界的日子,情绵绵,意切切,到头来却是一番思念沉云落。
提起罗裙,再进一些,管家声音哀切:“皇上将王爷分配到河南一州了,王妃,王爷心中惦记您呢,可是事不由人,他终究见不到您一面。”
脚步停滞,她目光深刻,宁静而悠远,回想起昨日他情意绵绵的拥抱。
在这一刻,她心中有些抑制着难以名状的东西,闭上眼,那种感觉又仿佛消失在风中。
“王妃,您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您身体又这么虚弱,您就吃点吧。”
这府中仿佛一下子冷却了很多,外头的桂花树似乎也停止了以前那肆无忌惮的飘荡,这位侍女此刻跪在地上恳求她吃点东西,可是不知道为何她总是不知其味。
“你且放在这里吧。”
夕颜微笑道,想让这侍女紧张的心放松点,侍女吃惊的看着这位王妃的笑脸如朝霞般甜美,心中一暖。
她是过来顶替依儿的,听问许府王妃刁蛮任性,实属悍妇。
初来咋到,她心下提防自己做错事情,便小心翼翼,却没想到王妃是如此通情达理,又倾国倾城的佳人。
“奴婢叫绿儿,王妃如果有什么需要,绿儿会立马过来伺候您。”
看来管家分配给她的奴婢还是温和有懂事的。
挥挥手,让她下去,她唇边染上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温和的奴婢是最适合她现在她想要做的事情了。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