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牛胖呵护备至,拿过魏晓晓的洗甲油,轻柔柔的在牛胖食指上涂抹。搞笑的是牛胖看不下去,拿过卸甲油,顺着牌往下倒,一整瓶被牛胖倒掉。却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牌面连湿都没湿,那副牌还在牛胖的手上沾着,没有丝毫掉落的迹象。
“不然咱去医院吧。”珍妮看着牛胖手指上的牌,低声说道。
“去啥去,一张牌沾手上,就去医院,我咋这么矫情?不去,说啥也不去。”牛胖不耐烦说道。
话说到这,有必要说一下牛胖的身世,牛胖虽然在市里有房子,本身可是苦日子里爬出来,牛胖不是本市人,父母都是农村人,搞养殖业,赚了点钱。天不遂人愿,在牛胖十四岁,父亲因病去世,母亲改嫁,男方带着一个男孩,牛胖自小性子倔,从大学认识他起,没见过他提过一句父母,记得有一次,牛胖母亲来给他送钱,他连面都不见,愣是一分钱没要。别看牛胖懒,大学的所有费用都是自己赚的。至于房子,是他母亲以父亲遗产的名义强行给他的。说来也怪,这两年母子俩缓和了不少,经常见面。只是,对他的继父还是爱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