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中略微发出一声叹息,柳风不得不寻那偏僻小道前行,虽说这些偏道需要拐弯不少,但为了安全起见,却不得不为之。)
“他娘的,今日当真是碰见鬼了,大早的便被命令搜查,皇城这么大,我们要去哪里找那臭小子?这家伙要让老子逮着,非扒他一层皮不可!”
“没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ding个屁用啊?他是没遇上咱俩,否则叫他好看!”
声音传出,但见两名身着兵甲的中年人缓步走向酒馆,周围一些百姓在瞧见他俩,纷纷四散退开,给他们让出一个很大的空位。
“小二,给老子好酒好菜的端上来!”俩名兵卫上桌便大声嚷嚷,店小二似乎很是惧怕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出来,讨好着说道:“军爷请稍等,好菜马上就到!”说完,店小二不敢怠慢,上菜速度快的惊人,不消片刻,竟然就端上一大桌美酒佳肴,那两名兵卫拿手随意抓起一块獐肉送入嘴中,大口咀嚼一番,忽然将一盘菜摔在地上,厉声喝道:“去你娘的,这菜能吃?”
店小二被吓坏了,轻声道:“军爷息怒,这顿算我头上,二位可以放心享用...”
“恩...算了,既然免费,那就算了吧!”兵卫其中一名淡漠回答,随后便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看样子似乎很是享受,菜品哪里有像难吃的模样?店小二无奈的望了望俩名军士,便自缓缓行回厨房。这俩名兵卫是酒馆常客,但他们每次大吃大喝从未付钱,都是找些稀奇古怪的理由免单,否则就要闹事,搞得酒馆鸡犬不宁。这俩名兵卫乃是国相手下之人,店小二与店老板只能顺着他们的意识,不敢太过违背。
未避免打草惊蛇,此刻柳风并不打算教训眼前两名兵卫,端起第二大碗牛肉面,吃的不亦乐乎。
“嘘嘘...”柳风吃东西的声音实在太大,他身旁的兵卫陡然察觉,将目光投向柳风,骂道:“去你娘的,你这叫花是多久没吃东西?需如此大声的吃面条吗?还有,军爷在此,寻常人都自觉让开,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规矩吗?”
柳风继续吃面,哪里有理他们?三碗...四碗...直到将桌上的面条吃光,连汤都未剩下。兵卫将惊讶的目光投向柳风,很好奇为何他能一次性吃这许多面条。
将碗放下,柳风将目光投向那俩名兵卫,淡淡的说道:“你们说什么?我刚才吃面,所以没听到,你们能再说一遍吗?”
那俩名兵卫气的脸色涨得通红,出口便是大骂:“他娘的,你这家伙...找死不是?”
柳风微微一笑,道:“我活的好好地,为什么要找死?”
“混蛋!”兵卫大拍桌面,就要起身动手。店小二急忙从厨房蹿出来,哭爹喊娘也似的嚷嚷道:“军爷息怒,军爷息怒啊,面前这位乃是外乡人,不懂规矩,请俩位军爷看在平常酒馆让你们白吃白喝的份上,饶了他吧!”
“去你娘的,老子有白吃白喝吗?”桌上一名兵卫猛的起身,一脚踹在店小二的肚子上,身为寻常百姓的店小二哪里承受的住如此重击?当场被踹翻,跌在墙角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周围百姓见状落荒而逃,生怕遭受两名军爷的虐待。
柳风本不欲生事,但在瞧见店小二因为自己被打,当下再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俩名正脸色狠厉的兵卫,淡淡的说道:“前面的军爷,你们裤子上拉链怎不关门?莫不是嫌太热想让小弟弟出来透风嘛?”
闻言,俩名兵卫脸色大变,这光天化日的若是连拉链都没拉,可是有多丢人?当下急忙将裤子撸起,一瞧下身,但见拉链完好密封,大门明明关闭,当下已知道被人戏耍,刚欲出口大骂,却是发现那道红袍身形快如闪电,只眨眼的时间便出双拳,各自打在两名兵卫的左眼。
“哎呀!”
兵卫遭受殴打,不忍得发出一声惨叫,一名兵卫先回过神来,满脸怒气的望着柳风,骂道:“你...你敢打我?”
柳风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模样,道:“我...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有打你吗?谁瞧见了,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打的吗?”兵卫强行咽下一口怒火,差diǎn没喘不过气来,喝道:“王八蛋,打了人不敢承认吗?”柳风嘿嘿一笑,很是和善的道:“哦。是吗?对不起啊,我记性不怎么好,既然是我打了你们,我这就给你们赔罪!”柳风说的一脸正经,缓缓走向那俩名兵卫,在临近身形,右掌却是忽然探出,毫无征兆的掐着其中一名兵卫的脖子,使劲一捏,他的喉咙遭受巨力,顿时破裂,一口鲜血吐出,当场惨死!
另一名兵卫见状,面如死灰,他惊慌的后退,生怕下一个丧命的会是自己。柳风脸色依然显现和善,将目光投向那名一直后退的兵卫,毫不在意他脸上的惊恐表情,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记性不太好,地上什么时候死了一个人了?你能告诉我吗?”
那名兵卫望了望地面上已经断气的同伴,嘴里咽下一大口唾沫,只觉双腿发软,竟然站不住坐在地上,很是惊惧的说道:“别...别杀...”话还没说完,柳风一拳轰在他的胸口,法者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