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吓的腿脚发软,短暂的震惊之后,韩诺和韶颜疯了一样往楼上冲去,片刻,楼上传来韩诺的痛呼:“琉璃!琉璃……妈……妈,您醒醒……”
更多的人冲了上去,还有人脸色苍白手忙脚乱的去摸电话,整个韩家,到处都是惊呼和痛哭声。片刻后,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传来,呼啸着,停在韩家门口,片刻,又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
整个韩家,迅速进入了警戒状态,所有的工人都发动了,一些关系最好的亲友也被惊动,闻声而来。大家眼睁睁看着满身鲜血已经昏迷的陆映雪被抬上了担架,已经吓的发抖,但随即,脸色苍白的宁海汐,也被医护人员和韩诺等人用担架抬上了救护车,大家的眼神,就更加惊恐了。
母女俩同一天的同一时间,双双被送进了急救室。海汐动了胎气,有早产的危险,而孩子才七个多月,这个时候生产,很危险。所以能做的,还是尽量保胎,但结果,是有风险的。
而陆映雪更危险,她割腕自杀,已经大量失血,被送进急救室许久,都没有脱离危险。
第二天天一亮,韩家门外的垃圾投放点丢弃的垃圾中,出现了大量沾满血迹的衣物和床单被罩,让收拾垃圾的环卫工人都心惊胆战。
韩耀东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血压急升,心脏病发作,也被送进了病房治疗观察。
整个韩家,真是彻底的乱成了一团糟。
许是有人报了警,警察出现在医院,但据说也只是做了个简单的口供,确认陆映雪是自杀,便离开了。
韩诺又要照顾父亲又要照顾妻子又要照顾丈母娘,一个人分成三半用,极快的,就像是要垮掉一样,整个人都憔悴不堪。
幸好还有韶颜和海汐的助理及一些朋友的陪伴与帮助,大家相互帮忙相互鼓励着,艰难的等待着海汐母女脱离危险,也艰难的陪伴着韩诺度过心理上的难关。
海汐的孩子,暂时保住了,但是仍旧不能下床,也不能动弹,每天就是躺在床上养胎。而陆映雪想必是一心求死,不单单是割了腕,还服用了安眠药,所以止血之后,还是昏昏沉沉不能清醒。所以最危险的人,不是海汐,而是她!
这么一忙活,韩家大宅像是忽然空了,只剩下了几个留守的工人,大部分人,都去了医院陪护。许是因为最近太背,韩家还请了风水先生,这里烧香那里驱魔的忙活了整整一天,但人心惶惶,心里的魔,是一时半会赶不走了。
宁千山举起望远镜,定定看着远处病房楼的招牌,沉声询问:“确定是在12楼16床吗?”
“确定!”身边的人,低声回应:“刚刚转入加护病房,不是所有人都允许进入的。您要进去的话,必须换服装。”
宁千山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低头沉默,身边的人低声提醒:“老板,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