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保护他,原来,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那几天,海汐总是不知不觉就落泪,不是因为伤心,是高兴!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害怕清醒。
韩诺和父亲的关系,忽然之间就好了起来。过去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对父亲的尊重,他恨不能几天之内就全部补偿回来。
他会陪着父亲说话、聊天,听他讲韩霖小时候的趣事,听他讲创业的艰辛,而这个时候,他再也不会不屑一顾,嘲笑他的思想老旧,嘲讽他对小儿子的偏爱……他也会陪着父亲种种花锄锄草,还会陪着父亲去钓鱼,亲自下厨,将两个人的劳动成果变成全家的美餐。两父子还是会吵架,会争执,会针锋相对,但是最后,总是耀东吹胡子瞪眼,韩诺好脾气的求饶:“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姜还是老的辣,您说的对,成了吧?”
“年轻人,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不服气不行!”
“服服服,酱油醋瓶香油洗洁精,所有的瓶子我都扶,行了吧?”
“你个臭小子,你这是服气的态度吗?回头我有时间,再好好跟你上上课!”
“行行行,韩教授,您先备课,成吗?”
陈玉卿扑哧笑了,探头往客厅看了一眼,低声说:“瞧见没有?咱们家世道变了呀,大魔王现在能压住小魔王了,以前可是斗个你死我活,谁也不会跟谁服一声软的。这个家啊,真是越来越圆满,越来越让人喜欢了!”
“阿姨,会越来越好的!这里不用您在,您去陪我妈说说话,我跟大家一起做饭就行了。”海汐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笑着将她推出去,忽然又轻声说:“用不了太久,风波都会平息,您和爸爸、妈妈,都可以松口气,好好享一享儿女福了!”
一番话,说的陈玉卿眼眶又红透了,可是下一秒,她的眼眶又红了。
海汐知道她在忧虑什么,遂拥着她的肩膀,附耳低声说:“您放心,我们答应了爸爸,在小霖考上大学之前,什么都不跟他说,让他安心学习,我们就一定会做到的!我还想告诉您……即使小霖顺利考上了大学,只要您不答应,我们就一定不会把身世真相告诉他!我更想告诉您的是……您为了他……”
海汐红透眼眶,哽咽着说:“您为了他,放弃了自己做妈妈的权力,您过去是他的母亲,现在是他的母亲,将来,还是他的母亲!他的生母已经去世,爸爸也不在了……没有人会从您身边带走他……他一辈子都会爱您,孝敬您的,您自己看大的孩子,自己也应该了解和相信,对不对?”
陈玉卿红着眼眶,重重点头。海汐轻声说:“阿姨,跟您说一万遍对不起,说一万遍谢谢,都没有办法表达我的感激。那么从今天起,我们什么都不说了,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过下去,一辈子都相亲相爱,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好!好孩子……”陈玉卿含着眼泪笑,又低声嘱咐:“小霖学习重,多做几道他爱吃的菜,速度要快,别耽误他回校。”
“哎!”海汐笑着答的干脆:“您就放心吧,保证饿不到您儿子!”
陈玉卿扑哧一笑,摆摆手,脚步轻松的往楼上走去。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海汐也扑哧笑了。
这些日子,她再也没有做过那样让人恐惧的噩梦,除了忙公司的事情,便是赶紧回家。能照顾亲人,能回报亲人,能被亲人关怀着,她真的觉得,太幸福太幸福!
小贝没有认祖归宗,她一点点不觉得遗憾。已经找到了亲人,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韩家那么爱他,为他付出那么多,理应让小贝继续留在他们身边。有些事情,等风波真正过去以后,看他自己的想法吧!现在,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保持了沉默,就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韩诺的腿已经恢复了,走路基本没有问题,只是想要和从前一样疾跑如风,还需要些时间,不过,收拾起她来,体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宁千山最近很抓狂啊!”吃过晚饭,陪着韩耀东夫妇聊天的时候,海汐轻声说:“他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妈的近况,我没理他,直接就挂断了。然后,Z县不是有块地,适合我们扩建厂房吗?我听说,他也在不遗余力的争,其实他要那块地,真心没什么用,顶多囤着。”
映雪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捻动佛珠,低声叹息:“陷入执念里的人,自己不收住脚,谁能硬把他拉回来呢?”
海汐轻声说:“妈,您别那么单纯了,就是有人拉住他,他也回不来。我现在回想起小时候的许多事情,都有一种感觉。他很偏执,控制欲也强,一旦自己的想法落了空,是会疯狂的。所以,不管他是不是逼迫爸爸的幕后黑手,我们都别指望着他能弃恶从善。避之防之,是必须的!”
“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韩诺轻声说:“章家的人,和他的走动越来越频繁,关系也越来越紧密,这样下去,早晚会联起手来。现在的海汐不是一个人,她代表了韩家,韩家也代表了他,我想,一旦她的身份暴露,章家的人马上会跟咱们翻脸。爸,做好应战的准备!”
“早就准备好了!”韩耀东冷笑:“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