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愣了一下,飞快的转身将她盖住,用自己的背挡住了所有咔嚓咔嚓不停的镜头。
“出去!你们赶紧出去!再不出去我们报警了!”韩诺一把扯过沙发旁的薄毯,展开,盖在左维维近乎赤/裸的背上,高声怒斥:“出去!有没有一点点道德感?你们这是违法的……”
参与摄影的记者忽然问:“那请问,您刚刚在左小姐房间做什么呢?好像你们两个是抱在一起的……”
“胡说八道!”韩诺近乎恼怒,冷声呵斥:“出去!我们不需要你们假装正义的审判。”
“诺……诺……”身后,传来左维维瑟瑟发抖的轻唤。
韩诺忽然心烦意乱。这样的风波,他经历过太多次了,可是居然没有一次,像这一次这么让人害怕。
幸好,他那爱吃醋的老婆不在,不然,这肯定又是一场大风波。
海汐洗漱完毕,下楼陪伴晚晴和千山用了早饭,便推着晚晴去了花房。
赏花、折花、讲关于花的来历与故事,让海汐甚是喜欢。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宁千山,委实让人不太舒服。
“您要到沙发上坐坐?”海汐听懂了,忙伸手搀扶着意图甩掉轮椅,站起身,摇摇晃晃向沙发走去的晚晴。
晚晴点点头,海汐便在宁千山伸手之前,把她牢牢扶住,一只手搀着她上臂,一之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被什么东西硌痛了,晚晴疑惑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海汐意味深长的微笑着提醒:“阿姨,太剧烈的运动不适合您,来,抓紧我的手,我扶着您,您也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晚晴也不傻,她飞快的从海汐眼中看懂了她的暗示,当即手紧紧握住她,在沙发上落座的时候,掌心飞快的握住了海汐递给的东西。
后来独自去卫生间的时候她才发现,那是一枚链坠,款式,居然和宁千山曾经送她的一个款,一模一样。
晚晴脑中飞快思索,片刻,她忽然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