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筹谋筹谋把这废物干掉,然后把自己儿子千凡扶上少家主之位呢。
想到这,烈焰立刻怒道:“我烈氏世人尽皆知,都是重情重义之人,断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若是做出如此狠辣,辱灭亲情的事,那也就不是我们烈的家人,那就是畜生,禽兽不如!”
“对,好你个狠辣的小畜生,我与女儿不但与你无冤无仇,而且还有恩于你,你居然恩将仇报的让我们做出如此屈辱的事情,更是殴打得我一身是伤,你说你不是蓄生是什么?要我说你连蓄生都不如!”赵氏颠倒黑白的功夫倒是了得,瞪着银白色的一双眼,恨不得吃了墨婉清的肉,喝了她的血。
“好个无冤无仇,好个有恩于我们,我母亲留给我的那些值钱的东西都去了哪里,而你们又为什么会在我的院子里?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缓缓的抬起头,犀利的扫了一眼这三个无耻之人,墨婉清掷地有声说道。
一音落地,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烈焰是知道烈倾舞的娘亲留给烈倾舞这废物的东西,都让烈倾萱给骗子去,所以当即老脸微红,不过还是厚着脸皮道:“你说这些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你恩将仇报!”
“好,这些你不知也就算了,你们一家不是自诩对我照顾有加吗,那么请问我身上隐蔽处的陈年旧疤是怎么回事?爹爹平时不方便查看,那母亲和萱姐姐呢,她们不是经常来我这吗?”说着墨婉清突然撕开手臂上的衣服,两条洁白的手臂上,深深浅浅的全是伤疤,有刀伤,有鞭痕等纵横交错,很是恐怖。
本来看好戏的北冥寒正看得津津有味,不过当看到墨婉清身上的疤痕时,眼中立刻闪过一道锐怒,敢伤他的人,就算他的清清今天放过他们,日后他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一定要找个机会除去这一家子无耻之辈。
“这,这应该是你们小辈之间互相切磋造成的,找个好些的大夫就可治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烈焰很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狡辩道。
“好,很好,其实刚才我也是与母亲和萱姐姐切磋呢,对了,刚才没分出上下,我们接着来,爹爹啊,你是观战,还是有事离开就请随便!”
“小畜生,你找死!”看着地上已然被手筋脚筋全部挑断的妻女,再一想墨婉清竟然想要以切磋之名脱罪,烈焰气得浑身发抖,一身修为提到极致,狂怒的大吼道。
接着一道无与匹敌的掌风向墨婉清袭卷而来,强大的威压令墨婉清呼吸都困难,正当墨婉清利用极月心法中在遇到强大的敌人,无法对抗时,如何将伤害降到最小的时候躲开要害时,却突然感觉转瞬间浑身一轻,压力顿消。
只见看戏的北冥寒手忽然出手,牢牢的抓住了烈焰的手腕,任凭他如何施力都无法移动分毫。
见此,烈焰满心震惊,愕然的看向了身旁的北冥寒!
这圣尊的实力果然是他望尘莫及的,只是这圣尊插手他的家务事,是不是越距了?只是一看北冥寒仅是站在那里,周身便缠绕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到口的质问,却又悄悄的咽了下去,正在烈焰斟酌措辞的时候,北冥寒那颠倒众生的面容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银发飞扬,白衣如雪般在晨风中摇曳。
“烈火殿代理殿主,你要动她,不怕烈老殿主回来问罪么?”眯了眯那双狭长的血眸,北冥寒眸中锐芒划过。
特意把代字咬重了一下,好像提醒他,你只是一个代理殿主,你上面还有正牌殿主呢!
刚才他不出声只看戏,是因为他见这小女人占了上风,所以乐得看好戏。
不过刚才他见烈焰这老匹夫居然起了杀心,立刻出手阻拦,想杀他的人,下辈子吧。
等烈焰收敛了杀气,北冥寒才放下了烈焰的手腕,然后掏出一块绣工精致雪白的绢帕,细细的擦拭着刚才抓住烈焰的那只手。
“抱歉,烈火殿代理殿主,本王有洁癖,希望你别介意。”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立刻令烈焰老脸通红。
不过人家是太极宫的圣尊,而且修为比他还高,他只能忍着。
看着烈焰吃瘪,墨婉清暗暗的送了口气,紧绷的容颜也顺势放松了下来,眉间轻佻,不可自制的带上了一抹笑意。
本来因着个传闻圣尊是个变态的杀人狂,所以她觉得这种人就算是死了也活该,只是没想到现在看来这圣尊人还不错,居然替她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给她解围,如果有可能这个圣尊还是值得一交的,墨婉清此时已经把圣尊划为了自己人的范围。
把手帕丢在了地上,北冥寒的目光落在了墨婉清脖子上那整块已然变成了紫色的玉佩上,眼眸里蕴含着深邃之光,却在眨眼间便已退去。
一旁被挑断手筋脚筋的烈倾萱虽然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却将圣尊的表情落入眼中,顿时用嫉妒的目光狠狠的瞪着墨婉清,恨不得把这个得到了圣尊青睐的贱人碎尸万段。
她不明白高不可攀讨厌女人的圣尊,为什么会帮那个同样是女人,还是个废物的女人,否则那个废物早就死在爹爹的手里了。
但碍于圣尊的威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