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还不如没见,虽然那次通过模糊的视线她隐隐知道过百里容渊的倾世之貌,却不曾想,当真实见到,竟是这般震撼,第一次,她会因为一名男子的外貌而震惊!
突然之间涌现的危险气息,使得有些失神的花若晴迅速回过神来,只见百里容渊,原本冷漠的暗红星眸,不知何时,已被浓重的鹜气覆盖,而那原本已是清冷到极致的面容,却越发的清冷如冰,仿佛瞬间便冻结了所有的空气,在望向花若晴那刚刚从呆愣状态下回神的花痴模样,百里容渊心中的怒气不禁越发的不可控制。
凭什么就因为她的花痴,她的固执,使得自己的心上人一气之下嫁他人?
终于在理智被怒火焚烧殆尽时,百里容渊狠狠的掐住了花若晴的脖子,咆哮道:“花若晴,现在这结果你满意了不是?”
由于百里容渊的用力,瞬间缺氧气的花若晴,脸色被涨的通红,然而自己却无丝毫还手之力,眼看着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花若晴以为自己会在新婚夜被掐死的时候,脖子上的束缚突然消失了,随着新鲜的空气进入鼻息,模糊的意识又迅速归为,正在花若晴疑惑,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改变主意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清晰的印进花若晴的耳内:“花若晴,本殿主因为你而失去梦千舞,痛不欲生,那么与其让你痛快的死,不如让你绝望的活着,告诉你,本殿主永远都不会爱你,你永远都不会得到你想要的,本殿主要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世上最绝望的没过心爱之人对自己说永远不会爱自己,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如果自己真的如谣传那般爱他,在听到这些话,保准没勇气在活下去了,不过好在她不爱他,更不可能对他一见钟情,即然无情,那么这些伤人的话语,到可以全当耳边风!
只不过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怎可平白被他欺辱,想到这,花若晴嚯的站起身,头上的凤冠霞帔由于受到冲力影响,激荡出一阵悦耳的旋律!
旋律轻响,仿佛凑乐师精心演唱的曲目,浪漫而多情,平白勾起无数温情,只是豁然起身的女子,身形却太过清寒,在一袭月光的映衬下,那摇曳舞动的凤冠霞帔,却莫名的被度上一层寒光,不负浪漫温柔,形成一副冰寒与温情重叠交织的诡异的画面。
在这幅极具视觉震撼效果的画面前,饶是淡定如百里容渊也不禁略微一怔,她怎么和谣传的她太一样?
迎向前者那探究的视线,花若晴冷声斥责道:“百里容渊,请你认清一个事实好吗,梦千舞之所以嫁给流云教的圣主,并非是因为我,试问,男子三妻四妾可否正常?如若她真的爱你,又怎么会去计较名分问题?如若她真的爱你,又怎么可能忍受新婚夜上,新郎不是你?想想吧,她是真的爱你吗?又或者说,你们之间真的是因为我吗?”
斥责的清冷话语过后,是长长的沉默,静寂的环境使得气愤徒然变得紧张,如若真爱又怎么会去计较这些,难道说舞儿真如她所说般对自己不是真爱吗?难道自己这些年一直都活在谎言里?她爱自己另有目的?
不……,他无法接受,一定是这个女人推卸责任的说辞,舞儿不是这样的人,她是骗自己的!回想起以前和梦千舞在一起的甜蜜点滴,百里容渊果断的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梦千舞,他相信她的舞儿不会如她所说般这么不堪。
望向女子那略微挑衅的目光,百里容渊立场坚定道:“我相信舞儿,如若不是你,舞儿不会一怒之下下嫁他人,你这是在推卸责任,想要洗脱自己的罪名,然后在借机期盼我会爱上你,告诉你,花若晴你死了这条心吧,本殿主是永远不会爱上你的!”
望着面前固执到可笑的男子,花若晴清冷一笑道:“百里容渊,奉劝你不要以永远不会爱我,为欺辱我的筹码,因为你的爱我不稀罕,当然你可以选择不信,但你最好是相信,因为你现在不信,将来总有一天你会信的,还有你信不信,我有办法可以验证梦千舞是不是真心爱你的,怎么样敢不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