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如今她已远离帝都半月有余,不知北冥寒可否安好。
当初墨婉清就算施展绝顶轻功连夜赶往北城,也需要了五天的时,所以由此可见,帝都与北城的距离与现代北极与南极的距离那般遥远。
所以对于帝都的消息,墨婉清一点也不知。
“总会得到的,太子殿下和婉清小姐不就是最好的榜样嘛,所以表妹加油,你一定可以找到如太子殿下那般可以用生命来保护婉清小姐的爱人!”
“但望吧!”墨婉清没想到自己和北冥寒的爱情竟然成了众人心中的爱情典范,遥望神秘深远的禁地,墨婉清的眸间有黯然闪过,最终千般愁绪,终是了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表妹,你知道吗,听说明日水雾殿的殿主娶亲,所以表妹,你今日可要早些休息,明日表姐,带你凑热闹去!”一想到明日又有热闹可看了,洛玉的小脸满是兴奋道。
“好啊,那明日可就有劳表姐来叫我喽!”
其实说实话来到太极宫有些日子了,而她这些日子光想着从当初陷害娘亲的那些人手中夺得令牌,倒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当初力挺娘亲的四殿殿主,虽然她手中有娘亲的亲笔书信,只要她拿着书信去找当初力挺娘亲的四殿殿主便可获得他们的帮助。
只是自古人心最难测,娘亲已然被关禁地十年有余,所以她真的不敢保证在这十多年中,这四殿是否还如当初那般忠心于娘亲,而明日水雾殿殿主百里容渊的喜事,证而她正好沉机多多观察一下这个百里容渊。
当然也可以顺带着观察一下其余三殿的殿主,所以无论如何明日这个盛宴她都是得去的,当然现在既然找不到解除烈倾舞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秘法,所以墨婉清只得以烈倾舞的身份前去参加。
翌日清晨,墨婉清很早便被洛玉叫醒了,二人一起吃过了早餐之后,墨婉清便跟随洛玉来到了水雾殿殿主百里容渊的婚礼现场,一身红衣的百里容渊果然不愧为太极宫内的冷美人,确实够高冷,就连素来能将人衬托的喜气的红色新衣,都未能为其增添半丝喜气,反倒显得他更加的高冷了。
“表妹你知道,听说百里容渊最爱的人另嫁她人就是被现在百里容渊新娶的女人害的!”看着满脸冷然的牵着新娘的手向着殿中央走去的百里容渊,洛玉小声的跟着墨婉清八卦道。
“什么?你说这个新娘害的百里容渊最爱的人嫁给别人?不会吧,这么狗血,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该上演百里容颜将这新娘娶回去,各种身心折磨的戏码了?”
“我看啊,差不多,不过我这也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的,不过据你表姐我现场观看,这俩人还真不像即将携手一生的幸福新人!”望着怎么看怎么很有违和感的新郎与新娘,洛玉定论道。
“我看也是,不过这新娘使得什么法子让百里容渊最爱的女人嫁给别人了?而这百里容渊难道真的是因着娶回去好折磨才娶她的吗?”因着洛玉的话,墨婉清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所以对于百里容渊的消息,她想知道的更多一些。
“其实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水雾殿前任殿主也就是百里容渊的师傅,觉得普天之下只有百里容渊能够配的上他的女儿了,而他的女儿就是今日的新娘,所以便将强迫百里容渊娶自己的女儿。
而师命不可违的百里容渊,不得已只得答应娶恩师的女儿也就是今日的新娘花若晴,但是百里容渊却另有真心爱的人,而百里容渊真心的那个人一听到百里容渊要成亲了,新娘却不是她,一怒之便嫁给了别人,想必现在百里容渊的心里定然恨透了花若晴,至于百里容渊在发生了这么多变故之后依然还依旧娶花若晴,很有可能就是你的那般,娶回家之后方便折磨报复!”
听得洛玉的话,墨婉清不由得有些怜悯的望了一眼牵着红色喜娟一步步向着殿中央走去的新娘。
“表妹,你不要可怜这个花若晴,听说她的爹爹可是非常chong爱她,而花若晴一直都很喜欢百里容渊,听说此次她的父亲逼迫百里容渊娶她,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以死相挟的功劳呢。
唉,这花若晴真是美则美矣,奈何这脑袋不好使,偏得在百里容渊这一棵树上吊死,你说她就不能换棵树吗?而她的父亲也真的,难道不知道这样强拆鸳鸯之后百里容渊会报复花若晴的吗?还是说真以为自己对人家有照顾养育之恩,就以为在逼得人家心爱之人一怒之下下嫁别人之后,人家还会好好怜惜自己的女儿?”
“表姐,也许真相远没有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望着这对新人,听着关于他们的道听途说,墨婉清却总觉得这些离真相实在是太远了。
“表妹,难道你看出什么了吗?”见墨婉清这般说,洛玉的好奇心立马被勾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