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公主今日疯的怕是你吧,如此就被某些人轻易忽悠了,你说你这不是要疯的节奏是什么?”
“墨婉清你什么意思?”隐隐的清雅公主感觉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因此她的满腹不安道。
“唉,清雅公主我说你今日问我什么意思都问了N遍了,你就不能问个创新的问题吗?又或者你的智商就这么低吗?连这都看不出,算了,我就好心的给你这智商有些捉急的人解释一下吧,其实我这么做的目的我一早就告诉你,就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啊,你看你与李公公怎么可能是父女吗?但是你们的血液在被我动了手脚之后却诡异的融合在一起了,所以说这滴血认亲根本就不算数,我看啊,你是被人忽悠了,哎呦,清雅公主,我现在真开始替你的智商捉急了!”
清雅公主没想到终究自己是棋差一遭,现在很显然想要凭借滴血认亲这事打败墨婉清已然是不可能了,所以清雅公主立马跪地请罪道:“父皇,是清雅愚钝,差点害的婉清姐姐蒙受不白之冤,还请父皇惩治清雅!”
虽然此次清雅公主这是明摆着要陷害墨婉清,但是正如清雅公主方才所言,她若是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利用了,那么她自然而然的可以全身而退。
“婉清姐姐,这个清雅公主明摆着就是要陷害你,可是现在咱们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要陷害你,唉,真是气死人了,婉清姐姐,你说我们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此的逍遥法外吗?”一旁的无忧公主在见到全身而退的清雅公主时,满脸的愤懑。
“无忧,你认为我墨婉清是那种喜欢吃哑巴亏的人吗?”
“婉清姐姐你的意思是?”
“无忧,接下来你就等着看好戏好了,这清雅公主的报应不远了!”望向清雅公主的方向,墨婉清的嘴角漫过一丝冷笑,清雅我墨婉清就让你再潇洒几天吧,过几天就是你的地狱。
而远处正在庆贺虽然懊恼今日没能陷害成墨婉清,但好在没什么损失的清雅公主突然心下一寒,直觉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不过细细想来最近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任何纰漏后,自然而然的便被清雅公主归结为是方才又一次败在墨婉清手里,所以被打击的多疑了之后,清雅公主便不再细细思索方才的那不好的直觉了,而是在静静的筹划着要如何把她的未婚夫新科侍郎许清给谋害好达到解脱赐婚的束缚。
宴会并没有因着这段小插曲而结束,反倒是更加让人兴味盎然的观察着墨婉清与清雅公主还有彩月郡主这边的动态,希图从中再看几场好戏。
在一片歌舞升平中,当无忧公主的视线不经意间对上慕容倾的目光时,顿时愣住了,忘记了闪躲,她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宛若阳春三月的暖阳,那种暖似乎能够融化世间一切的寒。
并且在他的眼中,她仿似只看到了自己倒影,好似在他眼中,唯有自己一人,面对这样的目光,无忧公主的心顿时复杂了,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宛若被搅乱了的江水,再也无法如往常一般平静。
强迫自己的心归于安静后,无忧公主迅速的回过神来,闷闷的喝尽了杯中酒,第一次,无忧公主面对满桌的美食感到索然无味,她感觉心乱乱的。
不知为何,梦中,那个男孩的身影竟然再次浮现在脑海,并且与之面前慕容倾的容颜竟然诡异的重叠在一起。
无忧公主想她今夜一定是疯了,若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念头,那个给她无数温暖的男孩,怎么可能是面前这个把她推入地狱里的混蛋慕容倾呢。
可是无忧公主突然发现,自己的思维竟然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她越是不想想这件事,可是脑海里却拼命的浮现,最后深受折磨的无忧公主唯有一杯接着一杯的强迫自己喝下满杯的烈酒,希图这些烈酒能够燃烧掉心头的苦恼。
不知不觉间,无忧公主已然醉了,因着喝了太多的酒,所以胃里不舒服的无忧公主便在宫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向着宫宴之外走去,看着无忧公主今日的失态,墨婉清的眸间闪过一抹担忧:“寒,无忧这丫头今日怕是有心事啊!”
“有心事的何止无忧!”顺着北冥寒的目光,墨婉清果然发现了几分诡异。
只见一向嘴角挂着温润浅笑的纳兰月,此刻的笑容竟然含了几分飘忽,恍若有着心事,而位于他旁边一向多话的慕容安言此刻竟然出奇的安静,甚至说吃饭的姿势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文雅,当然如果忽视掉她举起的筷子有时竟然是半天没有落下的话,确实是文雅的。
至于对面那个如妖精般美艳的南宫情此刻也敛了潋滟的明眸,绿色的衣裳也不复之前的潇洒肆意,而是柔柔的垂了下来,宛若碧水之中,垂下的一缕青藤,带上了些哀怨与别离的萧索。
看着这样的南宫情,墨婉清忍不住扫了一眼身边同样安静下来的绿儿,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夜的离别,倒是对这些心有牵系之人最大的折磨啊。
望了望天边渐渐圆润的明月,墨婉清突然生了几丝惆怅,这圆月,怕是总会让离别之人染上几分清愁吧,不过感情的事,就仿若日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