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即将要说的话。
“郡主不可,这玉玲仙踪乃是咱们林府的传家宝,切不可以给墨婉清,属下……”
“你家主子都说给了,你阻挠个什么劲儿啊?这是林家的传家宝,又不是你的,难不成你一直给予这块玉玲仙踪,想找个机会将你家主子做掉,然后好将这传家宝据为己有?”不理会林彩月无比肉痛的表情墨婉清将彩月郡主手中的玉玲仙踪拿到手后,对着她身边那不长教训的手下,嘲讽道。
“婉清姑娘,在下没有那个意思……”
“既然没有那个意思,就闭嘴,免得让大家误会你是在觊觎着你家主子手里的玉玲仙踪,真是上次都交你了,职场保命原则与避免犯错原则,最好的做法就是闭嘴,你怎么这么榆木脑袋啊,干说不听?”
“墨婉清,今日之事本郡主记住了,你最好祈祷,千万别有一天落在本郡主手里,否则,本郡主绝对不会轻饶于你!”走到墨婉清身边,彩月郡主冷冷的警告道,不过很显然是为了怕别人再次谴责她,所以说的声音很小,但是其间的内容却宛似毒蛇般无比的怨毒。
“彩月郡主,我已然给你两次机会,你只要道歉,婉清便会既往不咎,可是每次你都是没有珍惜,唉,这可怨不得婉清,一切都是彩月郡主你自找的!”
“墨婉清,你……”彩月郡主再次被墨婉清气的吐了血,回想墨婉清确实曾经在两次最为关键的时刻给过她两次机会。
若是她能够抓住那两次机会道歉的话,便不用既赔了传家宝,又赔了巨额黄金。
只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若是墨婉清不提这事,彩月郡主倒也不会如此的后悔自责。
毕竟墨婉清技高一筹,自己输了就是输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可是现在彩月郡主的感觉就好像她在路边捡到了一颗石头,却被她当做普通的石头扔了,并且就在别人捡到之后,她知道那块石头之上蕴藏着一副富可敌国的藏宝图般,说不尽的后悔。
越想越后悔的彩月郡主狠狠的瞪向墨婉清,这墨婉清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的,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后悔的彩月郡主又连吐了几口鲜血之后,才勉强止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不能倒,她不能让众人看了笑话,她要挺住,她一定要让墨婉清生不如死!
“对啦,彩月郡主你只支付婉清五百万两黄金,还差五百万两,不如就做婉清的五日的丫鬟抵债吧,一日一百万两,彩月郡主你可是赚到喽!”
“墨婉清,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要本郡主做你的丫鬟,本郡主出身如此高贵,怎么能同那些低贱的人那般做那些低贱的差事?”见墨婉清要让她做丫鬟抵债,知道墨婉清是故意在羞辱她,彩月郡主立马尖锐的拒绝道。
“我记得东凤国的皇后可是丫鬟出身,彩月郡主将丫鬟比作最下低贱的差事,难道是瞧不起自己的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