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的好棒哦,刚刚清雅公主在你说完那句话后,脸色简直比纸还要惨白,不过小姐为什么你说完那句话后,清雅公主的脸色会那样惨白?”见清雅公主与鸾馨瑶走远了之后,绿儿立马兴奋道。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虽然哪个真正幸福的人会时刻的向别人去炫耀幸福,再者,前日那大殿之上北冥寒与清雅公主的对话你也听着了,所以我就故意用精美却蛀洞百出的画柱做比喻,所以很自然而然的就戳到了清雅公主的痛处喽!”见绿儿疑惑,墨婉清一边向着泰和殿的方向走去,一边解释道。
“小姐,你说太子殿下和清雅公主有没有可能?”听了墨婉清的解释,绿儿立马恍然大悟,在恍然大悟后,又忍不住八卦道。
“特意为了清雅公主跑去雪山之巅,寻那千年寒铁,铸成落雪剑,你说有没有可能?那雪山之巅可是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可是会有丢命的危险,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
“哦,绿儿明白了,原来太子殿下是在怨恨清雅公主当时没有坚定的选择他,使他成了死了的哥哥的替补,所以很生气,便故意装作疏远清雅公主,哇塞,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那个那个,对就是小姐您前些日子教绿儿的成语一语中的!”绿儿满脸恍然大悟外加崇拜道。
绿儿突然觉得自己说完了这句话后,周围的温度与气压正在迅速的降低,望向制造低温低气压的源头,走在前方满身戾气的小姐,绿儿歪了歪可爱的脑袋,狐疑道,难道说小姐吃醋了?
随着众人的离去,荷园便变得冷冷清清,在凉亭的后方,隶属于北冥寒的十二大金牌暗位笑迎八方来缘,九天洪福飞降中的后三位中的周福,望向清雅公主和鸾馨瑶消失的方向,对身边的周飞义愤填膺道:“这鸾馨瑶也太能颠倒黑白了吧?那名落雪剑,明明就是主子嫌被清雅公主碰过了脏,扔在了地上,被她捡了回去,没想到却被这鸾馨瑶利用了,说成这般,真是太可恶了!”
“是啊,那鸾馨瑶也着实能够颠倒黑白,咱们主子看那清雅公主一眼都嫌脏,怎么可能会被其迷得神魂颠倒呢?”身边的周飞也同样义愤填膺道。
“不过看咱未来小王妃那语气,主子这回惨了!”联想到墨婉清方才放出的低气压,周降开始替自家主子担忧道。
“是啊,都怪鸾馨瑶和清雅那两个贱人,这回咱们的主子惨喽!”周飞和周福一起深有同感道。
“算啦,咱们这些做暗位的就是负责把宫里所有的情报都一字不漏的传给主子,所以俺看,咱们还是修书一封吧,让主子自己犯愁去吧!”
周降在提出这个意见之后,三个无量的暗位意见瞬间达成一致,主子啊,要怪就怪您那儿洁癖吧,这回惹祸了吧!
“婉清姐姐,我听说清雅公主找你去荷园了,你没事吧?”墨婉清方才走出荷园,便见无忧公主急匆匆的像这边赶来。
“无忧,谢谢你,我没事!”知道无忧是怕自己被欺负,才这么急匆匆的向这边赶来,墨婉清心里面感觉暖暖的,很是感动。
“婉清姐姐,你再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吗?无忧可是真的打心里将婉清姐姐看做是自家亲姐姐呢,不,是比亲姐姐,还要亲呢!”无忧一把挽住墨婉清的胳膊,一边笑道。
“啊,无忧公主,对不起,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小桃你这么急着是去哪里?”正在墨婉清和无忧公主一起向泰和殿走去的时候,玺贵妃宫里的宫女小桃突然撞到了无忧公主。
“回无忧公主,玺贵妃命在旦夕,奴婢这是奉皇上之命去冷宫里请洛贵人来给玺贵妃看病!”小桃见无忧公主向她问话,连忙答道。
“父皇现在在玺贵妃那里?”
“是,皇上非常担忧玺贵妃,昨夜一整夜都没合眼的照顾着玺贵妃!”
其实无忧公主给墨婉清的感觉很像墨婉清在前世的妹妹,所以对于无忧公主墨婉清也真的将她当做亲妹妹看待,见无忧公主听说皇上一夜都没合眼的照顾着玺贵妃时,而惨白的脸色,心疼的拍了拍无忧公主的肩膀。
“婉清姐姐,当年,母妃离世前最后的一个愿望,就是希望父皇能够去看她一眼,可是父皇却以公事繁忙为借口,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母妃,婉清姐姐,无忧感觉好不公平,玺贵妃是人,母妃也是人,凭什么玺贵妃病了有父皇日夜不离的照顾,而母妃缠卧病榻那么多年,父皇却是连看都不曾看一眼,就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说到最后无忧已然哽咽着哭倒在墨婉清的怀里。
“你先下去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你清楚吧?”见无忧公主被气愤冲昏了头脑,竟然不顾小桃还在就将心中的苦痛说了出来,墨婉清连忙警告一旁不知所措的小桃。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见墨婉清这般说,小桃也知道了自己今日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她只是玺贵妃身边的一个小宫女,以保命为首要人生信条,听到这般不该听到的话,也不是她想遇见的,所以当下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实际行动保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