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叫他的名字了,这时喊了出来才发觉自己想这样喊他,想得几乎快要发疯。那么多压抑克制的日日夜夜,她到底是怎么逼着自己熬过来的?
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她终于像漂泊无定的小船靠了岸,这时候才安定下来。
“对不起,贺钧远,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你原谅我。”
“对不起,我不该拿感情当报答的礼物,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等我一好起来我就去找凌寒,我会跟他说清楚。情愿他恨我,说我没良心,我也不要……”
她的话尚未说完,被人紧紧吻住了双唇,所有字眼都被吞进了炙热的呼吸里。他热烈的吻着她,从双唇到舌尖,用他所有的热情淹没她。直到两人都无法喘息,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贺钧远的鼻尖停在她的鼻尖上,两人眼睛望着彼此的眼睛,他的眼睛不再那样幽深难测,明明白白都是她的一颦一笑。真真一时忍不住笑了起来。重重叹息,她感慨:“真好。你还在这里,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