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回光返照吧。他没有理会那神秘的声音，这一次他真的决定了，不再继续了。
没有心的人不会做决定，因为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后来他有了，丽娜是他全部的重心，是爱，是方向，是希望。
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放弃吧”那神秘的声音在虚空中叹息。
“阿尔托利亚。”夏启明嘶哑的声音响起，阿尔托利亚只当他是回光返照，她不敢松手，怕他听到哭声。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起来根本不正常的人会做到如此的地步。
“阿尔托利亚。”夏启明踉跄的站了起来，手中握着一块宝石，这是圣杯开启的钥匙，是伊利亚心中的【诸世一切之恶】。“所谓的【一切之恶】，你猜都有什么？”
轻轻松手，那抽噎声便回荡在了房间之内。夏启明挥手，“别哭，我死不了。”然后她便松开了手，嚎啕大哭。人啊，心中总有一片净土。阿尔托利亚心中的净土是她十四岁之前的农田，那里有一个爱她的妇人，有一个对她好的农夫，有好几个爱慕她的少年，有哥哥还有妹妹，有——愿意对她好，为她去死的人。
“为什么！不必对我这么好啊！我是英格兰的屠夫！我是天主的利剑！我是教廷的走狗啊！！！为什么！你应该想要杀死我！你应该对我好然后背叛我才对！为什么！！！为什么！！！！”她紧紧的抓住少年的衣襟，狠狠的摇晃，想要从那已经凝结的晶体中看出一丝生机。
想要看出他还活着。
想要知道自己获得胜利的意义。
这苦果，好痛苦。胜利的果实？战争从来没有胜利者吧——战争从来都是让她想要保护的人民痛苦的。那么誓约胜利，誓约的岂不是死亡？我发誓，我会死……真可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