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迟迟不肯收下,他觉得有点不耐烦,扬了扬盖好印章的支票催促:“要还是不要?”
“当然要。”面子虽重要,可是钱更吸引人。女人伸手快速拦截,将支票稳稳当当揣进自己的手包里。
“那现在可以离开了?”空气中飘散着刺鼻浓烈的香水味令他蹙眉,这已是他忍耐的极限。
不想再呆在这么浑浊的空气中,他越过她身边走到阳台,夜风迎面扑来,吹走了仍伴随空气的香气。
本打算立刻走人的女人忽然想起什么,一边把手放进包包一边走了过去,然后取出名片放在他撑着阳台边沿的手旁,“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若是没那种特殊需要,演戏我也在行。”
傅君奕没有说话,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燃起香烟驱散心中烦闷。
女人倒是识相,放下名片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