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这个学校,我也放了心。
直过了七年,我才和勤勤重拾母子之情,现在我守着儿子,常常都能看见他,我非常的满足。
三年了,又过去三年了。
掐指一算,我和段玉珉长长短短的分离,居然已经有十年。
十年是什么概念,如果人生的盛年是四十年光阴的话,那我们已经耗掉了四分之一,而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可以经的起人损耗呢?
我离开中国时,段玉珉告诉我,“韶韶,我会等你,这次不管你去哪儿,要等待多长时间,我都会等你。”
转过身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其实他不知道,我已经原谅了他,就在重新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原谅他了。只是我劝说不了我自己,我放不下。
七年了,物是人非,我不敢再轻易让自己动心了。
再见到段玉珉时,他又有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怀着他的孩子,我觉得这真是很有讽刺意味的,段玉珉曾经承诺过我,他说他只要我和他的孩子,其他任何女人的孩子他都不要,可是他最后还是食言了。虽然我知道他当初留下这个孩子是因为勤勤的缘故,但这就是爱情的真实写照,爱情在浓烈的时候,它容不进任何一个第三者,但是当爱情变淡了时,任何一个你曾经觉得毫不起眼的人都可以轻易的趁虚而入。虽然我也明白行云不是一个坏人,但是我心里毕竟还是有隔阂的。
我最终没有马上答应段玉珉,他需要时间,我也需要时间,我们都需要时间来慢慢澄清自己。
我爸爸和保镖去接勤勤了,勤勤今天上午要上小提琴课,要下课后才能回来。
段家终于同意让我照顾勤勤,这点我很感谢段夫人,她照顾了勤勤的童年,到勤勤上学时,她又宽容的把勤勤交给我,我明白她这样做的深意,非常感谢她。
我爸爸妈妈和我说:“开始我们挺恨段玉珉的,毕竟是他让你差点死掉,我们真不希望再和段家发生关系,但是现在看着勤勤,毕竟这是我们的亲外孙,我们的心也软了。”爸爸叹息:“你自己做主吧。”
看时间我想起一件事,我去打开电脑,今天段玉珉公司有新产品发布会,晚上还有个酒会,他那边会有同步视频播出,我去看同步视频。
时间掐的刚刚好,电脑上,段玉珉公司的酒会正在进行,段玉珉在台上讲话。
他情绪很好,对着大家介绍新产品的性能,特点,优点,还有接下来的推广计划,平平跑过来钻到我怀里,“妈妈,是段伯伯。”
我抚着她的头发,“是段伯伯。”
平平笑:“段伯伯是很帅气的男人,哥哥也很帅,好像段伯伯呢。”
我逗她:“段伯伯年龄这么大,你还觉得他帅啊?”
“当然啊。”平平大方地和我说道:“虽然我喜欢袭德洛(英国当红小生),但是我也很喜欢布莱德利库珀,他也四十岁了,可是我也照样喜欢他。”
我呵呵地笑,继续看视频,段玉珉还在台上讲话,有记者提问他一些问题,他对答如流,记者又赞扬他这三年来为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他只是很温和地回应,说乐于助人是每个人应该做的。我捧着咖啡,微笑着看他在台上讲话,一晃三年过去,他是变了一些,没有中年人的发福,人却更加清瘦了,不过,正如平平所说的,他也更加有男人味儿了。
发布会有点长,记者的提问此起彼伏,段玉珉好象也有点累了,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水喝,可是拧开矿泉水瓶还没递到嘴边,忽然他手停了下,我奇怪地看着他,只见他的胳膊晃了晃,接着那瓶水咚一下跌到了他的脚下,话筒里是一阵尖锐的蜂鸣声,全声哗然,一群穿黑衣的保镖冲了上去,段玉珉被包围在了中间……
…………
…………
我搭乘最早一班飞机飞回了香港,医院里已经有保镖严密的守在走廊里,但保镖都认识我,看见我,他们礼貌地叫我:“小段太太。”
段玉珉的秘书把我引到隔壁休息室,段夫人很疲惫地坐在沙发里,看见我舒了口气,“你回来了。”
“他怎么样?”
法国和香港之间最快航程也要二十几个小时,所以我回香港已经是第二天了。段夫人按着头,问我:“勤勤怎么样?”
我心中忐忑,但仍然安慰她:“勤勤还好,本来他要跟着过来,但是他今天有一个重要的演出,我没让他来。我骗他说爸爸没什么事,好说歹说哄好了他。”
段夫人点了点头,又是叹了口气。
“他肺部有大面积出血。”段夫人说道:“片子结果医生怀疑是肺癌,活体结果还没出来。”
“肺癌?”我几乎不敢置信:“他身体不是很好吗?从来也没有咯血的症状,前段时间检查身体,保健医生不是还说他各方面都很好?”
段夫人叹:“他很多事都瞒着我们,这三年来他拼的很辛苦,长时间晨昏颠倒,饮食又不好,几个健康人能经的住这样的苦熬。”
我黯然,我也知道这三年来他确实很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