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来的人是陆景怡。
看见我,陆景怡也没象有多少吃惊,只是嗤了一声,扬脸和段玉珉说道:“你终于肯现身了?”
段玉珉也没多少慌乱,仍然很从容,“怎么了景怡?”
陆景怡这才拉下脸来,也没避讳我,听她直接说道:“我们合作,资金都是从段氏集团这边走的,现在段氏银行帐户被冻结,合作资金无法再继续打进来,你说这件事怎么办?”
段玉珉不慌不忙地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段玉珉,你这是在过河拆桥啊?”陆景怡喝道:“当初你游说你父亲,说好合作大家共分利益,现在段氏集团出事,名声扫地,我们的合作也受到了很严重的冲击,新产品马上就要上市,这个时候闹出这样的丑闻,你让大家怎么办?”
“怎么办?”段玉珉冷笑:“随便你怎么办,你不要质问我,我也是受害者,我并不知道我父亲会搞出这样的事。”
“你不知道?”陆景怡有些气急败坏:“你现在说你不知道?这件事你敢推脱的一干二净?真好笑,我不相信同在一条船上,你现在竟然说你对此一无所知。”
段玉珉只是笑,“随便你怎么想。”
陆景怡气恨地说道:“段玉珉,我警告你,你别做得太过分。”
她摔门就走,门声咣当一声,震的连墙壁都跟着有些颤动一般。我回头再看段玉珉,他仍然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只是等陆景怡走后,他的脸边才露了一点若隐若现的笑意。
我坐在沙发上,保姆在收拾碗筷,袁赢看着电视节目换台,我嫌吵,示意他把声音调小一些,他马上把声音调的差不多是最低量,只剩了个画面在那跳跃。
我问他:“你的事务所遇到的那些事,麻烦解决了没有?”
他看了我一眼,“你都知道了?”
我说道:“知道了,其实出来做事,谁不会遇到点麻烦事,我还有点关系,明天给你找人问一下,另外我还有一个朋友,姓周,他很仗义,明天大家吃顿饭,周先生在圈子里认识很多人,如果你能请动他帮你说说话,相信你这点小麻烦根本不算什么。”
他果然喜出望外,“行云,你真的肯帮我?”
我笑了笑,“大家毕竟是朋友,我们曾经在北京也过了一段穷困潦倒的日子,就冲这份交情,也不能不帮你。”
他倒是有点尴尬,“行云,你不要多想,我确实有困难不假,但是我想和你结婚,这也是真的。”
我还是微笑,看时间也不早了,提醒他:“挺晚的了,你早点回去吧。”
他迟疑了一下,“你还有多久要生?”
我掐指一算,“还有十七天。”
“十七天?”他也在算,“怀孕最后一个月是很关键的,别看日子,很多宝宝会提前出生,要不然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不用。”我打断他,虽然我和家里父母谎称我准备和袁赢结婚,但是那只是为了安抚父母,我和袁赢已经分手,这时候就算让我们复合我也觉得勉强,虽然他现在在生活里帮了我不少,可是那是两码事。
我送他到门口,和他随便又聊了几句,忽然我感觉到肚子疼,那种疼法有点不太正常,我抱紧了肚子,袁赢察觉到不对劲马上扶住我:“怎么了行云?”
我呻吟,“肚子疼,肚子好疼。”
他立即说道:“你不要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还勉强想撑一下,“不用,我坐着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那种疼痛十分强烈,我想到了上孕婴课时,讲课老师讲的生产前阵痛的感觉,想想也不对,毕竟预产期还有十七天,难道是现在要生?
袁赢不敢大意,他让保姆收拾我的东西,带好婴儿用品,包被,纸具什么的,他给我披上外套下楼,进电梯时他安慰我,“你不要怕,按照老师课上所讲的,你放平呼吸……”
糟了糟了,我心中叫苦,果然是要生了,医生说怀孕的最后一个月要特别注意,不一定预产期就完全的准确,很多孩子会提前出生的,看来我的孩子是要出生了。
袁赢把我扶上车,保姆还没下楼,他便坐在车里打电话,是联系我定期做产检的妇产科医院,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对方,那边医生听后答复他,我可能是真的要生,现在要他不要紧张,稳稳的开车送我来医院,又问了一些情况,我坐在车后座大口的喘气,汗也流了下来,孩子,孩子,你真的是要生了吗?
袁赢着急了,“保姆怎么还没下来?”他左右张望,而就在这时,忽然间地下停车场里嘎地一阵急刹车的声音,有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左右两侧抄了过来,直接堵住了他的车子,袁赢吃了一惊,他探出头来,“什么人?不要挡路!”
我还在那呻吟,根本就没心思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哪知道就在这时,忽然我听见砰的一声枪响,登时我惊觉,睁开眼一看,我大吃一惊。
袁赢轰的一下倒在了方向盘上,身体重压在车喇叭上,嘟的长音,而他面前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