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陆续续从九点多开始就有亲朋好友过来了,先是段家的亲戚,段玉珉的二哥一家,伯父伯母,段玉珉的大哥还差人从美国捎来了礼物,发过来了视频,我给勤勤换好了衣服,抱着他下楼,大家看见勤勤都争着来逗孩子。
很多贵妇我也是第一次见,之前没有交集我就只能和她们笑笑,礼貌的敷衍她们,好在有孩子,稍有不知道聊什么的时候就用孩子遮挡了过去,有人问我:“孩子长牙齿了吗?”
我就回答:“还没呢!怎么说也得五六个月呢。”
一堆人几乎把勤勤当成了小玩偶一样都在哄逗他,可怜的小宝贝儿好奇的看着一屋子的人,这边拿个摇铃,那边拿个玩具,他睁着乌黑的双眼随着大家手里的东西左右摇头,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何琳今天规矩了很多,跟在段夫人的身边没再多言多语,倒还真的挺本分。也有人问起段夫人何琳是谁,段夫人只是笑笑,大大方方的介绍:“是启智的红颜知己,一家人嘛。”
人家就不无羡慕的称赞段夫人:“段夫人真是宽宏大量呢!”
都快中午了,段玉珉还没回来,我有点着急,去找傅斌,“段先生怎么还没回来?”
傅斌赶忙和我说道:“可能是路上堵车吧,我也给段先生打电话了,今个儿是小少爷的百日,段先生怎么也不可能不回来的。”
我心里有些气,什么时候了,还和我在闹别扭。
我不得不给段玉珉打电话,电话打过去却是响了好长时间他才接电话,接通后我责备他,“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你到底在做什么?今天是孩子的百日,家里来了很多客人,我根本照应不过来,也不知道和大家说什么。”
他那边声音一贯平静:“我处理完手头的事马上就回去。”
我气得几乎要发火:“你有多少事要处理?事情是可以一件件安排的,你早知道今天是孩子的百日,会有很多客人过来,……”
他居然啪一下就挂断了电话,我气得无语。
已经快中午了,楼下客人也来了很多,我尽量掩饰着情绪和大家打招呼。正这时,我看见了周子驰的车。
他来了?
我知道今天段夫人是请了周子驰和他的母亲,虽然心里忐忑,但我还是迎了上去。
周子驰下车,他也扶下了自己的母亲。
我这是第二次见到周子驰的母亲,第一次是在香港,周子驰的婚宴上,不过我们并没有交流,这次周夫人飞北京,也顺便来参加勤勤的百日宴,我赶忙和周夫人道好,周夫人笑了笑,说道:“是段少奶奶呢,恭喜恭喜。”
我礼貌的回复她,段夫人已经看见了周夫人,赶紧过来迎接她,我才和周子驰单独相对。
他表情倒是挺平静,只是眼神略微复杂。等没人了,他才问我:“你好吗?”
我没看他,平静地说道:“挺好,谢谢你过来。”
他犹豫着问我:“孩子呢?”
“在里面。”
他哦了一声,“那我进去了。”
我没什么表情。
段启智下楼,和其他宾客哈哈笑着打招呼,他也奇怪地问段夫人:“老四怎么还没回来?”
段夫人回道:“他有点事,说是今天要谈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
段启智没多说什么,继续和别人客套,终于,大家又聊了一会儿,段玉珉回来了。
段玉珉二哥段玉瑾的母亲笑:“这么重要的日子,这做父亲的还真忙呢!好了,正好赶上拍全家福。”段玉珉也只是笑:“不好意思,来的稍晚了点。”他看我,我也看他,我们两人眼神对视一下,又马上转移到别处。
来给勤勤拍照和理发的师傅也过来了,摄像师先给我们大家拍照,拍完照后由理发师傅给勤勤理发,一撮撮头发掉下来,勤勤看着眼前的头发,忽然委屈的小嘴一撇,哇的哭了出来,大家哈哈大笑。
旁边等待的制笔师傅端过勤勤的胎发,捡出其中柔顺而且略长的一撮,现场制作成了一支胎发笔,段启智兴致勃勃地接过了笔,大家嚷嚷着要他写字,他就乐:“我写个什么字呢?就写一下我孙子的名字吧。”然后他挥笔,就用勤勤的胎发笔写下了三个大字:“段恪勤。”大家齐声叫好。
段启智笑道:“勤这个字是一个中性的好字,做事勤劳,孜孜不倦,司马迁在《报任少卿书》里也这样说,推贤进士为务,意气勤勤恳恳,我这个孙子是段家第三代男孩里的第三子,按字排到勤这个字,希望他以后也能行成于思,温良恭俭,成为一个有德行有魄力的人。”
他又把一块良玉挂在勤勤的脖子上,我赶忙说道:“谢谢爸爸。”段玉珉也回道:“谢谢爸爸。”
午宴开始,大家都十分开心。
今天勤勤是主角,被所有人逗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也可能是累了,他终于忍不住哇哇地又哭了起来,周夫人正坐在段夫人的身边,她笑着要抱孩子,说道:“我这还没抱过孩子呢,看见人家有孩子,我这心里就羡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