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又把视线看向我怀里的小人,“呦,这可是我的乖孙子?哎呦真可爱。”
段夫人从我怀里接过孩子,很得意:“瞧,孩子都快一个月了呢。”
段启智又看我,我只得低声叫他:“爸爸。”
段启智笑笑,“不错,韶韶你做得很好,你给段家生了孙子,你是大功臣,我稍后会有一份大礼给你。”
我仍然没抬头看他,只是不卑不亢地回应:“谢谢爸爸。”
何琳陪着段启智,大家在正厅坐下,女工赶忙奉上茶,段夫人则和段启智在那寒暄,何琳先是和我打招呼:“这位就是四少爷的太太,四少奶奶呢,结婚的时候没来道贺,也没给你个红包,今个儿一块补上。”她从手包里拿过一个红包交到我手上,“来,拿着。”
我犹豫了一下,看一眼段玉珉,段玉珉脸色平静,只是微微垂了下眼皮,于是我接过了红包,向她笑笑:“谢谢何小姐。”
一句何小姐,何琳脸上表情略有点不自然,但是笑了笑,她也没说什么。
虽然从前和段启智有矛盾,但这时候看见孙子,段启智还是极其开心的,他不停的去逗孩子,“勤勤?我的乖孙子,瞧,他皮肤可真白,真漂亮呢。”
段夫人得意地说道:“可不是,父母都长得好,基因好,孩子当然也不能差了。”
何琳是坐在段启智的身边的,看着孩子,她也笑了笑,说道:“段家的小少爷果然是不同凡人呢,我听说是早产,八个月就生了,这民间都说七活八不活,小少爷八个月出生,又这么健康,看来是人中龙凤呢!”
段夫人又骄傲地说道:“那是自然,我们段家的男孩,肯定注定不同凡人。”
何琳又问:“我能不能抱抱他?”
段夫人犹豫了一下,段启智正喝茶,听了话无所谓地说道:“当然可以啊,说起来你也是他的长辈,当然可以抱了。”
我一下有点紧张,心里怦怦直跳,段夫人是孩子的奶奶,她疼孩子是发自肺腑,可这何琳是狐狸精,我怎么都不相信她,段玉珉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紧张情绪,他轻轻握住我的手,示意我不必紧张。
何琳从段夫人手里接过孩子,看她轻轻在哄逗孩子:“小少爷?勤勤?”看着她也笑,“启智,你看这孩子长得很漂亮,还真的挺象少奶奶的呢。”
她用涂着蔻丹的手指去轻轻触碰孩子的脸,本来孩子是在睡着的,忽然间象是敏感的感觉到了什么,脸孔一皱,接着哇的哭了出来。
段夫人赶忙去接孩子,接着孩子她去哄他,又似有意无意地说道:“这孩子认生,除了自己家里的人,其他人抱不过两分钟他就得哭。”
这话一说,何琳脸色马上变了点,嗤了一声她轻飘飘的说道:“大姐说这话好有深意呢,大姐是说,我不是这家里的人,小少爷都不认我是吧?”
段玉珉这时发了话,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这儿子就是比较敏感,天生不凡,出生不多久就认得人,除了自己的亲妈,别人再怎么哄,他也不能睡的着,每天睡觉前必须得韶韶哄着,换了旁人谁哄都不行,所以说他不跟不是自己家里的人,这话也对。”
何琳顿时脸色又变了。但忍了忍,看着段玉珉,她也没好说什么。
我在一边一直没说话,可我也听的出来段家人这一番话里的句句杀机。
段启智和杨素关系冷了十几年,但因为董事会里千丝万缕的关系,两人不可能闹的太僵,何琳在段启智晚年时趁虚而入,哄的段启智对她神魂颠倒又将她委以重任,这件事段夫人的嫡派都是十分不满,而段夫人的亲重都是支持段玉珉的,自然就和何琳不和,所以何琳和段玉珉结怨,也是情理之中。现在段启智公开把何琳带到了北京,段夫人碍着面子也没多说什么,但段玉珉肯定不会让母亲受委屈。
段玉珉满意的对儿子说道:“我这儿子虽然早产,不过捡的时辰可不错,而且是坐宫出生,看来这小子就是有个性呢,是不是?勤勤?”
巧的是勤勤现在马上就不哭了,看着父亲咧了咧嘴角,段玉珉更是高兴,说道:“你们看,听懂我的话了呢!”
我从段夫人手里接孩子,“妈妈,让我来抱吧,勤勤可能一会儿就得睡觉。”把孩子托在手里,就听何琳又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这小少爷确实是乖巧,不过……说来也怪哦,都说早产的孩子比较小,但我听说小少爷出生的时候,一点也不比正常月份的孩子小,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不足月的孩子,甚至比一些正常生的孩子还要结实和重,我说四少奶奶,你该不会是记错了孩子的月份,孩子不是早产吧?”
我一听这话抬起头,“何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琳轻轻一笑,嘴唇微启,又是十分妩媚地说道:“呦,四少奶奶,你可别多想啊,谁都知道少奶奶跟四少爷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是怀了孕,是带孕而嫁的,那这记不记清的日子又有什么要紧的呀!两个人感情好,孩子就来了,这说不定就是记错了日子,小少爷不是早产,就是足月呢!”
我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