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落体让我心慌不已,心里暗叫死得惨,混乱的霎那间,几乎是条件反射,反手一抓,我直接就握住了紫刀的刀刃,下落的力量太猛,刀刃划破了我的掌心。
刀柄后面的线太细,根本起不到缓冲的作用,在我拉扯的一瞬间就断了。
来不及感觉到疼,我完全没有松手,眨眼之间,紫刀自动反转,刀柄一下子钻入我的手心。
想学电影里的,用刀死死钉入墙壁,然后减缓速度,最后稳稳落地。
但是不可能,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
几乎就是一瞬,我根本没有动作,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扣住我的手臂,猛地一下,我直接停住,眼睛一瞥,见到一张熟悉的脸,从楼下宿舍的窗户里探出来。
我把他拉得往下坠,紧接着,我顺着惯性,头直接砸在了墙上,当场昏迷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医院里。很久后才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接着,旁边的人对我道:“没事吧?”
我努力偏过头,听见骨头嘎吱一响。
他就坐在我旁边,是兔唇男梁声。
我回忆了一下,就是这个人,救了我。
“我差点被你拉着一起跳楼,怎么?想不开?”兔唇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头疼得厉害,我轻声说:“有人推我。”
接着,我看着他,问:“你到底是谁?”
兔唇男叹了一口气,道:“怎么联系你父母?在你手机里,我没看到他们的联系方式。”
我翻过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喊道:“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你约我去的天台?”
兔唇男皱眉,轻轻推开我的手,道:“你是不是脑子撞坏了?我把你约上去,推你坠楼,再救你?我不是有病吗?”
我一下愣了,脑子马上清醒过来,确实,这说不通。
我顿了顿,冷静了一下,把手臂搭在眼睛前,遮住刺眼的白炽光,接着道:“你怎么知道我上天台去了?还有,你的身份肯定不是学生,我不聪明,但是脑子里也不是屎。”
兔唇男又叹了一口气,想了想,才回答我:“我真的是个学生,但是,家庭背景比较特别。”
我没有打断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是个孤儿,是花家收养了我,供我上学,送我进美术大学,学的建筑艺术。”他低声道:“你进学校的时候,七少爷就让我好好看着你。”
我惊讶得直接坐了起来,“你…是花七的人?是他让你盯着我的?”
兔唇男点点头。
“花七还跟你说了什么?”
兔唇男道:“他就说,你是重要的人,你做什么事我不能干涉,但是绝对不能让你死。”
我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兔唇男把我的手机递给我,道:“你昏迷的时候,有人给你打了几个电话。”
我接过来一看,一共有8个未接来电。全是矮子打过来的。
我愣了愣,看到窗户外面已经漆黑,猛地问:“我昏迷了多久?”
兔唇男道:“一整天。”
矮子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他不在乎长途电话费,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怕是有急事,这下糟了。
我对兔唇男急道:“你丫怎么不接?”
兔唇男一脸为难,“你做的备注,我不敢接。”
我低头一看,我勒个草,我自己给矮子改的通讯录名字是:扫把星,来电不接。
接着,兔唇男又问:“你应该跟七少爷很熟啊,怎么你的手机里,也没有他的电话号码?”
我心说你个单纯的孩儿啊,我改了备注的。
忽然,兔唇男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我已经给七少爷汇报过你的情况了,可惜他在开巡回演唱会,不能帮你,他要我再去月季香阁看一看,有什么线索,我刚去了,发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兔唇男脸一沉,冷冷地看着我。
难道是那个人要谋杀我的人?
娘的没想吧!老子大难不死,老子现在就去大战你三百回合!
想着我直接就翻下了床,抓起衣服和画卷,就往外跑。
忽然就在这时,兔唇男一把抓住我,我回头,就见他拿着紫刀,递到了我面前。
“七少爷说,你要我帮忙的话,我不能推辞。”
我摇摇头,笑道,“你好好上你的学,这些事,你不要参与。”
离开医院,我直奔月季香阁。
我蹑手蹑脚地钻了进去,里面所有的红灯笼,都熄灭了。四下里很暗。
视线不清楚,但是可以看见,在石墙的另一侧尽头,有微弱的光。
我横着走了两步,走到光线传来大那一侧,一眼望过去,我就发现,在我正对面,有人影子,在不停晃动。
我心里一紧,手握住刀柄,悄声往前逼近。
管他是谁,老子要先发制人!
走到花园中部,